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是再一次被他吃干抹凈之后,才吃到早餐。
而他所謂的帶我去吃早餐,便是就在金如意酒店里。是以,我碰到了不少老熟人。
邱姐看見我跟在慕秋林身邊的時候,先是吃了一驚,而后便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我便知道,她們肯定又想岔了。
不過我也沒有傻到當著慕秋林的面去跟她們解釋。
他今日似乎很忙,時不時就要接一個電話,聽他說的內(nèi)容應該是公司的事情。
“慕總這么忙怎么不去公司?”我狐疑的看著他,總不能是為了陪我吧!
“吃了早餐你和我一起去?!?br/>
我一起去?去他公司?我咬了一口面包,低聲道:“慕總說錯了吧,就算是要有位佳人陪你去公司,也應當是葉小姐才對?!?br/>
“淺淺,你究竟要和我鬧別扭到什么時候?”慕秋林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慕總說好了,我怎么敢和你鬧別扭??!”他究竟是怎樣認為我是在鬧別扭的?因為他高貴的身份?所以我就該巴著他,就該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淺淺!”或許是我說的話惹他不喜了,他突然就提高了音量。
我眨巴著眼睛抬頭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
他伸手撫上我的臉:“既然你不愿意面對,那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你只要乖乖留在我身邊就好。金色帝都那邊的工作我會替你辭了,以后你就來慕氏上班吧!跟在我身邊,我也放心!”
“不可以!”我不可以失去這份工作,我需要錢!
“我要知道為什么?”他愣了一下,而后沉聲道:”你需要錢,我也可以給你,只要你說,你要什么我都能給,為什么要去那里出賣自己!“
為什么?因為我不想不明不白的跟在你身邊,不想漸漸淪為一個情婦!
你有葉芙,為何還要留下我?我不想做小三!
而去金色帝都,我可以自己賺到很多錢,比在金如意上班還要高的工資,我不僅可以養(yǎng)活自己,我還能給爸爸交醫(yī)藥費!
最重要的一點,哪怕是和很多人睡,那也只是一場交易,都說婊子無情,我不用負擔做小三的罪名!
“你就當我自甘墮落好了?!蔽逸p聲說道。
他緊緊看著我,面上閃過怒氣,隨后問道:”你真的不愿離開金色帝都來我身邊工作?“
“是!”我快速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好!既然你執(zhí)意要做這一行,那你就做我的情人,我養(yǎng)你!”
我心頭一震,抬眼看他:“你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冷冷的看著我,我甚至都懷疑方才說要包養(yǎng)我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我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們還是回到了這一步。
情人。我原本想要逃離的身份,最終還是沒有逃開。
慕秋林去了公司,我獨自在房中待了一會兒,想了想給趙琳打了個電話。
“琳姐,我被慕秋林包養(yǎng)了?!?br/>
“什么?!”電話那頭趙琳也是吃驚不已。
“我就知道慕秋林不會這么輕易放手,既然如此你就跟在他身邊吧!陪一個男人睡,總比陪很多男人睡要好!”趙琳將這個消息之后,就勸導著我。
電話這頭,我無奈的笑了。
因為被慕秋林包養(yǎng),我今天開始就不用再去金色帝都上班了。
可到了平日上班的時間,我待在家里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空虛,寂寞,全都向我涌來。
七點鐘的時候,我聽見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窩在沙發(fā)上沒動,眼皮抬也沒抬繼續(xù)看著電視。
“吃飯了嗎?”慕秋林一貫清冷的聲音,隨著他的腳步傳來。
“吃了?!蔽译S意一答。我的確是吃了,只是沒有胃口,只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
他似乎很忙,在沙發(fā)上坐下便將隨身帶回來的電腦打開,在屏幕前忙碌著。
我將音量關小,側(cè)頭去看他。
“怎么這樣看著我?”忙了一會兒,他偏過頭來問我。
“你不是想要我留在你身邊嗎?我只是在盡一個情人的義務。”我笑著回答。
他皺眉,合上筆記本電腦問我:“你知道一個合格的情人該做些什么嗎?”
“滿足金主肉體上的需求?!蔽液敛华q豫的接口。
慕秋林點頭,起身將陽臺上的窗簾拉上,而后又將我放在沙發(fā)上的一些零嘴拿開。
“怎么了?”我疑惑的問他。
他伸手拉起我,解開我身上的襯衫扣子,文胸里的一片雪白立即就顯露出來。而后他又慢條斯理的解開他自己身上襯衫的扣子。
“你不是說要盡一個情人的義務嗎?我給你這個機會?!?br/>
我默然的撇開頭,誰說他是個很冷漠的人的?這段時間都不知道有多流氓!
“怎么?害羞了?”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讓我與他對視,我看見他的視線下移,停留在我頸部下方的部分。
我努力掩飾著自己的羞窘:“沒有。”
他一聲輕笑,抓起我的手撫上他的胸膛:“既然沒有,那你替我把衣服脫了,我來替你脫?!?br/>
如此曖昧的話,他卻說的如此正經(jīng),我僵硬著手不敢動,他在我耳邊笑道:“就你這樣還怎么討好金主啊,也不知道趙琳怎么就看中你了!”
我知道他是在打趣我,可我卻還是沒有骨氣,他拉一下,我便動一下,不掙扎也不反抗。
他低聲笑著將我壓在沙發(fā)上,此時電視里正好有女人的呻吟聲傳來,我側(cè)頭看去,里面熱播的韓劇正上演著一場激情戲,女人一臉享受的嬌吟,手中抱著的是男人埋在胸前的頭。
慕秋林似乎也聽到了那句嬌吟,我收回視線的時候,他低聲笑道:“淺淺,你看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是不是他們現(xiàn)在做的?”
我頓時心跳快了幾分,只是嘴巴卻還是倔強的不服軟:“不是,我沒抱著你的頭!”
“呵呵!”慕秋林又笑了,他抬起頭,我便看見他一臉的笑意,似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笑出聲來,這笑似乎發(fā)自心底。
“淺淺,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你多可愛!”
我面色一窘,我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說這話是多么曖昧,可這都是被他帶的呀!
我和他已經(jīng)不只一次這般水乳交融,但這一次,我感覺到了他的不同,也切身體驗到了兩個詞的真諦。
男兒本色,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