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才閣上,座在最中間的中年男子看著湖中的三人也暗暗的點頭。
“這個獨孤劍你們就不用和我爭了,此子必是我劍宗之人?!?br/>
中年男子左邊坐著一個白發(fā)老頭,雖然滿頭白發(fā),卻絲毫不見暮氣,反而讓人感覺到了陣陣鋒芒。
“這個天絕你們也不用和我爭,無情山莊本來就是我們絕情宮的下屬勢力,本來這小子早就被我們掌門收入門下了,只是他聽說獨孤劍回來參加此次大會,硬是要來和他比比?!敝心昴凶佑疫叺囊粋€老婦也陰沉沉的說道。
“這么說來,這火炙這小子就我們天下會就收了,諸位不可能讓我空著手回去吧!”中間的中年男子平淡的說道。
周圍的其他宗門癟癟嘴,心理暗想,你天下會說了,這兒誰敢反對,至于劍宗和無情谷都是各大一流主城的超一流勢力,這些勢力也不敢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三名天才收入囊中,
但是考慮到場上還有不少天才,心理又稍微好過了一點兒。
又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登島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岸邊雖然還站著不少人,但是基本上已經(jīng)放棄了,畢竟17歲以前能達到強肌境的人并不多,有一套適合自己的身法武技的人更少,當然像黑衣青年那種能夠憑一套《基礎(chǔ)槍法》渡水的人那是另類。
這一刻陳東來才緩緩睜開眼睛,經(jīng)過剛才的努力,陳東來終于沖破了最后一個穴位,成功突破了《疾風(fēng)步》第二層!
當陳東來來到湖畔,周圍的人一陣哄笑。
“哈哈哈!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吧!”
“一個練皮境居然也準備參加獵才大會。”
周圍的人看著湖畔的陳東來,忍不住奚落起來。
“哎!果然是利令智昏啊,不腳踏實地的去提升實力,居然總想著這種旁門左道?!?br/>
“年輕人嘛,有這種闖勁也是好事兒,咱們武者本就是與天掙命!”
有人諷刺陳東來,當然也有人認可他的行為。
此時站在湖畔的張崇云向他旁邊的家奴低了一個眼色,這名家奴會心一笑,然后走到人群中道“我來開一個盤,我賭這小子沒法成功,有興趣的來押注啦!”
“你這不是坑人嘛,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小子不可能成功!誰會和你賭?”
“要不這樣,我賭他渡不到50米,你看怎么樣?”
家奴看了一眼張出云,只見張出云向其暗暗點頭,便道“好!咱們改一下押注規(guī)則,就以他能夠渡過50米為界限,每低于10米酬金就翻一倍,每超過10米,酬金同樣翻一倍,還有誰要押注的沒有?!?br/>
我!我!我!
聽到這話,湖畔的人紛紛加入進來,畢竟這明眼就能得到的錢,誰不想要?
“王大哥!那邊好像開盤在賭東來是否能夠渡湖呢?”李不二看著那邊的賭局說道。
“哼!這些人就是這樣,自己不行也以為別人不行,不用理會他們!”
隨著押注的人越來越多,湖畔的人看著陳東來已經(jīng)越來越不耐煩了,因此對著陳東來扯著嗓子說道“那小子,你到底能不能啊,咱們都已經(jīng)往你身上押注了,別認慫了??!”
不得不說張出云的用心十分歹毒,就這樣開一個盤,就把陳東來置于被動境地,如果他要是不渡湖,相當于是這次開盤無效,很多賭徒就沒法贏錢,陳東來也就自然而然的被置于他們的對立面。
再加上岸邊的人這么一吼,是個男人也忍不住,就算渡不過去,也會嘗試一次。
陳東來聽到那邊的聲音眼睛一亮,暗想這可是一個發(fā)財?shù)臋C會??!雖然自己沒有實在在的嘗試,但是按照前世的經(jīng)驗和之前的觀察,陳東來不覺得自己沒法渡過這100米的距離。
因此同樣吼道“居然拿我開盤,總要告訴我開盤賠率吧!”
