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城市街道被白雪掩蓋,爾耳可見暴露在白雪之下的尸骸。喬治和南宮燕走在布滿廢墟的街道上,搜尋可能有用的東西。
“喬治!你看那里!”南宮燕指著一處被燒焦的倉庫,對喬治說道。
喬治順著南宮燕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座焦黑的庫房內(nèi)堆積如山的尸體,因為高溫尸體已經(jīng)融化粘在一起,難以分辨面目。
“這些人是被屠殺的平民?”喬治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這座倉庫里堆積的尸體足有數(shù)千具,從死亡特征來看,顯然是生前被人驅(qū)趕進入倉庫,然后鎖住大門,縱火活活燒死的。
內(nèi)心一種說不清的憤怒情緒左右著喬治,眼前的一幕說明這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軍團完全與以往的納粹不同,他們不是人類,沒有憐憫與人性。他們的目的就是殺光一切,摧毀一切。
“如果我們不想方法阻止他們,用不了多久,整個人類世界都會面臨這樣的慘?。 蹦蠈m燕看著堆積在倉庫內(nèi)的焦尸,想起了自己遠在中國的弟弟。如果納粹攻占了俄國,必然會揮師南下,向自己的國家進軍。
“這些恐怕不是你我能阻止的了,我想現(xiàn)在全世界都應該知道了。估計各國已經(jīng)聯(lián)軍著手準備應對危機了,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里。我要去中國的喜馬拉雅山脈,找尋無盡深淵入口,結(jié)束這一切!”想起鏡子中見到的那個天使,也許她是這一切關鍵因素吧?只要自己找到她,打敗她,或許眼前的災難就會消失吧?
喬治此時內(nèi)心紛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出秋尹慧美和路西法。更不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能不能戰(zhàn)勝那個墮落天使,畢竟她是傳說中那個高傲,無視世間一切的存在。即便主神在她眼中,都被其蔑視。
“喬治!答應我一件事,陪我去救出我弟弟,然后我陪你去找尋無盡深淵,完成你的宿命!從此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嘛?”南宮燕轉(zhuǎn)頭深情的看向喬治。
只要自己的弟弟安全了,自己就可以放心的跟著眼前男子去做他要做的事,即便粉身碎骨,自己也要和他在一起。
“我會幫你救出你弟弟,但是你不能和我去無盡深淵,因為我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在等著我,我更不知道此行是否還能活著回來!我不想你跟著我去冒險,我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等著我回來接你!”深吸一口氣,喬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去無盡深淵,自己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或許有些東西該了結(jié)了吧?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連累眼前的女子,她對自己的情誼自己知道,所以更加不能讓她陪自己去冒險。
“我懂了,你是怕我連累你!”南宮燕失望的轉(zhuǎn)身不再看喬治。
“對不起!原諒我!”對于眼前女子的誤會,喬治沒做解釋。因為有些事情還是不解釋的好,尤其是進入無盡深淵這種關乎生死決定的事。無盡深淵中不僅有地獄騎士,還有那些未知的存在,所以戰(zhàn)斗應該是男人的事,喬治不想把南宮燕扯進去。
喬治從身后抱住南宮燕,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輕輕親吻著,安慰著她。
南宮燕感受著身后男子溫暖的懷抱,以及那在自己臉頰蠕動的溫唇,內(nèi)心一暖,轉(zhuǎn)身撲在喬治懷中抽泣起來。
自己怎么可以誤會他?自己不是很愛他的么?他不讓自己跟著去,還不是怕自己受到傷害?南宮燕想通了這些,哭的更兇了。
“你。。別哭???哭什么?怎么了?別哭了,咱們該走了!”喬治被南宮燕的突然轉(zhuǎn)變,弄得不知所措!不知道她為什么越哭越兇了?難道是自己傷了她的心?說實話,喬治對如何安慰哭泣的女子,還真沒什么辦法和經(jīng)驗?
“噗嗤。。討厭!你就不知道安慰下人家?”南宮燕見喬治一臉窘相,破涕為笑,在喬治胸口捶了一拳。
“你。竟然敢戲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喬治一把包住懷中嬌軀,狠狠的吻上那片紅潤誘人的嘴唇,品嘗著那屬于這世間最美妙的味道。
兩人吻了許久,終于不舍得的彼此分開,繼續(xù)向前走去,將剛才見到倉庫里堆積如山的死尸,不愉快一幕拋之腦后。
前行了沒多久,喬治和南宮燕便在一棟倒塌的辦公大樓邊上,找到一輛汽車。兩人駕駛著汽車,向著城市外駛?cè)?,目的地往東,因為那邊是俄國首都莫斯科方向。
莫斯科作為俄羅斯國家首都,肯定會有大軍防御守護,只要能抵達那里,自己兩人便能借助俄國軍機飛往中國。到達中國,自己再向國防部匯報一下情況,而后前往喜馬拉雅山脈,找尋無盡深淵入口,救出秋尹慧美和路西法!喬治將所有的計劃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汽車急速奔馳,沿途街道上的路燈桿上綁著無數(shù)被虐殺致死的人,有些人是被活活燒死的。還有的則被綁在柱子上,開膛破肚,五臟流出體外,死裝十分凄慘恐怖。顯然這些人生前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這一幕幕如同風景一般,落在喬治和南宮燕的眼中,隨著汽車前進,仿佛在放一步恐怖影片。地面上的死尸將道路堵塞,喬治和南宮燕下車搬移尸體,無奈尸體已經(jīng)結(jié)冰,與地面相連,兩人不得不放棄移動尸體,調(diào)轉(zhuǎn)車頭,改道行駛。
喬治駕車前行,隨著接近市區(qū)中心,沿途死尸也越來越多,以至于最后,不得不駕車直接碾過死尸。好在尸體在嚴寒的環(huán)境中凍得堅硬,即便被汽車碾壓,也僅僅破碎一些手腳。
一路顛簸,喬治和南宮燕終于離開了這座城市,汽車在道路上疾馳,兩側(cè)樹木飛速掠過。時至傍晚,喬治和南宮燕才看見莫斯科標志性建筑克里姆林宮屋頂。
“快!下車!”喬治將其車停在路邊一片密林中,然后對身邊的南宮燕說道。
“怎么了?”南宮燕不解,這一路來沒遇到什么異常???而且莫斯科就在眼前,為什么到了這里就停下來?
