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著呢,你不會認為那頭使徒級別的喪尸就只有這點水平吧?”
被陸玖取名為嗷嗚的小黑貓甚至連頭也沒抬,依舊慵懶的癱在那里。
就像是餓了很久很久,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似的。
但即使是這樣,她身旁那條名為八歧兇名赫赫的巨大毒蛇,也依然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眼看嗷嗚并沒有準備有所行動,八岐雖然心中意動不已,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去將那頭使徒身份的喪尸吞噬殆盡,但也只得再次按捺住內(nèi)心的躁動,先行等待著嗷嗚的命令。
在先前與洛止戈和陸玖的戰(zhàn)斗中受了重傷,勉強憑借著假死的天賦能力才逃過一劫的他,原本只是準備跟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有機會坐收漁翁之利。
可他沒想到的是,才剛剛來到這里,他便不幸的遭遇了這只看似不堪一擊,實則全身上下都流轉著讓他難以抵抗的上位者威壓的黑色小貓咪。
顯然,這又是另一只被使徒覺醒的氣息所吸引而來的異獸了。
不過在他的記憶之中,此間之上并沒有任何一只貓類形態(tài)的異獸,能夠強大到如面前這位這般的水平啊。
就算是查吉爾那頭虎中之王的蠢虎,也不見得有這般的實力啊。
僅僅只是慵懶的癱趴在那里,其不禁散發(fā)的氣息便足以讓八岐感應到危險的氣息。
八岐明白,即使是全勝時期的他,也多半沒有辦法戰(zhàn)勝面前這只看上去分明不堪一擊的小貓。
更何況此時的他,還并沒有恢復到全勝的狀態(tài)之中。
如果非要以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與其硬拼的話,那么只怕好不容易才從陸玖的手中逃出生天的自己,就立即會再一次陷入死亡的困境之中。
想到這里,向來惜命的八岐,便果斷地向著這只來歷不明的貓型異獸,俯首稱臣了。
反正她來到這里的原因,肯定也與自己一樣,只是為了收集到使徒級別的源質(zhì),一躍晉升為新的使徒罷了。
那么只要自己先虛與委蛇,套取到她的信任以保存性命,到時候不論是亂戰(zhàn)之中奪取使徒源質(zhì)亦或是趁亂逃之夭夭,都會顯得十分地從容。
但嗷嗚卻似乎并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樣子,她只是單純地趴在那里,慵懶的觀察著廠房門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直到八岐開口詢問,她才勉強地張開了口,但隨機又立即恢復了靜默,看上去高冷不已。
但實際上,她只是單純的餓了,于是不想在閑事上浪費本就不多的體力罷了。
自從那夜從陸玖家里奪窗而出之后,她便再也沒有找尋到任何能夠吃的東西了。
畢竟她堂堂高貴的異獸之王,總不能真像那些流浪貓一般,跑去別人家里搶劫,亦或是在垃圾桶里分揀吃食吧?
于是乎,她已經(jīng)結結實實地餓了整整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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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灑的轟出了自己拼盡全力最后一拳的陸玖,在天啟那失去了頭顱的巨大身體終于轟然倒地之后,也終于再次耗盡了臨時凝聚而起的些許靈能能量,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在失去了靈能能量和龍類身體的所帶來的治愈增幅之后,陸玖胸口處那顆巨大的空洞所傳來的痛楚再次襲上了陸玖的神經(jīng)。
他坐在那里,疼痛得幾近瘋狂,就連意識也漸漸模糊了。
“呼呼,陸小子,還好有你在,事情終于算是劃上了一個不算圓滿的句號了。
要堅持住啊,我已經(jīng)呼叫了警局的專用救護隊了,用不了多久,他們便可以來到這里了?!?br/>
緊張不已,甚至連手心處都捏滿了汗水的陳衫連忙趕了過來,一把扶住了即將仰身倒地的陸玖。
在陸玖背后不遠處的地方,正有著些許嶙峋的尖凸石塊,要是陸玖一個不小心仰了上去,最后落得個重傷不治的話,那也實在是太過于狗血了。
陸玖沒有說話,艱難地轉過了頭去,看了看不遠處與自己一般遭受了唐束重創(chuàng),正倒地昏迷,不知死活的少女洛止戈。
在觀察半晌之后,陸玖終于從洛止戈胸前那輕微的起伏波動之中得出了結論,這才舒心地呼出了一口氣,放心地癱靠在了陳衫的身上。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迎接著勉強從地上爬起的唐束的,卻是那些昔日戰(zhàn)友及手下手中的冰冷的長槍短炮,以及那臉上掛著的冷漠不已的神情。
面對著十六那充滿著厭惡和憤恨,掛著令人心酸的淚珠的臉龐,唐束無力地張了張口,卻終于還是默默地閉上了,沒有再說什么。
他羞愧的低下了頭,主動地朝著眾人伸出了雙手,靜靜地等待著正義的手銬的降臨。
等待著他的,將會是國際靈能法庭的無情審判,以及一輩子都無法掙脫的愧疚之情。
“對不起,謝謝。”
在被扣押著路過陸玖的身旁之時,他兀自停下了腳步,低聲地說著,隨即便再次低下了頭,朝著不遠處的警車走去。
陸玖無奈地聳了聳肩,面色蒼白的笑著。
而就在這時,那頭已然轟然倒地,分明已經(jīng)失去了生息的巨大尸體,卻猛地在身上各處都睜開了數(shù)百只眼睛。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之中,這具名為天啟的尸體,竟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陸玖和陳衫,從肚臍之上硬生生的張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竟是扯開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魚唇的人類,居然也敢妄想磨滅我這般永恒不朽的存在?未免也太過天真了吧。
我是神,掌控一切死亡歸宿永恒不朽的神!
想殺我,就憑你那孱弱無力的暴君之力?
來吧,就讓你見識見識這具萬年前被稱之為‘戰(zhàn)神刑天’的肉體的強大,
然后徹底地明白自己與神之間永遠無法彌補的巨大差距,
最后在絕望與無奈中死去吧!”
她傲然地抬起了雙手,一柄巨斧和盾牌頓時凝聚其上。
下一刻,她便果斷地朝著已然重傷倒地,根本無法動彈和反擊的陸玖,決絕的沖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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