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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有小二沏了一杯上好的清茶上來,蘇晴嵐道聲謝,翹著蘭花指掀開碗蓋,撅起檀口輕輕吹著茶沫,動作優(yōu)雅到了極致,輕啜了一口,贊道:“好茶!沁人心脾,舌有余甘,雖不如團(tuán)茶的香,但是這淡淡的清香,正合了文人雅士的君子如玉的感受,看來楊公子一定也是一個君子了,要不然萬不能造出這等好茶?!?br/>
這小妞怎么罵人?楊凌感到很憤怒,要是別人說自己是君子,楊凌估計早就拍案而起了,但是面對著這么一個美女,楊凌有些火還真是發(fā)不出來,楊凌笑道:“蘇小姐謬贊了,君子兩個字我是當(dāng)不起的,而且我這一輩子也沒想做一個君子,蘇小姐別忘了,我是一個商人,金銀才是我的最愛,至于這溫潤如玉的茶葉,也不過是我用來換取金銀的物事而已,而且錢還不少哦?!?br/>
蘇晴嵐笑道:“這茶的價值我自然是知道的,要不然我也不會來和楊公子談這筆生意了?!?br/>
“都說生意了。自然要有買有賣,且不說我愿不愿意賣。蘇小姐這買方卻是連個價錢都沒有,這讓我很懷疑蘇小姐的誠意啊。”楊凌有些不解。這小妞看著挺聰明的,怎么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呢。
“想必楊公子在遼國方面也賺夠了,可是楊公子別忘了,茶葉在遼國是緊俏的,現(xiàn)在楊公子大量傾瀉,等于是斷了別的茶商的活路,我們自然是要反擊的,可是楊公子是聰明人,我也一直覺得合作比對抗要好。所以特意來和楊公子商討這筆生意,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愿意走同歸于盡的路的?!碧K晴嵐笑著說道,仿佛這是來給楊凌的恩德。
楊凌年初的時候,在杭州買了一個茶園,采用后來的殺青工藝,做出來的茶葉很是受歡迎,但是那個茶園出產(chǎn)的茶本就少,最晚到清明節(jié)。()必須采取嫩芽,這就使得這種茶葉只能面向高端市場。楊凌又分了一半出口到遼國,立刻受到了遼國貴族的歡迎,半斤上好的茶葉有時候能換來一匹上好的戰(zhàn)馬。但是這種茶葉終歸產(chǎn)量有限。后來楊凌又不滿足,低端茶葉也大量上市,遼國是肉食國家。需要喝茶來解膩,楊凌的這種茶葉比之團(tuán)茶更能解膩。團(tuán)茶的好壞本就有膏脂的標(biāo)準(zhǔn),再加上楊凌這種茶葉的工藝比之團(tuán)茶來說。要省事不少,這價格自然也低,所以也很快占領(lǐng)了低端市場,排擠了那些傳統(tǒng)茶商的市場。
“如果我不答應(yīng),不知道蘇小姐會用什么手段來對付我呢?”楊凌問道。
“如果楊公子一定要吃獨食的話,那很遺憾,我只能通知楊公子,從今往后,楊公子除了自己茶園產(chǎn)出的茶,將不會收到任何生茶?!碧K晴嵐輕描淡寫地說道。
“切,我信你就有鬼了,我有錢還怕買不到原料?”楊凌對此嗤之以鼻,嚇唬誰啊,這純粹是胡吹大氣嘛。
仿佛看出了楊凌的心思,蘇晴嵐說道:“其實這并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而是大多數(shù)茶商的集體心思,我只是過來傳個話而已。”蘇晴嵐將茶喝盡,起身告辭道:“多謝楊公子的招待,請楊公子考慮這個提議,如果楊公子想通了,楊公子可以蘇氏商行聯(lián)系我?!闭f完,就施施然地走了。
“蘇氏商行,很有名嗎?她憑什么認(rèn)定我就一定會去再去找她?”楊凌對兩個兄弟嘀咕道。
“三弟,你傻了,”菊花關(guān)提醒道:“這蘇氏商行的廣告可是都印在球場的所有座位上?!?br/>
小菠蘿還是癡癡呆呆的模樣,良久忽然抄起酒壺,豪邁地將酒壺里為數(shù)不多的酒全灌在了自己的喉嚨里,哭泣道:“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
楊凌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剛才人在這,你玩什么羞澀,非得扮清純,現(xiàn)在人走了,你又玩頹廢,你這是要鬧哪樣?有本事你去把人家追回來啊!”
小菠蘿傷心地說道:“不用了,我注定和她是有緣無分啊。”
“喂,喂,二哥,我提醒你啊,你頂多跟她只見過一面半,這緣分好像不沾邊吧?”
“這何為一面半呢?”菊花關(guān)奇怪地問道。
“上次見面二哥就見到她半張臉,當(dāng)然算是一面半啊,”楊凌轉(zhuǎn)過頭安慰小菠蘿說道:“二哥啊,這做人呢要知足,最起碼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人家的姓名和職業(yè)了不是?不過我很奇怪的是,你怎么忽然就確定了她和你有緣無分啊?”
