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初扯著靳司御的領(lǐng)帶抗議。
靳司御也不罷休,越吻越是帶勁兒……
溫以初掙扎之余,收緊了靳司御的領(lǐng)帶!
靳司御的脖子給勒住了,他這才罷休。
一臉委屈的盯著溫以初,“我不過親你一下,你就想勒死我!溫以初,你這個女人心怎么這么狠?”
溫以初坐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職業(yè)裝,“你都能心狠的欺負我,我怎么就不能還手?”
靳司御一把抓過溫以初,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欺身下來,“小東西,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收拾!”
溫以初手腳并用的拍打著靳司御,“靳司御,你這個混蛋!這是公司,你要敢亂來,你信不信我大叫了!”
“叫吧叫吧,把人叫來看我們直播!”
靳司御真是個瘋子。
扣著她的后腦勺瘋狂的吻。
溫以初掙扎著掙扎著就沒有了勁兒……
靳司御見她乖了,這才罷休,捏著她的下巴,一眼的迷離,“真想把你在這里辦了,整理一下衣服去上班?!?br/>
溫以初滿目怨毒的盯著靳司御,心里委屈到想哭。
她已經(jīng)知道他的套路。
她越是挑釁他,越是掙扎。
他越是有勁兒。
她不掙扎了,反而他沒有了勁兒,最后乖乖的放了她。
靳司御捋了水洗了一把臉,還特意噴了一些他的男士香水,這才一臉禽獸的走出茶水間,臨了還依依不舍的多看了她一眼……
溫以初狠狠地瞪著他,他這才罷休的離開。
溫以初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發(fā)絲凌亂,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的模樣,她不禁捋了一把冷水到臉上,讓自己冷靜,清醒一些。
為什么現(xiàn)在靳司御吻她,她居然有些恍惚,失了自我的感覺。
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清醒清醒點。
溫以初重新初了一個妝,漱了漱口,整理了衫衣,這才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小辦公室。
她剛出來,葉婭來了。
這丫頭隨時熱情似火,一來就把她直接摟進懷里,“小初初,驚喜嗎?”
溫以初給她晃得有些站不住,“你都沒來應(yīng)聘,怎么來上班了?”
“我提前一天約了面試啊。我這不是沒空嘛。你怎么樣?聽說你給調(diào)去做琳達的助理了?”葉婭壓低了聲音問。
溫以初盯著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一眼的幽怨,“嗯,有人的杰作?!?br/>
“你說新來的靳總?”
“嗯。”
溫以初一臉郁悶的走向自己的小辦公室,卻沒有想到有人在里面收拾東西,見她來,笑著說,“初初,收拾一下到琳達的辦公室吧?!?br/>
“有勞?!?br/>
她再有一千萬個不情愿,卻也只能去。
她來實習(xí),初入職場,如果這個時候就不遵守領(lǐng)導(dǎo)的安排,那么對她以后的人生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琳達是很專業(yè)的設(shè)計師,藍茉的招牌,她就等于和她學(xué)習(xí)了。
或許虛心接受,才是她眼下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葉婭同情的看著溫以初,這個小辦公室才坐了不到一天的時間,現(xiàn)在就要搬走。
“初初,要不……我們換一家吧?!?br/>
葉婭說得很小聲,她是害怕她委屈往心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