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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現(xiàn)在焦急的何止是牧天,小白也是吃驚起來:“怎么會這樣?”
最讓兩人奇怪的是,這個電話是秋傲打來的,那么方芳她的人在干嘛,說起來這件事情,可是她全面負責(zé)的,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是她第一時間通知過,居然自己派出來的秋傲,她到底在干什么?
和秋傲電話里表示知道了這件事情,直接牧天生氣地打電話給方芳:“芳姐,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說?”雖然知道現(xiàn)在質(zhì)問也于事無補,可牧天還是很生氣,居然讓王勇跑了,她到底都在干什么了這些天。
“我,我,不敢說!你知道,我……”方芳有些支吾地說著。
牧天知道現(xiàn)在說別的沒用,眼下來看,只能跟他們碰頭才行,這樣一想牧天馬上說:“芳姐,我想我們應(yīng)該見個面。”
本來最好是牧天回市區(qū)跟方芳見面,但是現(xiàn)在的情形,牧天一分析,如果自己回去,反而會引起更大的震蕩,不如就讓方芳來這里,同時他想到,這里離李三比較近,如果王勇想出城的話,那么一定還是會走李的路子,只要他敢冒險還走李三的門路,牧天保證這次他是絕對不會跑掉。
兩人等了一會,方芳來了,當然秋傲跟蘇楠也是回來了。
幾人見面之后,把當時的情形一說,牧天才知道,這事情也不能全怪方芳,看來這個王勇是早有預(yù)謀的。
從醫(yī)院的現(xiàn)場情況,方芳告訴牧天,王勇其實根本沒病,而是得到一種很特殊的藥品,這事情說出來就跟演電影一樣,雖然不可思議,但是就真實的發(fā)生了,服了這種藥品后,王勇就表現(xiàn)出如同心臟病發(fā)作一樣,而且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休克了。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事,所以王勇醒來后的第一時間,就有了逃跑的機會。
但是他的人跑掉了,可是在病床邊上,留下一下痕跡,醫(yī)生一化驗,才知道這種神奇的藥,居然真的存在。就是不知道王勇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
牧天大概聽了一下現(xiàn)場情況,馬上說:“芳姐,我想我們應(yīng)該去找李三?!?br/>
一聽說去找李三,小白有些不太樂意去,說:“李三經(jīng)營的破地方,那空氣太差了,我不去。”
牧天想了想,讓秋傲跟蘇楠兩人留下來保護好小白,自己跟著芳姐去找李三,現(xiàn)在他想不出來,王勇除了還找李三手下的門路離開這里,還有哪條路可以出城。
到了之后,李三一見是他們兩個,上前打起了招呼:“兩位來這里肯定不是因為手氣很好,跟我來吧?!?br/>
李三把這里讓大炮先照應(yīng)著,自己跟著牧天他們回到自己住處。
將門關(guān)好,李三問:“出什么大事了,能讓兩位一塊來,看來事情不簡單啊?!?br/>
李三是什么人,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必然出了很大的事情,不然不會牧天跟方芳兩人一塊來找他,牧天直接把發(fā)生的事情跟李三說了:“三哥,王勇那小子,又特么跑了?!?br/>
一聽了事情經(jīng)過,李三不由皺了下眉頭,說:“這事難辦了,雖然按道理來說,王勇想出城,必然會走我的路子,但是這次怕沒那么簡單,因為你們還不知道吧,還有一條路可以直接往省城方向。”
“省城方向?”聽了這里牧天驚呼起來。
“沒錯,最近我有一個對頭,也干同樣的事情,但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br/>
一聽到這里,牧天馬上追問:“三哥,這個人是誰?”
“人我是沒見過,名字是知道,他叫祝曉英。”
這三個字一出口,牧天直接怔了一下,然后如同自語一般說:“竟然是他?”
聽到牧天說出這樣的話來,方芳跟李三都是奇怪,問牧天:“你認識這個人?”
牧天當然不好說出那天白馬寺的事情,搖了搖頭說:“不認識,但是聽說過這個人,如果真是這個人的話,就怕王勇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還真是麻煩啊?!?br/>
從李三這里得知的情況,這個神秘的祝曉英,就是黃居士提到的那個人,前面就是他接應(yīng)王勇,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對方早有了預(yù)謀,不然怎么李三會多出一個對手,看來王勇身上一定藏著重大的秘密,不然這個隱藏的敵人,不會這么處心積慮地保護他,一次不成,現(xiàn)在又來第二次。
牧天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王勇如果去了省城,會不會找齊杰,如果兩人聯(lián)手的話,他們遠在省城,搞點小動作出來,自己還真是應(yīng)付不過來。
又或者有沒有可能,假如王勇去找齊杰,然后反過頭來,王勇這邊過來跟白家對著干,他現(xiàn)在這情況,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他是誰也不怕,這樣齊杰就脫了身,擺脫了白家的危機,然后他可以進行有效反擊。
王勇如果真被接到省城,真是一件讓感覺可怕跟頭疼的事情。
想到事情嚴重,而最壞的可能就是王勇最后狗急了跳墻,找到齊杰,那麻煩的可不只是自己了。
“芳姐,省城那邊能說上話嗎?”
