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楊林帶著張懿軒和果果,準備乘坐飛機去宙星國的首都-星瀾市。
這三個月來,張懿軒過的可謂是極為充實。每天除了按時帶著學生鍛煉身體,還要陪著果果練習戰(zhàn)術(shù),下班回家陪母親。
不過收獲也是極大的,通過不斷完善煉體計劃,這些學生居然沒有一個中途放棄的,身體素質(zhì)都在不斷提高。
到最后每個人都能在二十分鐘內(nèi)完成六公里的長跑了。張懿軒也因此獲得了“特級教師”的職稱。他自己倒沒怎么在乎這個職稱,認為就是個稱號罷了。
可是他并不知道,這個職稱代表著什么......
楊林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便帶著兩人在候機廳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懿軒啊,你這三個月可算是忙壞了吧,又要訓練學生,還要給果果當陪練?!睏盍执蛉さ卣f。
“累倒不是特別累,我還在想考核的時候,怎么才能讓果果出色發(fā)揮,讓她考上星瀾學院。畢竟是我的學生,到時候說出去,也是挺驕傲的一件事嘛,嘿嘿!”張懿軒笑著說。
“哎呀,張老師你就不必操心了,你放心,我一定能考上的!”果果拍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
“哈哈,你們兩個真是有意思。其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學生拉著老師去參加特招生考核的呢!”楊林再次打趣兩人。
“哼!楊老師你又拿我們兩個開玩笑了!”果果噘著嘴巴氣嘟嘟地說。
說完,張懿軒和楊林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對了懿軒,今后你是怎么打算的?”楊林問道。
“其實,我是打算等這次身體養(yǎng)好了,就不到處跑了。等從學校畢業(yè)后,就找份穩(wěn)定的工作,努力賺錢,陪媽媽去實現(xiàn)她的夢想?!睆堒曹幠恳暻胺剑J真地說道。
“那現(xiàn)在穩(wěn)定的工作有了,看來你可以當一輩子老師了。話說,你當老師還是很有天賦啊!你看這三個月以來,不但所有的學生都堅持下來了,而且身體素質(zhì)都得到了提高。你可不知道,以前大海也想過讓學生鍛煉身體,結(jié)果不到一周,就沒人練了,大海那叫一個郁悶??!”楊林笑著說。
“大海,看來老師和海院長很熟啊,我都沒見別的老師敢這么叫海院長?!睆堒曹幷f。
“呃......是挺熟的,以前我們就是同學。”楊林尷尬一笑,感覺自己說漏嘴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睆堒曹幦粲兴嫉卣f。
“由星溪市飛往星瀾市的航班半小時后起飛,請各位旅客檢票后盡快登機,以免耽誤您的行程。”
“我們出發(fā)吧!”楊林說。
兩小時后......
剛出了星瀾市機場,眼前的一幕使張懿軒感到極為震撼。
首先,是迎面而來的一陣陣喧鬧聲,再來是拔地而起的高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這都是星溪市從來沒有的。
“哇??!好壯觀??!雖然在電視里見過,但和真實見到的,真是不一樣啊!”張懿軒睜大眼睛看著前方。
果果看到后也是目瞪口呆。
只見眼前高樓林立,有些甚至到了云層之上。很多人在機場廣場上玩耍,各種各樣的龐大建筑周圍飛著各式各樣的飛行器。各種懸浮式大屏上顯示著不同的內(nèi)容。有些大樓,好像是漂浮著的,還有空中花園和水池。
“懿軒,果果,你們兩個能不要做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嗎?我很沒面子的?!睏盍忠荒樅诰€地叫著他們。
兩人出了機場的大門,就不動了。一副吃驚的樣子四處張望,在機場廣場上玩耍的人看到他們,有些忍不住在偷笑。
“但是這里跟我們那里真的很不一樣啊!”果果說道。
“你們兩個快走啦,我約的計程飛機來接我們了?!睏盍譄o奈地說道。
“來了楊老師。快走吧果果?!睆堒曹幚?,和楊林一起上了飛機。
隨著計程飛機不斷升空,這座城市的俯瞰圖逐漸呈現(xiàn)在他們的眼中。
計程飛機在各種大樓間不停地穿梭著。張懿軒向窗外看去,只見數(shù)不清的各種高樓大廈和復雜寬闊的大街盡收眼底,幾塊極大的人工湖周圍是游樂場。寬闊的大街上車輛來往川流不息,隨處可見的花園、綠植和各種裝飾點綴其中。這要是在夜里,又會是一番怎樣的壯觀景象啊!
一小時后......
