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得是這件事兒,馬樹山當即沒了聲音,反正妻子是不會同意的,自己也不想跟妻子因為這件事吵,所以還是讓她來說吧。..cop>果然,提到了修路占地的事,妻子就沒有給他好臉子看。
“小書記,你現(xiàn)在都跟楓林村沒什么關(guān)系了,怎么這事還是你來做呀,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我們村里修路到底怎么動,好像跟你沒啥關(guān)系吧,你要是想讓我們大伙給你留個好名,我勸你就別找了這事兒,那不是村委會有別的領(lǐng)導嗎?”
其實正常來說這一句話,就能讓上官仲夏毫無辯駁的余地,目前的情形確實是這樣。
但自己已經(jīng)硬著頭皮來了,總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了吧。
“怎么能跟我沒關(guān)系,秋姨,我從上任開始,一直到卸任為止,這村里修路一直就是我的心頭大患,現(xiàn)在村外的那條路已經(jīng)修完了,剩下的就是咱村里的,這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在任時候的事兒,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這是我的工作沒做好,我心里能不惦記著嗎?”
上官仲夏說的也很有道理,這個工作確實是早就應(yīng)該做了,應(yīng)該是孫畢峰接任之前的事,可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
但是要張慶紅不明不白的把好不容易占到自己家院兒來的土地讓出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兒?
“小書記,這么多家都占了公用的土地,你要修路,你不能光可著我家來吧,如果他們都同意收縮自己的院子,我也不會讓你的工作難做,我一會就可以拆了院墻,那些人都沒什么動靜,你憑什么就來要求我?”
原來這兩口子都是一副笑臉,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一切事都好辦,但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了,他要跑我這劃地來了,這可是直接威脅到自己,這怎么可能同意?
也看出來了,張慶紅的臉色比較難看,順豐仲夏夜猜想到了,這事情雖然不大,但是一定會很難辦。..cop>“秋姨,你看你家是第一家,我不得一戶一戶來嗎,這肯定第一家得先到你這兒,你看我在任的時候,咱們兩個關(guān)系還不錯,況且我跟你家悠悠也是好朋友,你就不能行行好,就幫我這最后一個忙,只要在路修完了,我就沒什么遺憾了,到時候不論我調(diào)到哪兒去,至少楓林村這邊,我該做的也都做了?”
上官仲夏的面色沉穩(wěn),非常平和的與張慶紅協(xié)商,雖然事情難辦,但該做的自己還是要做到位。
倘若我該試的辦法都試了,她還是不同意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剩下的就得看孫畢峰怎么做了。
“別說現(xiàn)在是你自己來找我,就算是整個村委會的成員都來找我,你也甭想往后退,沒有人會同意你這個提議,所以你就別在這白費功了,既然你要修路,那就好好想一想,怎么能把路變得窄一點兒,本身村里的路要那么寬也沒什么用?”
看得出來,張慶紅的臉色是越發(fā)的難看,上官仲夏若是再提這件事兒,那氣氛就得很緊張了,這萬一再動起手來,那自己可犯不上。
心中猶豫了一下,既然這件事兒不同意,那自己也就沒什么大事可說了。
“紅姨,我該做的能做到了就行了,村里這條路不好,最主要影響的是村東頭的一部分,咱們西頭的這幾家可以平安穩(wěn)定的通車,只是東頭的那幾家因為路面不好。來收購土豆的汽車,也不愿意往里走,所以他們的土豆可能價錢上會稍微差一點,你這樣做,紅姨,你這算是把東邊的那幾家都得罪了,同一個村的土豆,同一個品種能賣出兩種價錢。..co
說到此處,上官仲夏便停止了,他也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了,張慶紅是聰明人,她現(xiàn)在一定什么都明白了。
現(xiàn)在要看的只是她愿不愿意承認而已,這一次,張慶紅沒有再反駁上官仲夏的話,被他說到了根兒上,現(xiàn)在張慶紅也有些猶豫。
能有這樣的效果就行了,自己還缺的就是跟馬悠悠把這事講明,讓馬悠悠再來勸說一下母親。
“好了,我的事兒都說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兒的話,就讓悠悠給我打電話,我明天還得回村來的?”
