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還沒等武六七實行自己的那個猥瑣的計劃,在日本貴族之間,居然悄悄的已經(jīng)流行起來喝茶的風(fēng)氣。
并且據(jù)說一休宗純和足利義滿已經(jīng)會過一次面,并且雙方都是用了最好的茶和最好的酒水寬待對方,商談了國家的發(fā)展情況和將來需要發(fā)展的情況。
只是后面的那些都是虛的,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條占線上,并且國內(nèi)并沒有外國的入侵,怎么可能達(dá)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
他們只能為自己團(tuán)隊的利益而針鋒相對,而方雙亮出茶和美酒,都是為了面子,難道說你有好酒,好茶,難道我就沒有嗎?
而且武六七還聽說,幾天之后,足利義滿和一休大師要在城外的建仁寺進(jìn)行一場非傳統(tǒng)的茶道比賽。
武六七睡在床上,直接快要笑醒了,你們斗吧,斗吧,斗到最后,看看誰才是贏家。
只是,武六七還是高興的太早了,舒坦的日子就在某一天造成被打破了,足利義滿的義子足利義持,來找了武六七,說是足利義滿請武六七去談?wù)摬璧浪囆g(shù)。
武六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足利義滿慌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休大師的對手,人家的老師華搜可是日本最為著名的茶道大師。
而足利義滿只是一個從平民爆發(fā)起來的暴發(fā)戶,根本就沒有貴族的那種氣質(zhì),更加沒有貴族的修養(yǎng),對于茶道,簡直就是一抹兩眼黑,啥也不知道。
武六七是被足利義持硬性強求去的,所欲是心不甘情不愿,看到足利義滿之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想要拜自己為師傅,居然還這種態(tài)度,那就讓你的茶道見鬼去吧!
“武先生,今日讓你來,主要有兩件事?!?br/>
武六七眼皮一翻,這段時間剛剛休息好,就被足利義滿拉來到了義務(wù)勞工,這簡直不像話。
“那兩件事,說來聽聽?!?br/>
“第一件事就是你的船隊何時能夠倒到日本,第二件事,這個……還望武先生不吝嗇,傳授本將軍一些關(guān)于茶道的知識?!?br/>
武六七皺眉,茶道的知識,茶道還需要知識,自己的那茶根本就沒有道,心中有道,自然處處是道,就如同佛家所言,心中有佛,哪里都有佛。
于是對著足利義滿笑著說道:“茶就是一個讓人享受的東西,是人需要的物品,哪里有什么道,如果非要給他一個道,那么心中有道,處處是道,只要人心靜下來了,那么喝茶和不喝茶是一樣的?!?br/>
對于武六七的話,足利義滿根本就不贊同,照你那么說,你的茶葉就是一個忽悠人的東西,根本就沒有那種你說的神奇功能?
看到足利義滿臉色不太情愿,武六七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但是,茶還是要喝的,因為喝茶對人的身體是有好處的,他能夠讓塵世間的人們,把那顆煩躁的心靜下來。”
足利義滿皺眉,這么說,茶就沒有道了?
于是問道:“敢問武先生,茶可有道?”
武六七根據(jù)自己的理解,說道:“茶道即佛道,喝茶就要看喝茶的人,就如同本來是一本好經(jīng),結(jié)果被歪嘴和尚給念了一遍,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被念歪了?!?br/>
足利義滿十分的不滿意,茶道怎么能是佛道,那豈不是說,自己和一休大師的比試已經(jīng)輸定了,人家修的就是佛道,自己什么也不是。
武六七已經(jīng)聽聞了關(guān)于一休宗純和足利義滿的比賽事情,就知道這貨肯定是為了這件事,才向自己請教,而自己說的似乎對于足利義滿來說,是一個噩耗。
于是笑著搖頭道:“將軍也莫要難過,我說過,歪嘴和尚可以把經(jīng)文念歪,難道歪嘴和尚能把好茶喝出味道來?”
“品茶,品茶,茶在于品,看的是人的氣質(zhì)和禮儀?!?br/>
足利義滿懂了,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今日感謝武先生的提點,武先生年紀(jì)小小,才華橫溢,不簡單,不知道武先生有沒有興趣今后留在日本發(fā)展,我這邊剛好缺一個幕僚,權(quán)力絕對在我之下沒有一個人?!?br/>
武六七一愣,實在是沒想到,足利義滿居然開始忽悠自己,讓自己做他的幕僚,這簡直太開玩笑了。
你丫的就是給老子一個日本的天皇,老子都不想干,還一個幕僚,玩笑開大了!
