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傅先生忽然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踏入會議室,秦琛和傅長青禮貌性的握了手,這才入座。
小會議室是也是長桌,兩個男人分坐在兩邊,氣氛泠然。
傅長青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昨夜他父親說的話,這次傅家能不能一躍超過孫家拿到那個最高領(lǐng)導(dǎo)的人位置,就看秦琛愿意不愿意幫忙了。
所以,今天他來,也務(wù)必要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
就算是談不攏,也是不絕對不能得罪的。
此刻的他,內(nèi)心是無比復(fù)雜的,畢竟他曾經(jīng)也對嬈嬈心動過,從一定程度上,秦琛也可以算的上是他的情敵了。
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他輕輕叩了茶杯蓋:“茶不錯?!?br/>
秦琛眉毛一挑,目光在他抽動的手指上停了幾秒,轉(zhuǎn)身沖著一旁的冷晴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總裁?!崩淝绮桓市牡目戳艘谎蹖γ娴哪腥恕?br/>
她可是打聽的清楚,對面的男人是洛城僅次于秦琛的黃金優(yōu)質(zhì)單身股??上У氖?,這還沒來得及交流,就被趕出去了。
“傅先生有什么事,但說無妨。我這會議室,還是很安全的?!鼻罔∽x懂了他剛剛傳遞的摩斯密碼,笑著說道。
傅長青眼中的復(fù)雜更甚。
秦琛當(dāng)真是在軍中有著關(guān)系嗎?不然為什么會用這套摩斯密碼呢?
要知道,這道密碼可是洛華國的特殊部隊專用的,他也是去年升為中校之后,才學(xué)習(xí)的。
“那我就直說了?!?br/>
“想必秦先生也知道,再過幾個月就是大選了,歷屆的大選,都是離不開財團支持的,我父親希望,您能幫助我們...”
“可是據(jù)我所知,你們傅家的勢力都是在軍區(qū),而且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傅先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孫家的千金孫萌萌定親了吧?你現(xiàn)在讓我支持你們家,那孫家?”秦琛不咸不淡的說道,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起伏,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孫家我們自然有安排。就是不知道秦先生對于我的提議有沒有興趣?”
相比秦琛的淡定,傅長青萬分緊張。
明明這屋子里什么都沒有,秦琛也距離他八丈遠。
可自打進了這門,他感覺自己就處于監(jiān)視之下,像是被無數(shù)雙眼睛窺探著,每次開口,都是一種對信心的考驗。
無奈,他只得死死地注視著秦琛,尋找著心里的平衡點。
只是——
很快,秦琛便拒絕了他。
“很抱歉,我只是一個商人,對于誰當(dāng)首相并無太大感官。”
“當(dāng)然,也感謝傅先生對我的信任。”
“啪嗒...”傅長青的手里把玩的鋼筆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慌亂的彎腰撿起鋼筆,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又一次看向秦琛:“秦先生,是不是拒絕的有些快了?”
“我秦琛只是一介商人,按時納稅,奉公守法。不管是軍界還是政界,都不敢興趣。所以...還是多謝傅先生的好意了?!?br/>
“可是...自顧政商聯(lián)合,才能共謀大業(yè),難道秦先生不想要SR發(fā)展的更進一步嗎?再者說了,這在M國等西方國家,財團和政府的關(guān)系,都是很微妙的。”傅長青勸道。
“可這是洛華國不是嗎?我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很明白了,若是傅先生沒什么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失陪了,馬上年底了,公司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秦琛說完,對著傅長青舉起了茶杯,又輕輕的放下。
這在古時,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只是年輕人一般火氣都大,見秦琛竟然真的轉(zhuǎn)身就走,傅長青三步并作兩步,攔在了他身前。
眉毛微皺他嘴角下沉,陰沉著臉道:“秦先生當(dāng)真不再考慮下了嗎?你可知道你拒絕了什么?難道就不怕以后會后悔嗎?”
“后悔?”秦琛笑了。
在傅長青震驚的目光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傅先生,我想你出門前,你父親應(yīng)該告訴過你,就算是談不攏也不要得罪我吧?你現(xiàn)在威脅我,就不怕以會后悔嗎?”
“你...”
傅長青的瞳孔一瞬間放大!眼珠子恨不得從眼眶里擠出來。
“不送你了,我先去忙了?!鼻罔≌f完,便饒過他打開了門。
傅長青站在原地,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只覺得無比不真實。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秦琛應(yīng)該比自己大不了兩歲。
可為什么,他的氣場...比父親還要可怕呢?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一切都竟在他掌握之中了。
不...怎么可能!
