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就要朝著云疏月跪拜下來,云小豹嚇得呲溜一下躲到蕭蒼衍身后,我去,她就是隨手一救,受不起這大拜??!
蕭蒼衍則是眉目一凜:“你喊她什么?”
吳掌柜忙上前推了一下那男人:“這是蒼王殿下與蒼王妃,救了你的人。”
那男人本就是醫(yī)學(xué)世家的家仆,哪見過這等大人物,醫(yī)學(xué)世家滅族之前,蕭蒼衍就已經(jīng)封王,但在他的印象里,蒼王殿下不過是個五歲的孩童,沒想到……
男人不敢怠慢,連忙磕頭。
蕭蒼衍目光淡淡掃了眼,“名字?!?br/>
“小人慕阿四,原本是侍奉在公子身邊的書童……”
蕭蒼衍冷冷點頭:“事發(fā)當(dāng)日的經(jīng)過,說來聽聽?!?br/>
說到這里,慕阿四渾身抖動,云疏月有些不忍,看著所有親戚朋友全部死在自己面前,讓他回憶,必定很難受。
“當(dāng)時……御林軍來把老爺夫人公子全部帶走了……我們這些家仆,就就地處決……”
他突然神情激動:“蒼王殿下,天地良心,我們老爺不會叛國的!他一心為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瘟疫……瘟疫不是我們老爺做的!”
蕭蒼衍周身迸發(fā)寒氣,雙拳緊握,薄唇緊抿,半晌才閉上眼睛:“本王知道?!?br/>
云疏月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聽見那個男人第一次,露出悲傷的神情。
“慕大人剛正不阿,一生為民,本王絕不會讓他泉下難安,必要為他慕家三百口人報仇雪恨?!?br/>
四周沉寂下來,吳掌柜立馬退后一步恭敬下跪表示忠心,眾人慌忙跪下,唯獨云疏月面容未變。
這個男人……天生就是王者。
慕阿四身體恢復(fù)的一半,故而不能長久說話,沒一會兒便堅持不住躺下了,但他心里還是抑制不住的激動和喜悅,有蒼王殿下幫忙,醫(yī)學(xué)世家必能沉冤得雪。
“你收拾收拾,準(zhǔn)備與本王回京?!笔捝n衍臨走時淡淡吩咐,突然又想起什么:“你方才,喊她什么?”
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慕阿四見到云疏月,說了句‘神女’。
“她……蒼王妃與……與當(dāng)年救了奴才的人有點像……”
蕭蒼衍頓住腳步:“說清楚?!?br/>
慕阿四不敢隱瞞:“當(dāng)年我……奴才僥幸沒死,在血泊里醒來,就看到有一名女子在替我包扎,然后……然后我睡過去了,再醒來,就是現(xiàn)在……”
也就是說,當(dāng)年有人救了他,否則也等不到蕭蒼衍的人了。
云疏月撇撇嘴,當(dāng)年的女人和她很像?可是二十一年前她還沒出生呢。
蕭蒼衍聽完,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離開。
云疏月忙跟上:“你怎么不繼續(xù)問了?救了他的女人是誰?”
“與你長得很像,還能有誰?”蕭蒼衍瞥她一眼:“你與名動京城的月家大小姐眉眼相似?!?br/>
云疏月猛地愣?。?br/>
當(dāng)年救了這男人的,是她母親,月傾歌?!
“月家救了他,可是月家舉家搬離京城,難道和這件事有關(guān)?不對啊,月家是十年前走的,這都二十多年了……”
云疏月不懂,“我要給外公寄信問問清楚嗎?”
“不必,現(xiàn)在不需要?!笔捝n衍見她越走越慢,終于還是頓住腳步停下來等她,“過來?!?br/>
兩人在街上走著,他突然道:“明日起身回京,你還有什么要買的,我陪你逛逛?!?br/>
她看著鬼城的大街小巷,想了想,搖頭:“沒什么需要的了,白傾城已經(jīng)回去了?”
“趕回去繼續(xù)做她的白家大小姐?!笔捝n衍摸著下巴,難得對另一個女人感了興趣:“毒宗嫡系傳人,與北漠有關(guān)系,嘁……云疏月,你小看了她?!?br/>
云小豹一聽就不樂意了,狠狠往男人的靴子上踩了一腳,這才想起來蕭蒼衍曾經(jīng)問過她,是否需要處理掉白傾城,她說不用,沒想到她還是這樣的大人物。
不過白傾城這么有背景,想處理掉也不容易吧?
“留著她不是挺好的么,順著白傾城這條線查下去,總比沒頭沒腦來得強?!痹菩”÷曕止荆斑€有鬼城城主,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蕭蒼衍看她一眼,鬼城城主想做什么她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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