“我只能說試試看,畢竟那里是省城,但是我會盡量安排,牧天你要一個人去那里?”
牧天的回答是肯定的,他不能讓王勇如此逍遙了。
這時李三站出來說:“兄弟,三哥能出力的地方,盡管說?!?br/>
牧天搖了搖頭說:“三哥,你就算了吧,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有官方的人來往。所以這次如果想幫我,查一下王勇走得哪條路子,讓我知道他的路線,這個沒問題吧?!?br/>
李三一笑:“兄弟,還是你了解我,那行,這件事,交給三哥了?!?br/>
一聽兩這樣的對話,方芳不高興了,說:“你們兩個這些話,不要當著別人面說吧?!?br/>
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幾乎異口同聲地說:“有分別嗎方警官?”
方芳拿這兩個人沒辦法,而且她也知道,以后有很多地方要用得到這個李三,只好說了句:“那好吧,當然沒說,牧天你既然決定了,那么我答應(yīng)的事情,盡快辦好。”
三人分開,牧天回去之后,叫過來秋傲:“大哥,這事不能讓小白知道,如果她要知道的話,一定會鬧著要去,你知道去了省城之后,我不一定能照顧好她,所以這里的事情拜托了?!?br/>
一聽到這里,秋傲有些為難,說:“兄弟,你真的以為直接離開,小白會沒有反應(yīng)?”秋傲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可不比從前,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牧天想了想,眼珠一轉(zhuǎn)有了一個主意,他拉過秋傲問:“哥,小白在白家最聽誰的,或者說白家的人當中,有沒有一個可能不會反對我們兩個的事情的?!?br/>
秋傲不知道牧天為什么這樣問,但是他這一問,還真想起一個人來說:“還別說,真有這么一個人?!?br/>
牧天本來就是隨便這樣一問,或者說他就是想著幾個方案,他認為這個方法是最好的,用過去的方法來就,就是假傳圣旨什么的,反正在春城監(jiān)獄娛樂活動很少,這聽書看戲,似乎成了很好的娛樂方式,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不是真的與時代脫節(jié),這種年月,居然還有這么古老的方式。
但是任何事情存在都有他合理的一面,而牧天居然把戲里的東西,活學(xué)活用到現(xiàn)實當中來了。
沒想到這樣一問之下,居然歪打正著起來,牧天自然激動:“大哥快說?!?br/>
看到牧天這個激動的樣子,秋傲微微點頭,然后說:“兄弟,這事情也是有些冒險,因為白家老太爺,可是不管家里事情很久了,我只是知道小姐最聽他爺爺?shù)?,而且如果說你們的事情,他應(yīng)該是不會反對的唯一一個人,只是……”
“只是什么?。俊蹦撂煨睦锝辜?,秋傲這話說了一半,露出了猶豫,真是要把人急死了。
秋傲這才解釋起來:“只是小白的爺爺,有些脾氣古怪,如果知道有人假冒他,會很生氣,但是現(xiàn)在為了兄弟,我也顧不上許多了?!?br/>
牧天這才知道,秋傲擔(dān)心的是自己惹惱了小白的爺爺,老頭子如果發(fā)作起來,這個責(zé)任他還真是擔(dān)不起,想了想牧天說:“如果這樣,大哥還是不用了,我另想別的方法?!?br/>
秋傲聽完樂了,說:“你現(xiàn)在有更好的方法嗎,跟我說實話!”
牧天也不相瞞:“這個還真沒有!”
一聽牧天這個答復(fù),秋傲直接一本正地說:“既然這樣,我想我也沒別的方法,誰讓我也是那個地方出來的,雖然我在那里時,并沒有見過你。”
看來秋傲是打算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了。
牧天心中一股暖流涌起:“大哥,如此就委屈你了。”
“哪里話,白小姐包括整個白家,對我都不錯,所以就算還這個知遇之恩吧,你應(yīng)該知道,從咱們那里出來的人,要么是得到非常的禮遇,要么就是別人避之唯恐不及,但是我很幸運,不是么?”
兩人一番商量之后,秋傲直接去找小白:“小姐,老太爺讓你回去!”
“你是說我爺爺?”小白有些不解。
要說起來,爺爺通過秋傲傳達命令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爺爺讓自己回去,她的心里有些摸不著底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