傅長青捏緊了手指,他不過只是一個算的上成功商人而已,怎么會有那么可怕的氣場,一定是自己太在意結(jié)果了,才會出現(xiàn)這種可笑的想法。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終于平復(fù)了些。
.......
秦琛回到辦公室,照常工作到了晚上8點。
正準(zhǔn)備離開,冷晴卻是敲了敲門。
“怎么還沒走?”秦琛一邊拿外套一邊說道。
冷晴將一疊資料放在他桌上,見秦琛轉(zhuǎn)過身來,這才小聲道:“見總裁沒走,我也就沒走。”
“哦...那你現(xiàn)在可以下班了?!鼻罔吡艘谎圩郎系牟牧希幌滩坏恼f道。
見冷晴站在原地還不動,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冷特助?”
“總裁,您能不能幫我個忙?”冷晴紅著臉,吞吞吐吐說道,平日里的冰冷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琛瞇起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
心中敲響了警鈴,在冷晴如水的雙眸注釋下,秦琛開了口:“要請假找人事,除了錢,其他忙我可能都幫不上。”
冷晴:......
“總裁...是這樣的,我家族給我下了指令,說我必須在三個月之內(nèi)找到男朋友,否則我就得回去嫁給他們給我安排的那個人。”
“這三個月我一直都在相親,可是卻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我不奢求總裁你能和我在一起,就是能不能陪我演場戲,幫我應(yīng)付一下爸媽,就三天!可以嗎?看在我也在您身邊跟了您幾年的份上。我保證,除了他們之外,我絕對不會和其他人說的?!?br/>
冷晴咬著嘴唇,巴掌臉在燈光下慘白慘白。
她垂著腦袋,眼睛盯著秦琛的鞋間,語氣極其的謙卑。
她想,自己的要求并不過分。
只是讓秦琛陪自己演個戲,而且又不會閑扯什么別的。他應(yīng)該是不會拒絕的。而且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打探,那個叫陸嬈嬈的,也沒跟著秦琛一起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冷晴的心緊張的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里。
終于,秦琛開口了。
“冷特助,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冷晴一怔,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便看到了秦琛黑色眼眸里的戲虐。
“我...當(dāng)然不...您這么優(yōu)秀,怎么會傻?!?br/>
“那你又何苦還要編出這種橋段呢?”秦琛勾了勾唇?!拔艺f了,和金錢無關(guān)的事情我都幫不上忙?!?br/>
“可我說的都是真的??!總裁你救救我好嗎?若是我再找不到男朋友的話,家族就要我去嫁給那個老頭了!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冷晴慌忙解釋起來,不知是哪個點一下子戳中了心中的柔軟,眼淚在一瞬間便傾斜而下。
不等秦琛再開口,她竟然噗通一下跪在了秦琛面前。
兩只手死死的拽住了秦琛的大腿,哭的稀里嘩啦。
“秦琛,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我是家族的養(yǎng)女,他們在收養(yǎng)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以后是要給他們帶來利益才行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你能和我在一起,可是這次,我真的是沒把辦法了,若是我找個一般人來演戲,他們定然是會覺得我再欺騙他們,可是你就不一樣了,求你好嗎?”
“就這一次,我愿意把這五年的工資都還給公司,求你了...”
.......
走廊里,準(zhǔn)備來和秦琛一起下班的Ben和Ken在看到屋里的場景之后果斷的止住了腳步。
“哇靠,這是傳說中的抱大腿嗎?”Ben咂舌道。
Ken瞇著眼睛,順手將冰涼的手塞進他兜里。
“抱什么大腿,我看是冷晴又在出什么幺蛾子了,就是不知道老大能不能扛得住。”
“不能吧?老大又不傻。這冷晴對他有意思,他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咱們夫人可是恢復(fù)記憶了,那可是隱世家族的繼承人啊,十個冷晴加起來都不夠看的。”Ben搖了搖頭。
兩個人在外面幸災(zāi)樂禍的說著,卻是都沒有打算進去阻止一下的念頭。
所以這世界上不僅有損友,還有損屬下。
房間里,秦琛被冷晴哭的頭都要炸了。
他很想一腳就把人踹開,可眼前這個不是他的仇人。
而且五年里,也的確是沒做錯什么事情。
“你先起來再說吧。別叫人看熱鬧了?!?br/>
盯著外面?zhèn)z人看了半天,兩個人都沒覺悟的進來幫自己,秦琛只得耐著性子沖著冷晴說道。
......
另一邊,嬈嬈終于處理完了家族的事情,準(zhǔn)備再過幾日,就去洛城找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