“懿軒,果果,我們快到了,你們看下方那個巨大的圓形建筑就是星瀾學院了。”楊林對沉迷在風景中的兩人說道。
“哇??!那就是星瀾學院嗎?這也太大了吧!”張懿軒看著下方的巨大圓形建筑,不禁感嘆道。
那是一個壯觀的圓盤型建筑,頂上有著復雜的紋路,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裝置。四周高樓林立,外圍被一圈寬闊的大街包圍。大街邊緣呈射線式筆直地散發(fā)出很多條大道,通往城市深處。從高處看,就像是這座城市的眼睛一樣。
計程飛機在空中盤旋著,高度逐漸降低,準備在星瀾學院的臨時停機坪上停機了。
“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先進學院準備一下。記住,你們只有一次考核特招生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了?!毕聶C后,楊林向還沒緩過神來的兩人說道。
這時張懿軒和果果才反應過來。
”好的楊老師。“張懿軒說。
“嗯嗯!”果果說。
現(xiàn)在是下午。到了學院大門口,他們發(fā)現(xiàn)門開著,兩個老師站在門口聊天。這里的人并不多,很安靜,可以發(fā)現(xiàn)學院內(nèi)偶爾有幾個學生在閑逛,跟外界的繁華和喧囂相比,可以說完全是兩個世界了。
只見楊林向門口的一位老師出示了一個什么證件。
“您好,楊林議員。請問這兩位是?”那位老師微微躬身行禮后問道。
“這兩位是我?guī)韰⒓犹卣猩己说?,這是他們兩個的證件?!皸盍终f完,又遞出兩個證件給那個老師。
那老師看著兩人的證件自言自語,表情逐漸驚訝起來,“果果,星溪市賦能者學院特招生,覺醒失敗,零級,能力是治療。張懿軒,星溪市賦能者學院特招生,覺醒失敗,零級,能力是近戰(zhàn),職業(yè)是......特級教師?。?!”
“嗯,請問有什么問題嗎?我們可以進去了嗎?”楊林問道。
“特......特級教師,楊林議員,這......”那老師驚訝地說。旁邊的老師看到后也是一臉震驚。
“嗯?!睏盍窒騼晌焕蠋燑c點頭說道。
“明白了,楊林議員,請進吧?!眱晌焕蠋熥龀觥罢垺钡氖謩?,三人便進了學院。
學院內(nèi)極為安靜,三人走在一條綠樹成蔭的寬闊走廊上,偶爾可以看到有學生在散步。走廊邊緣可以看到分支的小路,通往兩側(cè)的樹林中。走廊的終點,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建筑。
走廊雖然很長,但走著并不覺得膩。這里充滿著自然的氣息。植物的淡淡香氣混合著花香隨著陣陣清風飄來。一縷縷陽光從樹叢中映照在身上,樹林深處不斷傳來水流的聲音和悅耳的鳥叫聲。
“楊老師,那位老師為什么叫你議員?。克麄兟牭教丶壗處?,為什么會那么驚訝呢?”張懿軒邊走邊一臉好奇地問道。
“這些你還不必知道,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自會知道的?,F(xiàn)在的主要任務,是想辦法通過特招生考核?!睏盍值卣f道。
“哦,好吧。”張懿軒沒有再多問。
果果倒是沒有在意那么多,一直好奇地左顧右盼,也不說話。
半小時后,他們來到了學院教學樓前。
“這就是星瀾學院嗎?太壯觀了!”張懿軒驚嘆道。
星瀾學院的教學樓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筑,抬頭望去,看不清楚有多高,兩邊一眼望不到邊。跟它比起來,人類仿佛是一粒不起眼的沙。
楊林帶著他們進了教學樓,到了考場。考場是一個寬大的正方形場地,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場地邊緣。
“楊議員,您好,這二位就是來參加特招生考核的人嗎?”那男子問道。
“是的,請王老師安排一下吧?!睏盍终f。
“好的,已經(jīng)安排好了。由于你們是兩人組隊考核,按照要求,算的是你們的平均成績。同時我們也會派兩位和你們能力相似考官進行考核,預祝兩位考核順利?!蓖趵蠋煂堒曹幒凸f完,便從一旁的房間中叫出一男一女,正在交談著什么。
片刻,那一男一女走進了考核場地。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名男子已經(jīng)穿上了一套紅金色鎧甲。
“二位,請上場吧,我們兩個就是你們的考官。一會兒聽王老師下達的口令。考核時間為半小時。二位不必留手,放手施展便是。打贏我們即為通過考核,若沒打贏我們,王老師會在合適的時候制止我們的比試,宣布考核結(jié)束,并按照二位的表現(xiàn)和平均成績來判定。請問是否明白?”那男子說。
“謝謝考官,我們明白了?!睆堒曹幷f。
說完,張懿軒便和果果上了場。
那男子站在前面,女子在后面。
張懿軒這邊也是一樣,他在前,果果在后。
張懿軒發(fā)現(xiàn),這男子的氣息,和海旭的氣息差不多。倒是他身后女子,感覺不出修為深淺。
這女子面紗遮面,看不清容貌,身穿一身淡黃色長衣,筆直的長發(fā)垂到腰間,兩絲長發(fā)搭在肩上,給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請雙方行禮!”王老師說道。
“在下張懿軒,請指教!”
“我叫果果,請教官指教!”
兩人同時向考官行禮。
兩位考官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了。
“胡浩,三十階鎧師,請指教!”
“依琳,四十階治療系大琴師,星魂:青鸞琴,請指教!”
只見依琳盤膝坐在原地,在她身前憑空出現(xiàn)一架古琴,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光芒。她深情而專注地看著那古琴,雙手慢慢放到了琴弦之上。
“四十階?!星魂又是啥???”張懿軒聽到這個完全在他理解范圍之外的東西,一臉茫然地說道。
張懿軒看向身的果果,只見果果眉頭微皺著對他說:“一會兒我要專心對付她,你盡量幫我牽制這個鎧師,控制不住那個女的,我們沒機會贏的?!?br/>
“嗯嗯,我盡力而為!”
“雙方準備,考核,開始!”王老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