但是目前絕對不能和足利義滿鬧翻,錢沒有到手,有氣都得受著,就算是叫爺爺都得叫著。
于是拱手道:“多謝將軍厚愛,本人福淺,將軍給的職銜太大,受不起,在大明,我只是一介商人而已,是地位最底下的那種?!?br/>
足利義滿認(rèn)真的說道:“武先生才華橫溢,做一個商人實在是太屈才了。”
“只是在下實在是無心官場,看管了勾心斗角,在下的爺爺也曾經(jīng)是大明朝的天官,曾經(jīng)做到尚書,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人害了,所以,在下對于官場失望透頂了。”
武六七張口就胡亂編造,看著表情都痛哭不已,聽得足利義滿重重的點頭,他也是深有體會,就如同現(xiàn)在的日本,雖然他一手大權(quán)在握,可是下面的人,有幾個是聽自己話的,并且下面的人勾心斗角,一不小心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足利義滿看到武六七不答應(yīng),也沒有失望,反而是高看了武六七一眼,果然是青年才俊,視權(quán)力如同草芥。
從足利義滿的府上出來之后,就見到了急急忙忙等候在外面的富貴。
“富貴,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富貴見到武六七出來,連忙上前說道:“東家,船隊來了,只是,只是王景弘大人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夫人生病了?!?br/>
轟??!
武六七如同雷劈,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冼狼花雖然和自己還沒有成親,但是兩人經(jīng)過生死之后,武六七也就認(rèn)了這個女人。
她性格單純,極為義氣,十分的愛自己,這就夠了,武六七就需要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
雖然自己更加喜歡那個下落不明的夢中情人,但是目前衣食住行都是冼狼花在伺候自己。
她居然生病了,并且還把消息傳到了日本自己的耳朵,說明她的病情已經(jīng)刻不容緩了,不然以冼狼花的性格,根本就不會讓他知道的。
“她得了什么病,王景弘可是說了?”武六七一把抓住富貴的手臂問道,眼睛都變了顏色。
“東家,你先別著急,王景弘大人只是說夫人病了,陛下從宮中派了御醫(yī)去瞧了,至于什么病,御醫(yī)并沒有檢查出來?!?br/>
“我能不急嗎,她是我妻子,我是他男人!”
武六七說著就快步朝著前面走去,他只想快速的去港口,然后坐上船,趕緊回到大明去,回到她的身邊,不管是什么病,照顧她也好??!
其實,一路上,武六七都在狂奔,本來可以走一個小時的路程,武六七半個小時后,就到了港口,坐上了小船,見到了穿上正在修整的王景弘。
“王兄,我夫人得了什么?。俊?br/>
王景弘看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武六七,嚇了一跳,還以為武六七要找他拼命,見到武六七沒了動作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有點悲傷的說道:“妹妹究竟得了什么病癥,無人知曉,陛下派了御醫(yī)前去查探,居然沒有查出來,后來只好派人去照顧妹妹……”
武六七已經(jīng)等不及了,對著王景弘說道:“給我趕緊騰出一條船只,我要回去?!?br/>
王景弘愣了一下,這個時候你回去,這些貨物怎么辦,誰來交易?
“只是陛下有令,讓你弄完日本這邊的事情,再回國,否則就是抗旨不遵呢!”
“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的女人都快要死了,老子還待在這邊像人嗎?”
武六七瘋狂的吼道,他簡直氣壞了,人都快要死了,還要自己為他們工作,什么狗屁皇帝,什么狗屁下西洋,統(tǒng)統(tǒng)都是狗屁。
王景弘連忙捂住了武六七的嘴巴,小聲說道:“小聲點,你這是欺君罔上,是要掉腦袋的,千萬不能這樣說?!?br/>
等武六七穩(wěn)定下來之后,王景弘苦口婆心的說道:“你要為大局著想,要為陛下和國家想一下,為顧小家而誤了國家大事,你就是歷史的罪人。”
“放屁,小家都沒了,我要大家干什么?我不是活雷鋒,沒有那么高尚的品質(zhì)。”
王景弘無奈,其實武六七并不是那樣的人,前世的時候,他也是三好青年,十分熱愛自己的國家,曾經(jīng)就因為日本游人侮辱自己的國家,差點把那人打死,結(jié)果最后被警察抓緊監(jiān)獄,蹲了十五天,不過警察們都贊揚武六七的人品杠杠的。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武六七就沒有那種覺悟,覺得這并不是自己的國家,他只是一個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靈魂,遲早又死亡的一天,只是希望,能夠為這個將來的國家做點什么?
不至于后世被其他國家欺負(fù),讓自己的子孫過上好日子。
只是剛才他真的被氣壞了,自己的女人危在旦夕,結(jié)果決然被告訴,要自己還要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不得見自己的妻子最后一面,這要是誰也不能接受啊。
只不過是發(fā)一些脾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