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周曉悅今日過來,還真沒有人邀請她,她看著明顯是對夏商周還沒死心的,誰腦抽了還敢請她來給宋夏兩口子添堵???
夏商周就更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了。(鳳舞文學網(wǎng))
只不過是事有湊巧,夏商周給老謝打電話時,周曉悅正好在他店里,聽到了,便也跟著今日一起來了。
然后她果然的又穿了一身黑,剛進門的時候老謝他們看到,俱都是無語透了。
以前周曉悅雖說也不聰明,可也至少有她的驕傲和自尊在,現(xiàn)在感覺就跟得了失心瘋似的,一個勁地一頭往黑里面栽,不撞南墻是不打算回頭了。
老謝勸過她兩回,見她不聽,便也只能由得她去了。
好在周曉悅雖說腦子不好使,但臉蛋長在那,所以愿意哄著她讓著她的人還是有很多的,夏商周抱著孩子離開后,他們就繼續(xù)逗她說話,才沒有讓她太難堪。
饒是這樣,周曉悅心里仍是積了一肚子的怨氣。
席散的時候老謝還說她:“你就沒有別的衣服好穿么?要不我送你一套?”
周曉悅并不領(lǐng)情,冷冰冰地說:“你是我的誰啊,要你送衣服,我買不起么?”
老謝無奈了:“那你好歹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年輕輕的也穿些亮顏色的好不?人家這大喜日子的。”
周曉悅繼續(xù)冷冰冰:“人家是我的誰?你又是我的誰啊?我為什么要穿那么亮顏色的給你們看?”
好吧,他委婉還委婉錯了,老謝決定直通通:“倒不是要給我們看,主要吧,是我覺得你可憐,穿得跟個黑寡婦似的,這不是咒你自己么?”
把周曉悅生生氣得眼睛都紅了,當時候,她真有種撲上去把老謝咬一口的沖動。
但她到底還是不敢,老謝家的那一位,她真心惹不太起。
周曉悅恨恨地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老謝和阿大站在一邊,阿大說:“你就不該勸她,讓她去唄,你看老夏和他老婆根本就不在意?!?br/>
老謝正心里窩了火,聞言想也沒想,噴他:“你曉得屁!”也一扭身,走了。
阿大莫名其妙給噴了一下,摸著鼻子差點炸毛,正要跟上去找老謝麻煩,一回頭就見到了陸敏。
生了孩子升級為母親的陸敏瘦了很多,身形看上去,和她彪悍的性格一點也不相匹配。阿大本來還顧忌著她人妻的身份,可見她沖自己大大方方地笑,那一點顧忌瞬間就沒了,湊上去笑嘻嘻地問:“要我送你回去不?”
陸敏搖頭:“我和念慈約了有事去,你自個回去吧?!?br/>
“咦,你喊宋念慈?個沒眼色的,人家家里是喜日子,你喊她出去陪你算怎么一回事???”
陸敏白他一眼:“我們感情好不行?”
“行,怎么不行,不過感情好也不能這么地用啊,我今日正好閑著,要不我陪你去怎么樣?”
陸敏轉(zhuǎn)過頭來仔細看了阿大一眼,阿大伸手撩了一下頭發(fā),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無比的笑臉來。
陸敏“撲哧”笑了一下,看著他,說:“你還是算了,太帥了,那地方可不適合你去。”
阿大不信:“有什么地方是不適合我去的???”
陸敏再次展現(xiàn)了一次她的彪悍因子,大喇喇地問:“婦產(chǎn)科啊,你要不要去?”
阿大:……
噎了半晌,他才挺沒滋味地怪叫一聲說:“不是吧?你又懷上了?”
陸敏笑而不語,宋念慈出來,正好看到阿大捧著心口離開,不由得奇怪地問:“他怎么了,又搞怪了?”
陸敏笑笑。
宋念慈推了她一記,笑著說:“他不會是對你還是賊心不死吧?”
陸敏瞥了她一眼,反問:“可能嗎?”
宋念慈便也沒再說什么了,兩人離了酒店直殺家政公司,直在那里挑了半下午才挑到一個合適的保姆人員,約定了上班時間后,才由夏商周過來將她們接回了家。
第二日宋念慈去到電視臺,給賴姐她們狠狠敲了一記:“孩子滿月酒沒有請就算了,連百日都不通知一下,真不夠義氣啊?!?br/>
李小龍則在一邊笑:“人家多體貼,給我們省錢呢?!?br/>
到底還是給他們買了一盒巧克力才算彌補,一行人正興興轟轟吃著,陳明重帶著周曉悅過來了,宋念慈順手就把自己手上那顆糖遞過去:“喏,請你吃糖,也沾點喜氣,希望陳老板也早生貴子呀?!?br/>
陳明重接過糖,嘴上還不客氣地占她便宜:“和誰生,你嗎?”
宋念慈正要嗆他,看到他后面的周曉悅不由得微微一怔,她今日穿一件粉色的呢子大衣,顯得既青春又清純——原來她真不是只穿黑衣服的那種人啊。
腦子里閃過什么,可惜陳明重的挑釁來得太快,她一下就忘記了。
轉(zhuǎn)頭到家的時候才記起這事情,就問夏商周:“你那個同學周曉悅,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俊?br/>
夏商周正在逗孩子,將他的小拳頭往嘴里塞,逗得夏宋咯咯咯地笑個不停,聞言也沒在意,問了句:“怎么了?”
“那不然,她怎么次次來我們的酒席上,都穿得一身黑啊,不會是……”到底還是顧忌到夏商周的面子,她玩笑地問道,“不會是想咒我們吧?”
夏商周含著兒子的拳頭,過了好一會才說:“沒事她好端端地咒我們干什么呀?”回頭在宋念慈臉上咬了一口,問得相當曖昧,“今天不用寫稿子了?”
宋念慈還在想著周曉悅的事,也沒聽出夏商周話里的壞心思,隨口“嗯“了一聲。
夏商周說著話手就往她身體里鉆了進去,在她耳朵邊順勢舔了一口:“那就好,你不知道,這三個多月我熬得有多辛苦。”
還摸著她的手就往他下面帶,宋念慈被他無恥的模樣震得臉紅,一下就又忘記了周曉悅是哪一個,手指用力在他那物件上捏了一記,“啐”他一口說:“老流氓,你兒子還在呢,就這么不正經(jīng)?”
“兒子不在就可以不正經(jīng)了么?”
宋念慈給噎了一下,夏商周便得意地笑了,再立起身果然就把兒子送出去讓老太太帶,回頭纏著宋念慈,打算要狠狠地將她搓磨一晚上。
這是自宋念慈懷孕生子后兩人第一次無所顧忌的親熱,可惜中間隔得太久,頭一回進去的時候,宋念慈疼得什么綺思念想都沒了,腳踢手推要他快些出來,夏商周使盡渾身解數(shù)也沒有達成梅開二度三度的心思,最后只得恨恨地在宋念慈脖子上吮出了好些個吻痕才罷休。
彼時宋念慈還無知無覺的,早上起得遲她也沒太檢查身上,就那么頂著一脖子的東西去上班,中午的時候一群人做節(jié)目做得心浮氣燥,宋念慈覺得熱,隨手就將脖子上的絲巾解下來,這一下可不得了,全世界都知道,她和夏商周有多瘋狂,拿賴姐的話來說:“簡直是赤果果的炫耀貼??!”
宋念慈大囧,因此也就沒有注意,在看到她那些痕跡時,周曉悅那若有所失的神情里,一閃而過的糾結(jié)的惱恨和后悔。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