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隔著老遠(yuǎn),岸上的人就聽到了比特的沉重喘氣聲。
“到極限了!”
有人叫道:“現(xiàn)在全靠掙扎!”
萬東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盡管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厲鋒養(yǎng)的狗卻沒有一點喘氣聲,緊緊閉著嘴巴,如此大的反差,萬東羅怎么可能還有好心情。
嘩啦啦,一片水花濺落,野狼瞬間登岸,爪子觸碰地面的第一時間就渾身抖動,甩掉毛上面的水珠。
“臥槽!”站的近的人被甩了一臉的水,頓時狼狽不堪往遠(yuǎn)躲去。
比特落后了整整五十米。
這是一個讓人十分難堪的差距。
完敗。
比特靠岸時拼盡了所有力氣才把前爪搭在了岸上,只是再沒有力氣上岸了,只能吐著猩紅舌頭眼巴巴望著萬東羅。
只是萬東羅陰沉著臉管都沒管。
王哥心底嘆氣:唉,輸不起的人。
隨后,王哥上前拉住比特的兩只前腳,把它拖上了岸。
上岸后的比特根本沒力氣了,癱在地上。
萬東羅往回走了幾步,來到一堆錢的邊上,從地上撿起兩萬塊錢扔給厲鋒,“游泳堵一萬,這里兩萬,一萬是你的本金,還一萬是我輸給你的,算清楚點好!”
“呃?!眳栦h無話可說。
“比第二場!”萬東羅狠戾的看著厲鋒。
“這么快?”厲鋒一愣,雖然野狼看上去還能堅持,但畢竟已經(jīng)消耗了一些體力,而萬東羅還有三條戰(zhàn)力保持完整的惡犬,怎么看都不覺得此時對自己有利。
“難道等明天再戰(zhàn)?”萬東羅似乎失去了耐心,再也顧不上臉面了,“第二場比實戰(zhàn)戰(zhàn)斗力!只要你的狗能堅持一分鐘,就算你贏!”
“一分鐘?”有人張大嘴巴:“東羅,這么牛比?”
“靠!一條快游廢的狗,一條爆發(fā)力嚇人的杜高,一分鐘已經(jīng)很長了。”有人嘖嘖道:“這波不虧,東羅威武!”
萬東羅假裝聽不出其中的譏諷意思,盯著厲鋒:“敢不敢?”
“你等會?!眳栦h帶著小戒溜達出去很遠(yuǎn),這才低聲道:“有沒有把握?”
小戒滿不在乎道:“一條杜高而已,沒什么好怕的?!?br/>
厲鋒還是有些擔(dān)心:“他帶的可都是有名的惡犬,確定能行?”
“我都問過了!你放心!”小戒很不滿厲鋒的不信任:“杜高的爆發(fā)力是可怕,但山里的野狼你鬧著玩呢?是那種只會拼蠻力的豬腦子嗎?你看看那貨身上的膘,沒點本事能過的這么滋潤嗎?不過它也說了,如果是四條一塊上,他絕對要跪,他問真到那時候怎么辦,是它自己先跑路還是怎么樣?”
“四條一塊上?”厲鋒沉思片刻:“我看出來那群人也不是一條心,明顯有人看不慣萬東羅,我想不是被逼的狗急跳墻,萬東羅應(yīng)該拉不下臉讓四條狗一塊圍攻?!?br/>
“那就先再贏了這場再說。”
厲鋒走回場中,“開始吧。”
一聽到厲鋒的話,王哥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望著厲鋒,暗道:“臥槽!這小子有種??!杜高瘋起來可是能把你的狗撕碎的!”
“那就開始吧!”萬東羅生怕厲鋒反悔,一腳提在杜高屁股上,喝道:“上!”
杜高猶如一道粗壯的黑色閃電,直面撲向野狼。
一看這架勢,小戒往后溜了幾步:“果然是惡犬,明知道是狼也敢上!果然是主子在就天不怕地不怕??!狗仗人勢!跟南天門那條狗一樣!”
嗖,野狼快如閃電的移動位置,杜高氣勢如虹的一撞頓時撞了一個空。
見狀,花小晴抓著手機叫道:“五秒!”
突然,厲鋒想到一個非常嚴(yán)重的問題,連忙拎起小戒:“剛才忘記了!野狼要是張嘴露出獠牙怎么辦!那不是露餡了!”
小戒被厲鋒懸空拎著,全部體重全靠一只耳朵承力,頓時覺得自己該減肥了,疼的要命!
“撒手撒手!它沒那么笨!”
通過幾次移位,野狼接近萬東羅一群人附近。
此時,杜高幾次攻擊沒奏效,徹底野了。
呼!黑色閃電狂霸的沖向野狼,帶起大片灰塵。
眾人瞇著眼細(xì)看。
“他的狗沒體力了!看!躲不開!”
果然,話音剛落,杜高一頭就把野狼撞翻了出去。
野狼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滾入人群。
“??!”姑娘們紛紛尖叫。
趁亂,野狼悄悄張開嘴露出獠牙,往一個男人的褲腳上一帶。
嘶!布被撕開的聲音。
“啊??!”感覺被咬的男人大驚失色,小臉唰白跳起來就往遠(yuǎn)處狂奔。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萬東羅和王哥也是心里一寒,快速退后,退出去足有百米!
“靠!”感覺被咬的人翻開褲子查了十多遍,才確認(rèn)只是誤傷,并沒有真咬,后怕道:“特么怎么沒人提醒看狗打架要站遠(yuǎn)一點!你看看我這條兩千塊錢買的牛仔褲!一口就撕成碎布條了!”
