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盧炎霆和鄺美英兩個人從庫房里走出來的,渾身已經餓得氣虛無力。被罪惡感愧疚感所環(huán)抱的懷麗玲連忙請他們兩個到一家海鮮餐館吃飯,以此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這家名叫濱海樓的餐館是本市客流量比較大的飯店之一,雖然稱不上星級,但是無論飯菜質量還是價格和服務,都是比較適合大多數的消費者的,尤其是到了晚上七點鐘以后,這里所有的菜全部八折優(yōu)惠,這就更引來了那些喜歡經濟實惠的食客們前來消費。
懷麗玲滿心愧疚地把印制精美的菜譜推給了鄺美英,而女策劃又將菜單推給了盧炎霆。
“還是你們點吧,這種地方我也沒有來過?!北R炎霆推辭,他的腦子里還殘留著在庫房的那段記憶,他有點恨懷麗玲,如果這個馬馬虎虎的小丫頭再晚來一二個小時,說不定自己和女策劃的關系會進一步發(fā)展,唉,真是有點掃興。
不過,鄺美英自從出來之后,臉上的表情倒是很自然,只見她一邊翻閱菜譜一邊詢問著服務生關于各類海產品的新鮮狀態(tài),如果回答稍微含混一點,這個女人就會殘酷無情地將它否決掉。末了,他們三個人要了一盤牡蠣、一盤基圍蝦、六只大閘蟹以及每人一份的海鮮炒飯。
盧炎霆坐在懷麗玲的旁邊大口大口地吃著,他覺察出了這個女庫管員內心的惶恐和不安,于是他側過臉對她說:“還在想那件事嗎?你可不知道關在里面多有意思!”
鄺美英一聽,頓時面露不悅,她用高跟鞋在桌子下踢了盧炎霆一腳,同時瞪著他。
懷麗玲到底是個比較清純的女孩,她的腦子根本沒有往別處想,她只是看著盧炎霆不好意思地說:“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們像犯人一樣被關起來……”
“算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女策劃忽然開口了,為的是趕緊轉移這個不必要的話題。
盧炎霆看著對面的中年女人,的確有些猜不透她的真實想法。于是他低下頭去給一只大閘蟹剝掉外殼,他的兩只手非常笨拙地摳著那東西的肚子,然后用指甲插進底蓋的縫隙之中,好半天才把它的腹腔打開,弄得盧炎霆滿手都是油和蟹黃。
“如果剝開一個女人的衣服,也是這么毫無反抗就有趣多了?!辈恢獮槭裁?,盧炎霆忽發(fā)奇想,他一邊不太文雅地吸吮著手指殘留的美味,一邊又陷入到在庫房里那沒有結局的艷情片。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腳上好像忽然多了什么東西似的,又癢又尖。
“媽的,這飯店不會有老鼠吧?”盧炎霆本來吃得正爽,結果被這個意外出現(xiàn)的事情大掃了興致。于是他皺著眉頭低下腦袋去查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讓他嘴里的蟹黃自己個兒無組織無紀律地溜到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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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只“老鼠”長得頗像一只穿著高跟鞋的小號美腳,此刻正異常親熱地趴在盧炎霆的皮鞋上。透過那淺淺的鞋口露出了黑色的天鵝絨襪,在周圍桌布的遮擋下顯得神秘與孤獨,它似乎在等待著有人能像剝那只大閘蟹的外殼那樣輕輕地為它寬衣解帶。當然,這個絲與肉的結合體也更加希望被人貪婪地捧在手中然后大口大口地品嘗。
盧炎霆再把目光向上移動,接著便看到了一條裹著及膝長襪的豐腿,在那片沒有被任何紡織物所覆蓋的肌膚上,似乎凝結著一種不易被察覺的情欲。再往上,是那條藍色的牛仔裙,它毫無顧忌地被分開的兩條大腿叉到了極限,那種敞開的胸襟那種博大的懷抱完全能夠容納一到兩個男人忘情地鉆進去,尋找由蛋白質和饑渴構成的柔軟黃金。
“怎么了?你的扣子掉了還是錢包掉了?”坐在旁邊的懷麗玲終于發(fā)覺了餐友已經低下頭好半天了,所以她半是關心半是好奇地也垂下生有秀發(fā)的腦袋意欲看個究竟。然而就在女庫管員的目光即將射向藏匿在桌下的春色之時,盧炎霆與鄺美英好像一對配合默契的搭檔,一個迅速地抬起了頭,而另一個則飛快地收回了腳。
“嗯…沒事…我就是想看看桌子腿兒是什么顏色的……”當盧炎霆把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些冒著香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