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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乙忍不住在旁邊催促,“好了,你也別逗他了,放了他吧,看他這慫包樣子,真是……難以想象,竟然敢劫持薛家小少爺。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旁的阿甲也是挑眉嗤笑出聲。

    然后譏諷地道,“誰說不是呢?這年頭真是什么怪事都有。一年比一年怪!”

    兩人相視一笑,又是傳出一陣譏諷的聲音。

    中年男人早已被嚇得三魂丟了六魄,此刻哪里還想的起來不開心的情緒了呢?

    一聽到要放走,刃頓時臉上情緒變化莫測。

    又是感激,又是激動,又是懷疑,有是戒備……

    畢竟,這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就放了他呢?

    難道是故意想出的辦法,就是為了套出他的話?

    阿甲此時已經(jīng)打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刃瞬間就忘記了剛才的戒備,只覺得自己的胳膊和腿都是屬于自己的了。

    他站起來跳了又跳,甚至突然一巴掌朝著自己的臉抽去,仿佛是以為自己在做夢。

    此舉頓時讓阿甲和阿乙相視之間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中年男人仿佛恍然若夢,隨后語氣激動的拉住阿甲和阿乙,驚恐萬分地問道,“你們真的愿意放了我媽?”

    看著刃嚇人這樣子,額頭的發(fā)絲都濕透了,臉上還掛著不明液體,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阿甲和阿乙又是相識一樂,隨后仰頭哈哈大笑。

    阿甲看看刃那一副慫包樣,忍不住調(diào)侃,“你若是不想走,也可以留下來陪咱們哥倆?!?br/>
    聞言,中年男人連忙不斷揮手,緊張的開口道,“不,不用了,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我的妻兒還在等著我呢?!?br/>
    最后一句話,他喃喃開口,也不知道是說給阿甲和阿乙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得。

    畢竟,他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退休員工而已,此時被連續(xù)關(guān)了三天,完全是憑借著親情熬過了這幾天的時間。

    說著他拔腿就往外跑去,可能是被關(guān)鍵時間太久了,腿腳有些發(fā)麻,剛跑出去沒兩步,便重重的摔倒在地,姿勢十分不雅觀。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狼狽。

    身后再一次傳來了阿乙和阿甲的大笑聲。

    人在危險面前就是如此,一旦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便會立馬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哪里還管的上什么顏面和體面。

    那中年男人哪里還管自己此刻摔破的膝蓋?一有了力氣拔起腿,又是往外跑去。

    他跑了很久,才跑出這偏遠的郊區(qū)。

    他流了很多的汗,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襯衫都已經(jīng)濕透了,而且這被關(guān)的幾天也從未洗過澡。

    所以自己身上有多臟,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并未想很多,只是覺得那些人從他口中盼望不出什么,再加上他們的孩子也未曾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所以便大發(fā)善心將他給放了。

    一定是這樣!

    他沒有敢回去,而是剛剛出了郊區(qū)便朝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反方向驅(qū)車而去。

    所以就一路到郊區(qū)一棟別墅,更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

    薛暝此時坐在辦公桌前,趙寒敲門走了進來,隨后薛暝冷聲開口道,“怎么了?已經(jīng)有進展了嗎?”

    趙寒點了點頭,隨后將一沓子照片扔在了薛暝桌前。

    薛暝撿起照片,隨后眉宇之間皆是陰郁。

    他修成了指尖一下又一下十分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面。

    趙寒可以感覺到辦公室的溫度又是陡降。

    一時也不敢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道是薛暝此刻率先開口道,“又是這個李敏慎!”

    說著薛暝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趙寒點了點頭,隨后解釋道,“我們的人一路跟蹤那個劫持宸宸的男人,他剛剛出了寫字樓便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這所別墅。”

    趙寒頓了頓又繼續(xù)道,“這個別墅我們后來調(diào)查了一下,它的戶主就是李敏慎,而且我們擔心會是巧合,也蹲了一天的時間。的確看到這李敏慎和這中年男人一起出了別墅。然后我們又調(diào)查了前一段時間他們的通話記錄,也就是小少爺被劫持的那段時間,兩人也是連續(xù)密切!”

    此刻,這件事情幾乎已經(jīng)算是敲定了。

    薛暝點了點頭,隨后整個人朝著辦公椅上躺去,看上去十分疲倦。

    他勾起唇角,冷冷開口道,“這李敏慎是何目的?我們薛家與他無冤無仇,一個小小導(dǎo)演竟然想染指我們薛家,真是找死!”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殺氣,一旁的趙寒又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個李敏慎也是倒霉,竟然得罪了老板。

    隨后想了想,這才開口道,“先生,要不要將這人抓過來。”

    薛暝卻是會了揮手,隨后冷聲道,“不用看了!我是得親自見一面。三番四次跟我們薛家做對,我不親眼見一見道是浪費了他一片苦心?!?br/>
    “可是……”

    趙寒想了想,剛打算打斷薛暝的話,可是薛暝似乎已經(jīng)打定主意。

    他也不好多說什么,他的顧慮其實也很正常。

    這導(dǎo)演明面上和老板對著干,如果老板貿(mào)然去見他,到時候會不會逼急了,對老板不利?

    但薛暝都已經(jīng)如此堅定了,他也只能緘默不言,隨后退到一邊。

    薛暝也沒有說話,辦公室內(nèi)一時十分寂寥。

    想了想,趙寒走上前來,“老板,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趙寒這才開口道。

    薛暝點了點頭,也是沉默不語。

    趙寒退了出去,剛走到門邊邊,與林雨枚撞了個正著。

    林雨枚與趙寒互相點頭。

    隨后,趙寒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林玉枚則是走到薛暝桌前站立。

    薛暝的思緒被拉回,隨后客氣的說,“怎么了?”

    林玉枚是蘇芒最好的朋友,這些年也算是為薛家盡心盡力,薛暝自然對她客氣有加。

    好在林雨枚也不是什么得寸進尺的主,一直以來在工作上從未掉過鏈子。

    全公司上下也算是心服口服,此時看她神情冷峻、嚴肅。

    “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事l了?”薛暝忍不住打趣道,“是……誰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