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思和應(yīng)舒念交談完,回到了公司。
剛進公司,司思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同事向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回到工位剛落座,周運純便拿著手機朝她湊了過來。
“司思,你看新聞沒有?”
不祥的預(yù)感席卷心頭。
“什么新聞?”
周運純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司思:“你看,你和溫銘被拍了!”
司思立馬將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微博熱搜第一。
寫著:溫銘與素人女人戀情曝光!
司思點進詞條,各大營銷號夸大其詞,配圖是昨晚溫銘拽著她上車的圖片。
那拉拽親昵的模樣,讓司思這個當(dāng)事人看了都覺得有嘴說不清。
是啊,溫銘這種地位的大明星,身邊肯定有很多狗仔跟拍。
司思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沈凜逍肯定看到了。
司思無力地垂下手,面色極其復(fù)雜。
周運純見司思默認不說話,捂著嘴問道。
“司思,照片上的女人真是你啊?同事都在傳,我還不信呢!你難道真的在和大明星談戀愛?。俊?br/>
司思緊鎖著眉頭:“沒有,別亂說?!?br/>
“司思,到底怎么回事?我估計以溫銘粉絲的力量,很快就能把你扒出來!那些腦殘粉很可怕的!”
周運純擔(dān)心司思會遭到網(wǎng)暴。
司思此時思緒雜亂如麻。
這次真的完了……
不管她怎么向沈凜逍解釋,他都肯定不會相信了。
“運純,我想一個人先待會兒?!?br/>
周運純看司思整個人狀態(tài)不是很好,也便沒有打擾她。
整個上午,司思都心神不寧,一直等著沈凜逍叫她去辦公室興師問罪。
可是,沈凜逍并沒有找她。
中午吃完飯,司思覺得有些悶,想去公司外買杯咖啡。
剛走出公司,兩三個女人朝司思迎面沖了過來,拽著司思的頭發(fā)就開始逼問她。
“你就是溫銘的女朋友?”
“不是!”司思想反抗,另一個女人上前桎梏住她的手,惡狠狠地盯著司思。
“我們溫銘這么優(yōu)秀,你一個素人哪里配得上他!趕緊和他分手!”
司思覺得這些粉色瘋了:“我不是他女朋友!放開我!”
話落,一個巴掌直直地扇在她的臉上,打得司思頭昏眼花。
接連的惡罵聲繼續(xù)傳入司思的耳朵。
“我們溫銘現(xiàn)在不能談戀愛,正值事業(yè)巔峰期!就是因為你!今天他一上午就脫粉了幾十萬!你個死白蓮,趕緊離他遠點!”
周圍越來越多人駐足停留,看好戲似地對著她們指指點點。
掙脫中,人群中忽然沖進來兩個保安,怒發(fā)沖冠地將溫銘的三個腦殘粉趕走。
人群散去,獨留司思一人在原地像個小丑般無措。
放松下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逐漸襲來,司思忍不住用手撫了一下臉,然后蹲下身子低頭撿掉落的手機。
起身時,目光一下子被一個頎長的身影鎖住。
沈凜逍站在不遠處淡淡的看著她,哪怕只隔著幾米外,司思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冷冽如冰的寒氣。
司思剛和他對視上,沈凜逍陰騭地轉(zhuǎn)身走進了L&E。
司思忍不住上前,還沒追上他,就被沈凜逍的秘書攔住。
“司思,沈總讓你下午回家休息,不用來公司了?!?br/>
……
司思應(yīng)沈凜逍要求,回到了景園。
心中過于煩悶,司思強迫自己瞇了一會兒。
等她醒來時,是沈言茵的電話把她吵醒的。
接通電話,就傳來沈言茵急不可耐的聲音。
“司思!到底怎么回事?溫銘怎么可能嗑毒?是不是我哥做的?”
磕毒?
司思愣?。?br/>
“你說什么?我不明白?!?br/>
沈言茵:“你自己看新聞!微博都炸了!”
掛斷電話,司思點開微博,溫銘磕毒的詞條都爆了!
點開新聞一看,溫銘被人舉報磕毒,已被警方拘留。
司思很清楚,這一切肯定是沈凜逍做的。
慌亂中,司思連忙撥通了沈凜逍的電話,可是沈凜逍根本不接。
連續(xù)撥了好幾通電話后,司思放棄了。
準備出門去公司找沈凜逍。
時間緊迫,不能讓輿論發(fā)酵,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溫銘這輩子就毀了!
起身還沒邁出房間,房門鎖動了動,接著沈凜逍滿身戾氣的走了進來。
見到沈凜逍,司思開口就是質(zhì)問。
“沈凜逍!溫銘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沈凜逍懶洋洋地走到沙發(fā)旁,坐下后才睨向司思,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我說過,你再背著我見溫銘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沈凜逍!溫銘是無辜的!你這樣做會把他毀了的!”
沈凜逍慢悠悠地敲打著膝蓋。
“沒錯,我就是要毀了他,這是你不聽話的后果?!?br/>
司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嘴唇哆嗦起來,眼眶里寫滿了對沈凜逍的恐懼。
“沈凜逍,你根本沒變,你還是那個惡魔……”
沈凜逍大笑著,心里卻發(fā)苦。
“是啊,我就是惡魔,從始至終我就是個壞人!比不上你的白月光溫銘!”
司思言語蒼白無力,還是想拼盡最后一絲力量讓沈凜逍放過溫銘。
她半跪在沈凜逍跟前,仰頭絕望地看著他。
“沈凜逍,放過溫銘好嗎?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求情!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把無辜的人拖下水!”
“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所有的氣撒在我身上我都能接受!”
“溫銘他根本就沒錯?。 ?br/>
司思替溫銘認真求情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沈凜逍。
他越發(fā)冷然。
“你再說一句,本來只需要坐一兩年的牢,說不準我讓他坐十年?!?br/>
沈凜逍的話像巨石般朝她砸了下來,腦海中一片悲鳴。
千絲萬緒,悲憤交加,全部化作一句涼涼的失望。
“沈凜逍,你就是個瘋子?!?br/>
沈凜逍探到了司思眼底里的冷漠和厭惡。
心如響鼓般重錘不止。
不管如何抑制都壓不下心底那種刺透心扉的痛。
他捏住司思的下巴,眼中的怒意比黑幕還要深沉。
“我在你眼中不是惡魔就是瘋子!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當(dāng)成過你的男人?”
司思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漂亮的杏眼倏爾綻放出輕佻的光芒,她違心笑著。
“對!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