“看她的頭發(fā)啊、”小菠蘿答道。
“除了覺得她的頭發(fā)的確是烏黑亮麗,我怎么沒看出來?對了,找個機(jī)會得問問她用什么牌子的洗發(fā)水,我發(fā)現(xiàn)我最近的頭發(fā)也有些干枯了,這嚴(yán)重影響我玉樹臨風(fēng)的形象啊?!?br/>
菊花關(guān)笑道:“三弟剛才可能沒注意,我現(xiàn)在想起來了,好像剛才那位蘇小姐貌似是婦人發(fā)飾,這么說來,那位蘇小姐應(yīng)該是嫁作人婦了?!?br/>
菊花關(guān)剛說完,小菠蘿忽然抓住楊凌的袖子,悲哀地說道:“大哥,你太不夠意思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好意思在我的傷口上灑鹽?這么殘酷的現(xiàn)實,你們叫我如何面對?”
楊凌拍著小菠蘿肉嘟嘟的后背說道:“二哥啊,我覺得大哥頂多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那么嚴(yán)重的?!?br/>
小菠蘿紅著眼睛問道:“那怎么才算嚴(yán)重?”
“除了三件事,其余都不算嚴(yán)重。”
“哪三件事?”
“一、她做了你的弟妹,二、她做了你的嫂子。”楊凌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那還有一件事呢?”
“我要是說了,我怕被伯母揍一頓,你也知道的,你娘武功太高強(qiáng),我又是這么的一個文弱書生,挨不起的?!睏盍栊挠杏嗉碌卣f道。
“你快說,咱們兄弟三個人說話,怎么可能被我娘知道呢?再說了,我娘挺喜歡你的,她舍不得揍你?!毙〔ぬ}催促道。
“拉倒吧,你爹還和你娘同床共枕呢,還不是被她隔三差五地修理?”不過楊凌挨不住兩個人的請求,這才豎起第三跟手指,說道:“這第三嘛,自然就是她做了你的姨娘,除了發(fā)生這三種事,我覺得你可以死了這條心,其余的都不足為慮,我一直堅信,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br/>
不說小菠蘿回去以后怎么修煉他的挖墻角神功,楊凌的好日子在那日后就被打亂了,當(dāng)楊十三再次出發(fā)去遼國的時候,竟然沒有足夠的茶葉讓他帶著上路,楊凌大怒,下令徹查,卻發(fā)現(xiàn)果然如蘇晴嵐那日所說的那樣,楊凌這邊一點生茶都收不到,害得楊凌忙碌的茶葉工場居然放起了大假。
不說楊凌已經(jīng)簽訂了采購意向的茶園集體違約,就連那些運(yùn)了生茶來交易所尋求交易的客商,一聽是楊凌要收購茶葉,也都集體搖頭,不管楊凌加多少錢就是不肯賣,還是有一個客商架不住楊凌的水磨工夫,這才道出了事情,說道:“蘇家大小姐說了,凡是敢賣生茶給楊老板你的人,從今以后,都不需要做這生意了,所以楊老板啊,真不是我們不想賣,實在是我們不敢賣啊。”
這小妞來真的?楊凌大怒,調(diào)集了一切手段,很快這個蘇晴嵐的資料就匯集到了楊凌的手中“蘇晴嵐,女,十八歲,江寧府溧陽縣人,蘇氏商行的實際掌門人,她父親隱退,還有一個哥哥,一心讀書,并不愿接手家族生意,一直都是蘇晴嵐在打理生意。十六歲本是被許配給杭州嚴(yán)家,卻不料出嫁當(dāng)晚,嚴(yán)家公子一命嗚呼,所以至今守寡,放出話,除非有人愿意入贅,否則絕不再嫁?!?br/>
楊凌煩躁著翻著這些消息,不滿地對家人說道:“你們干狗仔隊的嗎?這么八卦,這種花邊新聞,只要帶過就行了,我要的是她家的生意來歷?!?br/>
“少爺,你繼續(xù)往下翻啊。”家人委屈地說道。
“靠!你不說,我怎么知道還有第二頁?”楊凌將責(zé)任推了個一干二凈,繼續(xù)翻著往下看去。
蘇晴嵐她爹原本只是一個小伙計,逆襲了他老板的獨生女,然后接手了生意,逐漸成為揚(yáng)州鹽商中的領(lǐng)軍人物。同時她家的生意還有茶葉、絲綢、糧食等等,其中茶葉份額更是占到了成朝茶葉生意的三成,蘇晴嵐接手生意后,重點發(fā)展的就是茶葉生意,成立了茶葉商盟,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個商盟,全國七成的茶葉生意都在他們手中,而楊凌所需的江南生茶,更是被他們?nèi)P掌握。
楊凌放下資料,自言自語道:“這還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白富美啊,看來有的玩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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