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伯身體靠在沙發(fā)上,閉起眼睛,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神態(tài)中竟有了一絲疲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韓星靜靜的坐在一旁,也不主動開口說話,他看得出來,自己的這個老丈人似乎在刻意的冷落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韓星心道既然你不鳥我,那我干嘛要用自己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去,不值當(dāng)!
客廳的氣氛靜的有些壓抑,大家似乎都在憋著一股勁,就等著別人先打破這個沉默。
林睿伯一直暗暗的注意著韓星的一舉一動,看韓星坐在那里腰桿筆直,氣勢沉穩(wěn)內(nèi)斂,不動如山,似乎根本就不受自己的影響,臉上始終帶著謙和的笑容,不驕不躁不卑不亢的,林睿伯暗自點頭。
林睿伯如今身居高位,身上自然的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威懾力的,平時在家里,自己的兩個孩子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就連一些省部級的高官在他面前也會有些局促不安,可是韓星愣是穩(wěn)如泰山一般,完全就沒把這一點小陣仗看在眼里,眼神清澈明亮,目光平和,這份定力讓林睿伯也是贊嘆不已。
“韓星,你父母的身體都還好吧,工作情況怎么樣???”林睿伯終于率先打破了沉默,淡淡的問道。
韓星笑道:“謝謝林書記的關(guān)心,我父母一切都好?!?br/>
韓星的回答中規(guī)中矩,他心里有些看不上自己這個老丈人的做派,在自己的家里都端著官架子,一天到晚的都這樣,也不知道他活的累不累!
當(dāng)然這些想法韓星是不會表露在臉上的,他看了看林睿伯的臉色,語帶關(guān)心的道:“林書記,您工作這么忙,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我看您面帶疲憊,氣色也不是很好,似乎還有些偏頭痛的癥狀,還是要多注意修養(yǎng)啊!”
“哦!”林睿伯心里微微一驚,林志軍曾經(jīng)跟他說過韓星的神奇醫(yī)術(shù),他一直有些將信將疑,可他的偏頭痛的癥狀也是最近才有,甚至連曾雪華都不知道,可是韓星竟然一口就說了出來,看來還真有些門道。
林睿伯最近操心的事情確實比較多,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中央就將迎來換屆,以林睿伯的年齡還有機會更進(jìn)一步,成為政治局常委,步入仕途的巔峰,進(jìn)入國家權(quán)力的最高決策層。
可是常委的位置就只有那么幾個,而盯著這些位置的眼睛卻有無數(shù)雙,大家都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合縱連橫,盡量爭取更多的支持,而林睿伯在這一方面并不占有特別的優(yōu)勢,一個不慎就會滿盤皆輸,如果真的升不上去的話,林睿伯的仕途的終點也就算是到此為止了。
想當(dāng)初韓星和林靜處對象,如果不是因為軍委副主席趙振國做媒,親口告訴林睿伯,韓星是趙振國的干兒子,兩人情同父子,林睿伯是斷然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韓星的出身畢竟太低,燕都城那些紅色大家族里,二代三代的優(yōu)秀年輕人可不在少數(shù),以林靜的樣貌家世,選上一個青年才俊還是很容易的。
在林睿伯的眼中,家里就算是不干涉兒女的婚姻,林靜最起碼也要找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才行。
可是趙振國說媒,林睿伯還不得不給這個面子,趙家可是軍方大佬,不折不扣的第一家族,門生故舊遍布軍隊的各個系統(tǒng),同時趙振國還親自執(zhí)掌著總參謀部的大權(quán),可謂是權(quán)勢滔天,在這燕都城誰敢不賣趙家的面子。
林睿伯一直以來都難以和軍方搭上關(guān)系,這是他的一個軟肋,如果有了趙家的支持,林睿伯的入常之路可就多了一個大大的保險。
“我曾經(jīng)聽志軍說過,你的醫(yī)術(shù)非常不錯,既然你已經(jīng)看出了我的癥狀所在,那么有什么辦法可以治療呢?”林睿伯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言語中似有考校韓星之意,如果韓星真的擁有一身神情的醫(yī)術(shù),那么也算得上是一個人才了,倒也般配的上自己的女兒。
韓星道:“這只是一個小問題,只需要稍稍按摩一下就可以完全治愈?!?br/>
韓星的話說得有些猖狂,那些醫(yī)學(xué)專家們雖然也說可以治愈,但也沒敢這樣大放厥詞,林睿伯不禁呵呵笑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試試吧,也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像你的口氣那么大?!?br/>
“好?!表n星也不多廢話,事實勝于雄辯,很多事情不是靠嘴就能說服對方的,只有拿出真本事來才能打掉別人的傲慢。
“林書記,得罪了!”韓星走到林睿伯的身后站定,兩手中指置于林睿伯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動,衍生之氣直透病灶,林睿伯頓感頭腦為之一清,神清氣爽,連思維都感覺敏捷了許多。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韓星便收了手,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笑道:“林書記,您現(xiàn)在感覺如何呢?”
林睿伯扭了扭脖子,感嘆道:“真是一雙妙手啊,經(jīng)你這么一按,頭腦中一片清爽,果真舒服的很呢!”
林志軍悄悄給韓星豎了個大拇指,林靜也是一臉笑容的看著韓星,眼波流轉(zhuǎn),情意綿綿,老公這么厲害,連自家這個軍閥老頭子都給震住了,林靜自然是心花怒放。
韓星笑道:“林書記,經(jīng)過我這次按摩,至少在十年之內(nèi),不管您怎么用腦都會神清氣爽,絕不會再有頭疼腦熱的事情發(fā)生了。”
“真的?”林睿伯心中震驚,不禁問道。
韓星鄭重的點了點頭,微笑著并不說話。
“哈哈,好!”林睿伯高興的大笑起來,看向韓星的目光不禁多了一些喜愛。
林志軍心里卻是大為感嘆,老頭子在家一向不茍言笑,如今竟被韓星哄的如此開懷,心說這小子還真是個厲害人物,進(jìn)入家里才短短的時間就將自己的父母都給籠絡(luò)住了,這種本事林志軍是自愧弗如,大為感嘆!
韓星笑道:“林書記,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林睿伯搖了搖手道:“韓星啊,你已經(jīng)和林靜領(lǐng)證了吧,既然領(lǐng)了證,那你就是我林睿伯的女婿,哪還能這樣林記短的叫著,這樣不好,你要改正??!”
韓星心中大喜,這衍生之氣一出果然神效,總算成功的把自己的老丈人給擺平了,從此后告別關(guān)山險阻,終于一路坦途了!
“爸!”韓星重重的喊了一聲,音若洪鐘,林睿伯再度高興的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