如果張慶紅這邊真的說不通,自己真的有心思打算再接著往下一家說,如果能說服其他的幾家同意,那就剩張慶紅這一家,她也就不好再阻攔了。
心里這么想著,便起身想要離開,卻聽得張慶紅將上官仲夏喊停下來。
“小書記,你等等?”
上官仲夏已經(jīng)走進了院中,即將要打開大門了,張慶紅是穿著拖鞋,急急忙忙的趕了出來,叫住了他。
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上官仲夏身邊。
“我可以把院子讓出來?”
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輕易的就同意了,這可真是奇怪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兒啊。
“真的?”
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官仲夏又向她確認了一下。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有個條件?”
再一聽這個,自己的心又涼了半截,就知道張慶紅沒那么好心,不可能那么容易答應(yīng)我。
“什么條件?”
“這個事兒是個好事,小書記,你不用擔心,對你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看著張慶紅的樣子有些尷尬,似乎這事情很難以啟齒,所以他一直在是這么說著,但卻始終沒有說到底是什么事兒。
這就不明白了,對于我來說還是好事兒,她既能同意了修路的事兒,然后又能給我弄件好事兒,這是天上掉餡餅啊,還是如虎添翼呀,這,這不合乎邏輯吧。
越想越覺得張慶紅給自己挖了個坑,好像是就等著自己跳下去呢?
“紅姨,你這話說的,我現(xiàn)在怎么覺得有點慌了呢,我要是什么事得罪您了,你就直說,我給你道歉,你這么弄,我可懵了?”
卻不想張慶紅竟然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你這是干啥,都說了是好事兒,把耳朵湊過來,紅姨告訴你?”
這事兒,其實這張慶紅的嘴里說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打算小聲點跟上官仲夏說了就可以了。
湊到他耳邊,輕聲嘀咕了一會兒,去近的上官仲夏頓時驚得一張嘴張得老大。
“紅姨,你可別開玩笑了,你這是個什么要求,我是你的晚輩,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卻見得張慶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連忙說道。
“你這不廢話,你要是跟我平輩兒,我也不能那么做呀,就因為你是我的晚輩,我才覺得這件事是可行的?”
不成想上官仲夏是接連的搖頭,沒想到這紅姨竟然還有這樣特殊的癖好。
他也未曾想,自己竟然還有這份能力,招蜂引蝶。
“你好好想想,我閨女是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樣有模樣,要個頭有個頭,我覺得跟你很配呀,我知道李家侄女糾纏不清,我也知道你城里那邊還有一個女朋友,但這倆人兒,我感覺你對他們都沒興趣,所以我覺得我閨女跟你挺合適的?”
話既然已經(jīng)說明白了,那自己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把這事講出來。
馬悠悠的日記在家里,自己曾經(jīng)翻看過,女兒對小書記雖說談不上喜歡,但至少挺喜歡跟他在一起的,而且小書記的為人,那絕對不用說了。
如果女兒能跟他在一起,想必一定會幸福的,這兩個人就差多接觸接觸,培養(yǎng)一下感情的事兒。
“這,紅姨,你這個要求可真是奇葩,就憑悠悠姐的條件,難道您還怕她嫁不出去不成?”
“我不是怕她嫁不出去,我是怕她沒有好的眼光,找不到好男人,就像這喬振遠遠一樣,你說萬一她真的再找一個這樣的人,我能放心嗎?”
看起來張慶紅這一對夫妻也算是為女兒的事操碎了心,看起來好男人還是蠻搶手的。
上官仲夏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誤打誤撞的,又撞出一份桃花運。
“哪有那么多渣男,悠悠姐有了這次的經(jīng)驗,您大可以放心,下一次,她一定能好好的找個好男人了,您可真愿意操這沒用的心?”
反正這句話張慶紅已經(jīng)拉下了老臉,跟他說明了。
其實馬悠悠很有頭腦,做事也認真負責,絕對是個不錯的人,如果自己不是糾纏在李蘭墨和楚欣然中間,或許,這個要求自己真的就點頭答應(yīng)。
現(xiàn)在事實根本不允許,所以上官仲夏,一直在推脫。
“你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理由,這是我答應(yīng)你的唯一條件,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這件事,我明天就可以拆我們家的院墻,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好事來了,他還一直在往后躲,張慶紅有些不耐煩了,扔下了這么一段話,便返回到了屋中。
只剩下上官仲夏呆滯的立在她家門口,一動不動,也沒再說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