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猛然的怔住了,那天葉成祥提前出獄直奔方式集團來瞎鬧,很多人都看見了,可正好沈佑承不在,她迅速的封鎖了消息,也給了錢給葉成祥打發(fā)了他,她以為沈佑承對此一概不知的,難不成,他知道了?
沈佑承臉色未變,直接把手就丟到她的跟前:“這里有些視頻和照片想必你會很感興趣?!?br/>
顫顫的拿起來一看,葉蓁蓁立即就白了臉,竟然有人將這些都拍下來了還發(fā)給了沈佑承?
葉蓁蓁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情緒才說:“佑承,你……你相信我,那人是來碰瓷兒的,還有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你說過信我的,以前的是我忘記了,但是你說過信我的……”
“葉蓁蓁!到現(xiàn)在你還他媽的當(dāng)我是蠢貨是嗎?”沈佑承豁然而起,怒意涌上來,他為了葉蓁蓁,毀掉整個方家,還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就為了一個信字,這真的是沈佑承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葉蓁蓁到現(xiàn)在還想狡辯,可沈佑承拿出了一疊的資料丟在她的面前,從她和葉成祥之間的dna檢驗報告到當(dāng)年方淺予捐獻骨髓還有方式資助貧困生上學(xué)的證明全部都在這里,而且竟然還有她去墓園將方式骨灰拿出來的記錄。
到此刻,葉蓁蓁才知道,她什么都瞞不住了。
“佑承,我……”
葉蓁蓁頹然的坐在地上。
沈佑承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向她:“葉蓁蓁,當(dāng)年你離開我不是因為被逼著嫁給什么老頭子,而是你自己嫌棄方式資助你上學(xué)給你的錢不夠花,自甘墮落的跟了個有錢的老男人去了臺灣,出事的那架飛機你根本沒有上去。
后來,那個老男人的老婆發(fā)現(xiàn)你了,逼的你在臺灣過不下去,但是正好又聽說我已經(jīng)接手了沈家的產(chǎn)業(yè),如今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沒錢的窮酸小子了,所以你就編造了一個飛機失事你落難了失憶了,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找到我的謊言來回到我身邊,我說的對嗎?”
葉蓁蓁哭著搖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佑承自嘲的冷笑:“方淺予說的對,我不是信你,而是不敢去查,我怕查出來是我錯了,我就是個孬種!”
“佑承,佑承……求你了,幫幫我……佑承……”
葉蓁蓁扯著他的褲腿哭著,可已經(jīng)換不來沈佑承一絲一毫的憐憫,他一腳把她踹開:“葉蓁蓁!你這輩子就在牢里等死吧!”
——
走出公司,沈佑承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開著車子四處的找,去了方淺予以前去過的所有地方,找過所有認(rèn)識方家跟方家有關(guān)系的人,他都沒能找到任何的線索。
甚至,他去查了那個發(fā)視頻來的陌生號碼,可那個也是個黑卡,什么信息都沒有,查了歸屬地,竟然在西藏,根本不可能。
沈佑承最后去了一趟牢房,見了方淺予的哥哥,也沒問出什么有用的來,只知道他哥哥說,淺淺很喜歡大海,她曾經(jīng)說過,有朝一日想要去看看最大的那一片海。
最大的一片海?
沈佑承反反復(fù)復(fù)的腦子里回響著這么一句話,如果說最大的一片海,并不在安城,而是在距離安城有七百二十三公里的濟州,那里的長流海岸在國內(nèi)很是聞名。
難不成……在那里?
若是以前,他肯定是不去的,可現(xiàn)在,半年來都找不到方淺予,每每閉眼都看到的是方淺予,他不得不承認(rèn),方淺予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下早就在她心里了。
特別是知道了一切真相,他更是不能容忍她就這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不能!
沈佑承不想放過任何的一絲希望,他開車連夜趕往濟州長流海岸。
一路拿著方淺予的照片問過去,從白天問到晚上,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他以為自己快要渴死了的時候,竟然看到了林飛儒。
顯然,林飛儒也看到了他,雖然眼底閃過幾分驚訝,可很快就消縱即逝,他淡淡的瞥他一眼,拎著手里的菜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沈佑承立即沖上去攔住他:“淺淺在哪里?”
“跟你有關(guān)系?”
林飛儒口氣很沖,可沈佑承絲毫不在意:“她是我妻子,她……”
“沈大總裁,你知道前妻和妻子是有區(qū)別的嗎?”
林飛儒冷笑著,伸手指了指遠方,做了個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的手勢。
沈佑承抿著薄唇,靜靜的看著林飛儒,眼底的悲傷很明顯。
渣男!
不要臉!
林飛儒嗤了聲,方淺予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最后的日子里,他可不想讓她重新因為這個人而陷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