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處不對勁的地方?哪里不對勁了?”費蘭花不禁要問。
杜伊伊說:“我之前就已經感覺不對勁,費花姐,樊敬城是誰?”
“樊敬城是誰?”這話把費蘭花問蒙了,“樊敬城就是樊敬城啊,他還能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樊敬城,他是包工頭!”杜伊伊語氣肯定。
費蘭花頓時哭笑不得,還以為杜伊伊要說什么呢,搞了半天,卻說了樊敬城是包工頭,白害別人緊張。
“他可是包工頭啊,費花姐,你找包工頭要錢,他會給你?他絕對不會給你的,所以,大頭矮給你送的那七百塊錢,我懷疑,并不是樊敬城讓大頭矮捎過來的,而是大頭矮自掏腰包,給你的!”杜伊伊如此推斷。
經杜伊伊這么一說,費蘭花深思了起來,她回想一遍,想想樊敬城對她的態(tài)度,她恍然說道:
“我當時怎么沒有這么想呢,是啊,樊敬城根本就沒有親手給我錢,自始至終,而那七百塊,他又怎么肯出手呢?是的,看來,那七百塊錢,是大頭矮自掏腰包,錯不了了。”費蘭花心里生起一股歉意,歉大頭矮的。
“看看,你欠大頭矮一個救命之恩,一個七百塊錢,你快說說,后來怎么了,你和大頭矮,這就回去了?想找到成紅梅,我看,是有點不太可能了?!倍乓烈寥绱苏J為。
“我是真心想找,可天涯海角,一丁點線索都沒有,我也只好放棄,和大頭矮一起過船,然后我獨自一人上了火車,往回折返……”
費蘭花話沒有說完,杜伊伊打?。?br/>
“等等,你獨自一個人上火車?大頭矮呢?”
“本來是和大頭矮一起的,可到了火車站,大頭矮的父母,找上了我們,他父母對他是一頓罵,于是大頭矮就不能和我一起走了,他說他們的旅行還沒有結束……”費蘭花語氣里帶些無奈。
“大頭矮父母?我嘞個去去去,大頭矮也太任性了吧,可……要是這么說來,大頭矮救你,是真的出于巧合?”杜伊伊有點疑惑了。
“哎,我也不知道啊?!辟M蘭花聳聳肩。
杜伊伊嘿嘿笑了笑,“費花姐,杜伊伊那么丑,他父母是不是也齙牙?”
費蘭花卻搖搖頭,“不,他父母卻還端正的很,大頭矮是一點則沒有繼承父母的優(yōu)點,你知道嗎,大頭矮父親個子都快一米九了都,瘦高瘦高的?!?br/>
“我嘞個去去,是嗎,大頭矮一定不是親生的,不然,就是另一種可能!”杜伊伊又要推斷。
“什么可能?”費蘭花問。
“這另一種可能,就是基因突變!”杜伊伊一臉正兒八經的模樣。
“少來了,說大頭矮不是親生的,我還有點相信,說什么基因突變,那就扯到沒邊了,你知道嗎,大頭矮母親,胖胖的,只是精神有點不太好,眼睛總是有黑眼圈似的……”費蘭花像是在給杜伊伊介紹。
而杜伊伊聽后,表情有些異常,他皺了皺眉,“眼睛總是有黑眼圈?那費花姐,這個胖胖的婦女,嘴唇是地包天嗎?”
費蘭花直瞪著杜伊伊,“你以后不準,再用,地包天,這三個字!”
“好好,我不用,那你快說說,那婦女是不是……我說的那種嘴唇?”杜伊伊還要問這個問題。
“哼,你關心這個干什么,是呀,她是那種嘴唇,那種嘴唇,才好看呢,杜伊伊,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美,你呀,眼睛有問題!”費蘭花瞇著眼。
“那她手里有沒有拿什么東西?”杜伊伊的問題離不開大頭矮的母親了。
“恩,是拿著一樣東西,方盒的手提箱,只是不知道里面裝什么的,化妝品?呵呵,用霍冷血的話,就是,可能,大概,也許……呵呵?!辟M蘭花看看霍冷血,那個霍冷血還在睡,估計已經睡熟透了快。
“那個高個子呢?手里拿的是什么?”杜伊伊竟關注起來大頭矮父母來了。
費蘭花擰眉,白眼杜伊伊,“你還有完沒完了,你怎么對大頭矮父母這么關注,怎么,非要刨根問題,弄清楚大頭矮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費花姐,你快告訴我,他手里有沒有拿什么東西?”杜伊伊問的很認真。
“你……有病了吧,拿了,一根拐杖,上一半是黑的,下一半是白的,怎么了?”費蘭花有些不耐煩了。
“那那個大高個子,鼻子是不是鷹鉤鼻?”杜伊伊還問。
費蘭花卻頓住了,因為她看到的大頭矮的父親,確實是鷹鉤鼻子,她說:“我說,杜伊伊,你……你……猜測的也太準了吧,你連大頭矮爸爸的鼻子,都能推測出來是鷹鉤鼻?你怎么推出來的?”
杜伊伊并沒有急于跟費蘭花解釋,他又問:“那個高個子說話,聲音是不是跟嗓子里堵了什么東西似的,使人聽了十分難受,就好像總有一口痰,而那個婦女,聲音很尖,使人聽了,也是非常難受,對不對?”
費蘭花睜圓了眼,“杜伊伊,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這么說來,我說的,都對?”杜伊伊眉頭皺的很緊。
“是啊,都對,我所見到的大頭矮父母,就是這樣的,杜伊伊,我奇怪了就,你……你……你見過?不可能吧?”費蘭花難以置信。
杜伊伊閉上眼,然后睜開,“不錯,我確實見過,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并不是大頭矮的父母?!?br/>
費蘭花聽暈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不是大頭矮的父母?杜伊伊,我怎么聽不懂了?”
“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他們在你活著的時候出現(xiàn),但他們在我活著的時候,也出現(xiàn)過,他們的身份,是兄妹!”杜伊伊說的很慢。
“兄妹?不會吧,杜伊伊,你是不是搞錯了,很有可能,我見到的那兩個人,與你所見到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只是他們的打扮著裝,非常相似罷了,我記得,你說過,你比我早死三十年,你比我大,如果真是同一人,我見到那兩個人,他們都應該是老人了,可我看他們,也不過才三十出頭的樣子!”費蘭花感覺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