隔空望著,小戒露出奸詐的臉色:“現(xiàn)在好了,野狼就算張嘴也沒人看到了。”
“可是還有花小晴……”
厲鋒側(cè)頭看向花小晴,“小晴,你見過狼嗎?”
“狼?電視里見過幾次,怎么了?”花小晴被問的一頭霧水。
“沒事!那你喜歡養(yǎng)狗嗎?熟悉狗嗎?”厲鋒追問。
“不是很喜歡,我有小小的潔癖?!被ㄐ∏绶吹褂行┎缓靡馑剂?,“你問這些干什么?”
“不熟悉狗也不熟悉狼?那就沒事了?!眳栦h訕笑:“看比賽看比賽。”
杜高在撞飛野狼的那一瞬間,攻擊氣勢就達到了頂峰,趁著野狼看似還很狼狽的時候,瞬間沖上去張開大嘴就咬向野狼的脖子。
嗚……野狼終于露出了閃著寒光的獠牙。
噗!一個十分短促的聲音響起,杜高一口咬住了野狼的肩膀。
很明顯,野狼稍稍調(diào)整了位置,主動把肩膀送了上去。
杜高咬住野狼肩膀的一瞬間,就要猛揮腦袋把野狼挑上天空。
嗷!一聲凄厲的叫聲響起。
野狼眼中閃著綠光,一口咬住杜高全然放空的脖子。
嗷!嗷嗷!接連而起的慘叫。
野狼的牙齒就像是一把刨刀,稍稍用力就破開了杜高的脖子,把整條氣管從皮肉中找出,整條扯到地上。
“臥槽……”遠(yuǎn)遠(yuǎn)觀戰(zhàn)的人徹底被嚇到了,幾個姑娘面如土色的躲到男人身后,不敢看那片刻間就血腥無比的場面。
在氣管被抽出那一刻,杜高失去了全部力量,身體轟然倒地。
看著野狼丟下杜高的尸體往自己方向走來,厲鋒覺得全身都在冒寒氣。
杜高全力撕咬下的破壞力是非??膳碌模呐轮皇且ё∫袄堑募绨?,可也片刻撕下了大片肌肉,血肉模糊已經(jīng)完全不夠表達傷口處的慘。
只是野狼依然走得很平穩(wěn),全然不顧半條身子被自己的血澆透。
花小晴覺得腿在發(fā)抖,想要逃卻沒力氣,只能驚恐的看著越走越近的野狼。
“去,給它上點藥!抹什么都行!”小戒悄悄叫道:“在他們眼中,你是狗的主人,要表現(xiàn)出十分悲傷的樣子!不然他們會懷疑的。”
“臥槽……”厲鋒也是無語了,但是就如小戒說的那般,一旦被萬東羅覺察出什么來,指不定下一秒就有三條惡犬沖著自己奔來。
這么一想,厲鋒就快速上前,從兜里摸出了一樣?xùn)|西,手指輕挑,挑出一大團的白色東西,就往野狼的傷口抹去。
嗚嗚,野狼低頭齜牙,眼中閃著兇光。
“特么的你也是狠人吶!”小戒看清楚了厲鋒從兜里摸出來的是什么東西,頓時翻翻白眼。
花小晴好像覺得自己也看見了,低頭看看一臉乖萌的小豬,說道:“剛才厲鋒摸出來的……是大寶護膚霜嗎?”
哼哼,小戒哼了幾聲。
厲鋒膽戰(zhàn)心驚給野狼抹了一大片的大寶護膚霜,空氣中甚至都飄出了香味,迅速抽身逃離現(xiàn)場。
野狼被虐了一番后,看看厲鋒,走到一旁趴著舔傷口去了。
小戒憋著笑湊到身體發(fā)抖的厲鋒身邊,“看見它最后掃你的那一眼了嗎?很哀怨啊?!?br/>
“屁!明明是兇光!想要咬死我!”
再往血腥的中心看去,厲鋒就看到萬東羅一群人站在杜高尸體旁邊。
杜高看著杜高徹底被破壞掉的脖子,半天無語。
王哥看著也是一陣陣心驚,忍不住說道:“東羅,是不是我們最早的猜測是對的?”
“嗯。”萬東羅扭頭看向遠(yuǎn)處的厲鋒,一臉陰霾。
“你們倆在說什么???”有人聽不明白。
“既然這樣,那就認(rèn)栽吧,早走早安心?!蓖醺鐪惖饺f東羅身邊,小聲說道。
“認(rèn)栽?我萬東羅什么時候認(rèn)栽過!”萬東羅眼中閃著兇光:“我手里還有三條!土佐瘋起來不會比狼差!圍也圍死那條狼!”
“好吧,可是你看看你那三條狗,杜高死了后,它們有沖上去嗎?就算可以,但是你想過沒有。”王哥覺得自己說話都開始打顫了,“一個能驅(qū)使野狼的人,而且一切做的密不透風(fēng),讓大部分人都覺得那是一條狗,你覺得在這里跟他死磕,咱們有多少勝算?”
“嗯?”萬東羅驚覺。
“東羅,這次認(rèn)栽吧!畢竟只是狗,要是等下跟他死磕,他不再保留實力,丟人的可是你自己!”王哥苦口婆心勸道:“這大山是他的主場!說難聽點,在這片大山里,他就是一方妖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有一天他到了你的地盤,還不是你說了算?他總不能帶著一條狼出現(xiàn)在城市里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