這次趙太平謀反,幸虧有木護(hù)衛(wèi)木堯舟的徒弟木小嬈拼死相救。雖說慧太后也受了傷,但是護(hù)衛(wèi)木小嬈為皇帝派遣大荒落和大淵獻(xiàn)拖延了時間功不可沒。
慧太后曾答應(yīng)木小嬈,若是木小嬈愿意出手相助,那么自己就可以將府庫大獄中的益王放逐,木小嬈的目的也是這個。
趙太平人頭落地后,木小嬈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慧太后也就實現(xiàn)了自己的諾言。將益王從府庫大獄放出。
皇甫子全被放逐后,恍然隔世,長年累月的關(guān)押在陰暗潮濕的府庫大獄之中,一出來感受到陽光,甚覺刺目。
而益王也并沒有得到真正的自由,說是從府庫大獄之中放逐,但是沒有獲得真正的自由?,F(xiàn)下,益王被安置在長南王府。
護(hù)衛(wèi)木小嬈對這個結(jié)果很不滿意。
永壽宮。
慧太后難得的擁有閑情雅致,養(yǎng)貓逗狗,養(yǎng)花養(yǎng)草,好不快活。
“屬下參見太后娘娘?!?br/>
木小嬈向太后娘娘參拜,很明顯是帶著怨憤來的,慧太后從木小嬈的語氣之中便聽出來幾分不滿,更不用說抬頭看了。
“木小嬈?哀家答應(yīng)你的事情,已經(jīng)做到了,你怎么還不回益州去?”
木小嬈打開天窗說亮話:“太后娘娘,您答應(yīng)屬下,保護(hù)您的代價就是將放逐益王,還益王自由身,可是您……”
木小嬈話音剛落,慧太后緊接著說:“哀家難道食言了嗎?益王已經(jīng)被放逐,行動自由,長南王府侍女太監(jiān)無數(shù),有人照顧,衣食不愁,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太后娘娘,您說了要還益王殿下自由身的……”
現(xiàn)在的木小嬈說話,似乎是一種懇求的語氣,歸還益王自由身,是她最期盼的,她更期盼的,就是益王能夠重回益州行宮,和知禾公主兄妹重逢。
慧太后似乎是能夠參透人心的。
“恐怕你是要哀家將皇甫子全放回益州行宮吧?!?br/>
木小嬈再次跪下:“還請?zhí)竽锬锍扇?,這是屬下唯一的心愿,若是太后娘娘愿意將益王放回益州行宮,木小嬈愿為太后娘娘鞠躬盡瘁,肝腦涂地!”
木小嬈倒是越說越激動,仿佛今日太后娘娘不松口,她便不會離開一樣。
還真是木堯舟教出來的徒弟,和她一個樣子,為了一個益王,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厶蟛荒芾斫饽拘坪湍緢蛑鄣男袨椤?br/>
可看見這個關(guān)鍵時刻拼命保護(hù)自己的女孩子,也實在是不忍心,自從度過趙太平的事情后,慧太后似乎也比以前要心軟了許多。
“放了子全,那哀家怎么辦,回到益州之后,若是子全還是像以前一樣,青鳥國還是會陷入混亂之中,哀家不是不愿意放了子全,只是哀家不敢冒這個險?!?br/>
木小嬈站起身來,走到慧太后的身邊:“太后娘娘,您已經(jīng)許久都沒見到益王了吧,依益王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恐怕再想做點什么,都是有心無力了。”
木小嬈見慧太后有些不解,于是繼續(xù)說道:“益王殿下,身患多病,恐怕時日不多了……”
慧太后當(dāng)然知道府庫大獄不是個什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好”地方,但是益王的病況,她也確實不清楚,平時只打探到一些關(guān)于益王的消息只知道益王在府庫大獄過的不好,但是不清楚益王真正的身體情況。
慧太后反過來發(fā)出疑問,喃喃自語像是對自己發(fā)出的疑問:“難道,是哀家做錯了嗎?先帝在九泉之下,會不會怪罪哀家呢?”
木小嬈也不說話,默默的在一旁等待著慧太后的回應(yīng)。
太后娘娘長嘆一聲,眼角有些濕潤,但不愿叫別人看見,連忙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罷了,罷了。還是叫皇甫子全,回益州吧,那是先帝賜給他的封地,那里還有和頤公主,那里才是益王的家吧,還是讓子全,回去吧?!?br/>
木小嬈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激動雀躍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若是師父在的京都的話,聽到太后的這樣一番話,知道了益王能夠重新回到益州行宮的消息,一定激動的和自己一樣吧。
“多謝太后娘娘,多謝太后娘娘!”