此時開盤的張家家奴見狀趕緊說道“以渡過50米為界限,每低于10米酬金就翻一倍,每超過10米,酬金同樣翻一倍,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來押注,但是你只能押高,不能壓低啊,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作弊!”
聽到家奴的聲音,湖畔的人哄堂一笑,紛紛附和起來。
“好!我押自己400兩黃金,賭我自己能渡過200米以上!”聽到家奴的話,陳東來暗暗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因此報出了一個自己可以達到的距離。
“好!一言為定,200米,賠率為15倍,大家都可以做個見證!”
好像生怕陳東來反悔一樣,張家家奴聽到陳東來的話,也不要陳東來亮出賭注,立馬就拍板,他可不擔心陳東來沒錢,畢竟這次也不是為了掙錢,純碎是為了羞辱陳東來。
陳東來又看向王龍道“王大哥這是400金幣,麻煩你幫我拿去押哪兒,記得別讓他跑咯!”
親眼看見王龍押了賭資后,陳東來來到距離湖面20米的距離,深吸一口氣,雙腿間爆發(fā)出的兩萬斤的力量,直接將地面都蹬出了一個十多公分的土坑,然后快速的沖向湖面。
在距離湖面1米的時候突然暴起,直接跳出了30余米,接觸湖面時,陳東來沒有像張崇云那邊繼續(xù)使用湖面的反彈之力向上縱躍,而是將自身血氣一股腦的灌注到雙腿《疾風(fēng)步》第二層的四個穴位,將速度爆發(fā)到極致,學(xué)著王紫然之前過湖面的樣子,雙腳快速得與湖面接觸,朝著湖畔飛奔。
雖然說這簡單,但是實際操作以后才知道,這樣做對氣血的消耗超乎尋常的厲害,也是陳東來在淬血境是跨入了兌變境,要是一般僅僅只是達到了圓滿境的人都不敢像陳東來這么做。
隨著離湖心的距離越來越近,陳東來的氣血在急劇的消耗著。在距離湖心只有40米的時候,一股力竭感從雙腿傳來,這是劇烈消耗氣血的表現(xiàn)。
“繼續(xù)這樣最多再跑20米我必將力竭,必須將速度減低一些了?!?br/>
速度發(fā)揮到極致消耗的氣血和正常使用氣血的效果完全不用,因為人終究是有極限的,超出了自己的極限,所付出的代價不是1+1=2這么簡單,可能是2+2=2甚至是10+10=2這種情況,需要你付出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的代價,才能換來那么三倍甚至兩倍的速度。
隨著氣血注入的減緩,陳東來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雙腳接觸湖面的時候也沒有一開始那么瀟灑,之前雙腳接觸湖面時只需要腳底與湖面接觸就行,現(xiàn)在湖水經(jīng)常都能淹沒整只腳掌。但是陳東來卻明顯感覺壓力小了許多。
“看來以后不管是在逃命還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都不要超負荷了,這樣產(chǎn)生的后遺癥可能是災(zāi)難性的。”陳東來便在湖面奔跑,心理一邊暗想道。
就在這一念之間,陳東來已經(jīng)抵達了湖心,王紫然趕緊從口袋里拿出一顆丹藥喂給陳東來,“別說話,這是一顆補氣丹,能夠快速的恢復(fù)你的氣血消耗?!?br/>
“嘩!這家伙是不是人啊,才練皮境居然都能夠抵達湖心,還是跑的200米?!?br/>
“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不會是作弊吧!”
很多人還是沒法接受陳東來能夠抵達湖心這個事實。
“哼!作弊,你作一個我看看,你當閣樓上那些大佬是吃素的?”
“這小子非常不錯,不知是哪家的天才?”閣樓上好幾個宗門都開始打聽陳東來的消息起來。
但是后面的家族居然沒有一個回話。
“不會又是一個散修吧!今天的散修怎么都這么出色?”
幾個宗門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無語的搖了搖頭。
“不管怎么說,這小子我碧云宗要定了!”碧云宗的執(zhí)事看著陳東來又吼了起來。
“哼!你碧云宗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準備給咱們機會是不是?”
“這小子才練皮境,輕功已經(jīng)如此了得,當然應(yīng)當如我碧云宗!”
“我覺得這小子也適合加入我鐵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