“前面的樹林里有納粹部隊,我們現(xiàn)在最好等到晚上再去莫斯科!”下車后,喬治拉著南宮燕向一處雜亂的林木叢里鉆去,
南宮燕看向喬治所說的前方樹林,發(fā)現(xiàn)一排排被偽裝好的炮管慢慢抬起,瞄向遠處那座巨大城市。如果不是喬治發(fā)現(xiàn)得早,自己兩人現(xiàn)在恐怕早就闖入對方的領地了。
“晚上我們怎么穿過去?”南宮燕問。
那片樹林中豎起的炮管不下數(shù)十,看來隱藏在那里的應該是納粹的炮兵營。自己和喬治要想穿過敵人重重把守的要地進入莫斯科,恐怕沒那么容易!
“以我的經(jīng)驗,納粹到現(xiàn)在沒進攻,一定是在等待援軍。前面的應該是先頭部隊,至于主力部隊可能分成兩股,一股從南面迂回,一股由北面包抄。剛才我們來的那座城市一定是被往南的主力部隊給攻下的?,F(xiàn)在他們應該已經(jīng)在莫斯科南面集結(jié)了吧!”喬治根據(jù)自己歷次戰(zhàn)爭經(jīng)歷來判斷眼前局勢。
“等到夜晚雙方開戰(zhàn),局勢混亂,我們趁機進入城中找到飛機,駕駛離開就行了!”喬治凝視遠方的那座城市,希望它能挺住今夜的攻擊,畢竟今天來的是老對手。雖然二戰(zhàn)俄國抵御住了希特勒的進攻,但今天的納粹已經(jīng)不再是二戰(zhàn)時的那支軍隊了。今天他們更加殘暴,更加冷酷,且是不死軍團!
一群由數(shù)百萬死尸士兵組成的軍團,配備上精良的武器裝備,不知道今天的俄國還有沒有能力抵御住這支魔鬼軍團的沖鋒!
喬治和南宮燕等待著這歷史性的一刻,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暗。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炮彈呼嘯著劃破夜空,在遠處的城市中炸開了花。隨后密集的炮火響起,一架架戰(zhàn)機不知從何處升向夜空,向著前方城市飛去。
對面的城市如同蘇醒的野獸一般,亮起無數(shù)光點,密集的火箭彈、導彈、炮彈向著城市四周散去。喬治和南宮燕清晰的看到前方的樹林被火炮覆蓋,無數(shù)林木被炸得支離破碎,木屑飛濺,燃起熊熊大火。
隨后莫斯科上空一架架戰(zhàn)機升空,迎向來襲戰(zhàn)機,雙方在夜空中展開殊死搏斗。密集的光點點亮夜空,戰(zhàn)機相互追逐叮咬,呼嘯聲劃破夜空,不停翻轉(zhuǎn)變更著航行角度。
在躲過一輪炮火覆蓋后,對面的樹林里再次響起轟隆隆炮擊聲,無數(shù)炮彈劃破夜空飛向遠處城市。城市中頓時火光四濺,濃煙滾滾,無數(shù)大樓坍塌。
“咱們走!”喬治說完,帶著南宮燕在漆黑的樹林中穿梭,向著對面城市行去。
地面的積雪踩在腳下嘎吱嘎吱作響,好在喬治和南宮燕視力異于常人,不擔心夜晚路況。翻過數(shù)道溝坎,喬治一把將南宮燕抱住壓在身下:“小心!”
地面劇烈震顫,土石飛濺,一竄炮彈落在兩人身前不遠處,轟然爆裂,如同滾滾悶雷,震得人耳鼓發(fā)疼。
“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了,我們得換個方向進入才行!”喬治抬頭看向前方,離這邊一里開外的地方有一座軍事前沿偵查哨所,一名俄軍士兵正拿著夜視鏡看向這邊??磥韯偛诺呐趽魬摼褪菍Ψ较铝畹?,以為自己和南宮燕是敵軍。不過也不能怨對方,畢竟現(xiàn)在處于戰(zhàn)爭中,誰知道從敵軍陣營過來的是什么?
在這漆黑難辨事物的夜晚,對方把自己兩人當成突擊過來的敵軍炮擊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