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起風了,所以溫度也就更低了,樂天感覺自己的身上正在起雞皮疙瘩,眼中的劉利讓他有種作嘔的沖動。
這家伙居然是一個長著男人身體的女人……
他的弟弟其實就是他的老公,這對于樂天是無法想象的事情,一對兄弟居然會衍生出如此怪異的關系,估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怪不得這家伙這么恨自己,傷了人家的弟弟、老公、愛人、情人……
“你說你們并沒有多少錢?那你憑什么可以驅(qū)使這些地痞?”樂天皺眉。
“晨老大喜好男風……”劉利小聲的說道。
臉上還掛著一絲委屈,這表情讓樂天直接落荒而逃,這家伙的口味自己實在不能適應,再待在這里估計就要吐了。
公司內(nèi)連續(xù)的幾天同樣的工作都在持續(xù),一周后終于沒有回收零件送過來了,一群人也算是好好的松了口氣。
“我終于解放啦……”林雯雯很想大哭一場,感覺自己像是知青下鄉(xiāng)一般。
廖雪將來幫忙的人打發(fā)走,這才顧得上回過頭和林雯雯說話。
兩個女人仿佛還有了點什么感情,嘀嘀咕咕的在一旁不知道說著什么,樂天抄起一把大掃帚開始將小回收庫前的院子清掃一遍。
林雯雯也離開了,同時帶走了她那件已經(jīng)快分不出顏色的白領套裝,據(jù)廖雪說李雯雯要帶回去留作紀念……
廖雪還要將所有的清點單據(jù)進行匯總,還要上報生產(chǎn)辦公室和企管部,另外財務部也要留一份。
一直忙活了大半天,廖雪才松了口氣,這一周過得太充實了,而且沈達也沒有過來糾纏自己,這讓廖雪非常高興,她覺得沈達已經(jīng)是知難而退了。
“白展今晚有沒有事?我請客吃飯?!绷窝┛吹桨渍惯^來就開口問道。
白展一愣,而后驚喜的點點頭。
“再叫上樂天,你不是還有個小女朋友嗎?一起帶上吧,人多熱鬧一點。”廖雪笑著說道。
白展知道這是人家廖雪特意感謝自己的,這幾天自己沒少過來幫忙,不過都是朋友,白展也沒有去客氣。
“老白帶女朋友不合適吧?那我豈不是成了大燈泡了?”樂天在一旁出聲。
“去你的大燈泡,廖雪這么一個大美女讓給你還不行?夠你吹上一年了?!卑渍箾]好氣的說道。
白展和樂天已經(jīng)非常熟了,他們都發(fā)現(xiàn)對方非常對自己的胃口,不知不覺就成了可以隨意玩笑的兄弟了。
樂天沒有什么鐵哥們,不過現(xiàn)在白展卻算是一個了。
“我說老樂啊,你為什么不去要一間宿舍呢?另外你一天天怎么只有這一件衣服?”白展沒事說著閑話。
“宿舍可以隨便要嗎?”樂天奇怪的問。
“你不知道?只要是公司未婚員工就可以申請一間宿舍,一間宿舍住八個人?!卑渍雇瑯悠婀?,這些東西不是一進公司就有人告知的嗎?
樂天依稀記起來有人這樣說過,不過自己要照顧妹妹,根本沒當一回事。
“算了,你也不用申請了,我的宿舍你住下就好了,我反正從來不住?!卑渍篃o所謂的擺擺手。
樂天滿意的點點頭。
白展好想忘了他問的另一個問題,啃完了一個蘋果之后就走了,廖雪突然喊樂天過來。
樂天走進廖雪的換衣間,就看到廖雪提著一個很大的袋子。
“喏……這些都是我老公的衣服,你試試能不能穿。”廖雪仿佛很隨意的說道。
樂天愣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我這可不是可憐你哦,你可不要多想?!绷窝┓路鹩行擂蔚恼f道。
“沒事沒事,可憐我也沒關系,我本來就是個窮鬼嘛?!睒诽旌芄夤鞯臄[擺手。
在他眼里,窮并不是一件難以企口的事情,因為在小山村里,這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常態(tài)。
廖雪抿著嘴笑了笑,示意樂天試一下這些衣服,她轉(zhuǎn)身走出了換衣間。
樂天看了看袋子,里面衣服褲子大概有七八件,他拿出一件試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只是這件衣服上的銘牌怎么還沒摘呢?
衣服褲子都非常合身,樂天還是第一次穿這么新的衣服,整個人從頭到腳仿佛換了一種氣質(zhì)。
“怎么樣?”樂天走出最內(nèi)側的小房間。
廖雪愣了一下,因為眼前的樂天真的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話說的真是一點也沒錯。
本來就身高體長的樂天,配上一身合體的衣服,一下就完成了從平凡到帥氣的轉(zhuǎn)變。
皮膚仿佛也變的白皙了一些,這說明這個小男人以前絕對是吃過苦的,廖雪不由得很好奇樂天以前的出身。
“好帥!”廖雪笑著夸贊了一句。
“不會是騙人的吧?”樂天很懷疑。
“不騙人,要不是我已經(jīng)結婚了,我真想試試勾引一下你。”廖雪忽閃著大眼睛說道。
“那你現(xiàn)在也可以試試的……”樂天突然很想試試被勾引的感覺。
“你想得美啊?!绷窝┥斐鲅┌椎娜^輕輕在樂天的腦袋上砸了一拳。
“好可惜……”樂天晃了晃腦袋。
廖雪去送整理好的單據(jù)了,樂天無聊的去看了看白展說的宿舍,看到那狗窩一樣的宿舍,樂天真的是狠狠的糾結了一番。
在腦子里猶豫了三分鐘,樂天終于忍痛放棄了住在公司宿舍的打算,因為剛才有一個宿舍的門開了一下。
一股濃烈的豬圈味道向樂天迎面撲來,差點將樂天頂出三個跟頭……
逃似的跑到了另一側的宿舍樓,這邊的味道卻要好了許多,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隨意的看了幾個宿舍,宿舍里并沒有人,在經(jīng)過一個洗手間的時候,樂天奇怪的扭頭看了一眼,一個赤身果體的女孩一下和自己對上了眼。
“啊……流氓!”
女孩發(fā)出了二百分貝的尖叫,樂天簡直落慌而逃,公司的洗手間和浴室是在一起的,所以在這里看到果女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樂天直接逃離了宿舍,這個地方留給樂天的印象實在不太好,所以他徹底打消了住在這里的想法,還是老老實實的住自己的日租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