慧太后將手微微一揮,木小嬈退下。
長南王府。
益王提出了一個要求,長南王府的下人與益王產(chǎn)生了沖突。
長南王想見大皇子皇甫政川。
這的確是個叫人無法理解的要求,更何況皇甫子全剛從府庫大獄放逐,地位早就不似先帝在時一般高了,更何況加上了一個謀反叛逆的罪名,自然是人人可欺。
“什么?你想見大皇子?別做夢了,你一叛賊賤奴出身,還敢提見大皇子的要求?別說笑了。”
益王沒有急不可耐,而是反復(fù)的重申自己的觀點,非要見大皇子政川不可。
而那小廝仍把益王說的話當(dāng)成個笑話來看,除了這小廝,長南王府的上上下下,幾乎都不待見益王。
與那小廝對話的時候,小廝甩開益王拉住自己的衣袖,恰好被長南王妃看見。
“在這里做什么呢?”
王妃有些奇怪,又瞧見了益王在此處。
小廝立即變換成謙卑恭順的面孔:“拜見王妃。”
隨后小廝又一臉嫌棄的看向益王,遇見王妃又不敢對益王不尊敬,王妃心善,是整個王府對益王最好的,小廝怕益王告狀,自己會被王妃責(zé)罵。于是灰溜溜的問了安就跑掉了。
“子全弟弟這是怎么了,有什么需求大可以跟嫂嫂說,只要是嫂嫂能辦到的,一定回幫你的?!?br/>
說罷,王妃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于是益王將王妃拉到一邊。
“王嫂,可否求您一件事情?”
“你說?!?br/>
“有沒有機(jī)會,能讓我見一面大皇子?!?br/>
王妃面上和煦的笑容瞬間僵硬,似乎有點為難:“這……
子全,這恐怕不行,你的身份太敏感。川兒又是宮中位數(shù)不多的皇子,就算是我同意了,太后娘娘也不能同意啊……”
兩人訴說此事,外面來了一個人。
木小嬈。
木小嬈上前跪在益王子全的面前,臉上的喜悅之情,是難以訴說的。
王妃察覺出來,調(diào)侃到:“定是宮里傳來什么好消息了,好了,快說說吧,看你開心的。”
益王則是有些吃驚:“小嬈?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已經(jīng)回了益州了嗎?”
木小嬈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只想把最好的消息說出來:“王爺,太后娘娘準(zhǔn)許您回益州了,您可以和知禾公主見面了!”
皇甫子全顯然有些吃驚:“太后娘娘準(zhǔn)許我回益州?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假不了!”
木小嬈開心的不得了,一旁的長南王妃溫柔的將木小嬈扶起來,撩了一下木小嬈額前的碎發(fā),看向益王的時候。益王的表情有些許的復(fù)雜。
“回益州……”
皇甫子全有點似笑非笑,有些欣慰,有些疑惑,有些恐懼。
在子全的印象當(dāng)中,太后娘娘不應(yīng)當(dāng)是這么大度的人,他后怕,總害怕會發(fā)生以前的事情,和曾經(jīng)的那些先帝的子嗣一樣,在慧太后設(shè)置的甜蜜陷阱之下,被折磨致死。
“王爺,是因為小嬈保護(hù)了太后娘娘。為太后娘娘爭取了機(jī)會,叫大淵獻(xiàn)殺死了叛賊趙太平,這才有了回益州的機(jī)會的!王爺,小嬈是不是很厲害?”
“堯舟知道了,一定會高興自己選了一個好徒弟的?!?br/>
益王勉強(qiáng)的笑笑。
趙太平。大淵獻(xiàn)斬殺了趙太平。趙太平蟄伏幾十年,終于動手了嗎?聽到木小嬈嘴里的“叛賊”二字,皇甫子全有點戰(zhàn)栗,這是曾經(jīng)青鳥國民眾冠以自己的稱呼,受萬人唾棄,自己也是差點被斬首。
在府庫大獄關(guān)押久了,對于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益王以為是慧太后動的手?;厶筮€是那樣心狠手辣,一點都不帶留情的。
他更懷疑太后放自己回益州的用心了,但他又實在放心不下益州的知禾公主,他最疼愛的妹妹。
“公主在益州可好?”
木小回應(yīng):“回王爺,公主過的很好,太后娘娘還封了公主為和頤公主,啊對了,公主殿下還和朱太守朱大人生下了一個小公子叫朱林宇,王爺你是不知道,小公子可好玩兒了,知禾公主希望小公子學(xué)文,可小公子偏偏喜歡學(xué)武,氣的公主天天圍著他打轉(zhuǎn)……”
木小嬈想告訴益王的東西可太多太多了,只可惜不能一股腦全部說完,得等王爺回益州行宮了自己看!
長南王妃在一旁傾聽,木小嬈所說,王妃都清楚,子不過王妃更知道事實真相是什么,和頤公主這個稱號是怎么來的,太后封和頤公主又是什么目的,小公子朱林宇的真實身份又是什么,她都清楚,只是不能告訴子全罷了。
說了只會傷益王的心。
王妃笑笑退下,將所有的事情埋藏在自己的心里,一句不提:“你們主仆二人好好說說話吧,我先去了?!?br/>
益王和木小嬈恭敬的向王妃行禮。
“恭送王妃?!?br/>
木小嬈知道王爺身體的真實情況,因此特別希望王爺能早點回到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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