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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她的大奶子 眼見前面的甬道越來越明亮四周的

    眼見前面的甬道越來越明亮,四周的環(huán)境也越來越清楚,白恪有些不適應(yīng)的掩住了眼睛,半晌才適應(yīng)了一些,等他淚眼朦朧的睜眼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來了。

    陽光將水面照射的波光粼粼,耳邊安靜極了。

    白恪疑惑的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四周空無一人,空氣中還彌漫著尚未散去的血腥味,遠(yuǎn)處岸邊上皆是血跡斑斑,這一切都顯示著這個地方曾經(jīng)爆發(fā)了一場慘烈的打斗,只是如今,參與打斗的人都不見了蹤跡。

    “這怎么回事……”白恪心驚的嘀咕一聲,急忙抓起竹篙將船靠了岸。到了岸邊白恪才算是真正的看清楚了岸邊的慘狀,只見到處都是被燒毀過的痕跡,白色的骨灰灑滿了整片河岸,而骨灰之下是一條又一條由血液融匯而成的小溪流,鮮紅色的“溪流”流入河道,被河水稀釋干凈。

    “項小姐……”白恪猛地思及項青梧,頓時慌了,連忙往四周尋找,可是四周都是空蕩蕩的一片,再往前走就是山林了,倘若藏人也只能往林子里找去??墒谴丝贪足≈挥幸粋€人,他自然不會冒這樣的危險去找人。

    當(dāng)白恪劃船逆流回去之后,將外面的情況都告知了眾人,得知項青梧不見了蹤跡,續(xù)林當(dāng)即就要出去找人,卻被白恪拉住了。

    續(xù)林咬著唇,眼中滿是自責(zé),“小僧應(yīng)該一起去的?!?br/>
    白恪道,“別說項小姐沒有出事,就算她出事了,你跟著去也改變不了什么。與其在這里擔(dān)心,不如趕緊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白恪的胡子已經(jīng)許多天沒有刮過了,如今整張臉看起來十分的邋遢,唯有那雙眼睛在陰暗的光亮下依舊明亮,“你們放心吧,既然咱們決定了要合作,那么項小姐的事情我們不會不管的。“

    孔硯沉聲道,“此事就算你們不管恐怕也不行了。”外面死了那么多的人,究竟是誰殺的,項青梧的失蹤是否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所有的一切都透露出未知的危險,而微光隊本就是這其中的一環(huán),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船筏逐一駛出了山洞,朱子猷命令眾人上岸,盡管已經(jīng)聽白恪說了外面的情形,但是當(dāng)自己親眼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大家還是不由吸了口冷氣。

    “這…這死了多少人啊。”紅雞面色發(fā)白的嘀咕說。

    “這么多骨灰,莫非尸體都是被鬼火給燒干凈的?”平頭也附和著猜測說。

    朱子猷抿唇,轉(zhuǎn)而詢問一旁的孔硯,“你怎么看?”

    孔硯神色凝重的說,,“能一次性殺了這么多的人,說明當(dāng)時有什么東西刺激到了這些人,以至于他們陷入了極度的恐懼,而恐懼是憤怒最好的溫床。”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被刺激的發(fā)了怒,從而才導(dǎo)致被鬼火燒成了灰燼?”白恪驚呼問。

    孔硯點頭,“若想一次性殺這么多人,還有比這個更高效的方法嗎?”

    “嘖~”陸言突然笑嘻嘻的湊過來說,“我記得小姐姐出來的時候就有一團(tuán)鬼火跟著的,難道這些人都是她殺的?”

    續(xù)林聽得臉色又白了一分,急忙握著佛珠尋了個空地開始為死去的人誦經(jīng)超度。

    就在眾人猜測不定的時候,平頭突然緊張說,“隊長,有人過來了?!?br/>
    “幾個人?”朱子猷問。

    平頭又仔細(xì)聽了一下,不確定說,“一…一個人?!?br/>
    白恪狐疑問,“一個人?”

    “哪個方向?”

    “就在那邊。”平頭說著手指向大家身后的林子,只見光影浮動中,一個人影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那人渾身赤紅,身上穿著焱村的服飾,儼然就是失蹤了的項青梧。

    “項小姐?!笨壮幐吲d的迎了過去。

    續(xù)林也立刻站了起來,想要學(xué)著孔硯那樣迎過去,但又有些遲疑,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對方走近。

    “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标懷赃肿戽倚φf。

    項青梧目光古怪的打量了幾人,動了動唇說,“這地方不能多呆,你們跟我走?!痹捳f著就去拉孔硯的胳膊。

    孔硯垂眸看著兩人相交的胳膊,眼中一縷懷疑閃過,“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去哪里了?”

    項青梧頭也不回的說,“你們先跟我走,其他的事情稍后我會跟你說?!?br/>
    “你要帶我去哪里?還有人活著嗎?”孔硯又問,卻是不再動了。

    項青梧回頭看著他,“剛才這里被游龍隊襲擊了,大家現(xiàn)在就在前面的一個山洞里,很多人受傷了。”

    孔硯聞言又問,“那你有沒有受傷,你的胳膊傷口有沒有裂開?”

    項青梧有些不耐煩,“你問那么多干什么?!焙龅乃偷囟⑾蚩壮?,冷嗤,“難道你在懷疑我?”

    旁邊幾人看的一頭霧水,這孔硯平日里對項青梧那是恭恭敬敬,今天怎么再三的挑釁她。

    孔硯甩開項青梧的胳膊,淺笑著往后退了兩步,搖頭嘆息說,“縱然你的皮骨與她一模一樣,但是她的性子你卻沒有學(xué)到半分?!?br/>
    這話一出,不僅是對面的項青梧,就連陸言幾人都愣了一下。

    朱子猷反應(yīng)迅速的命令手下將項青梧圍了起來,沉聲問,“你究竟是誰?”

    陸言哇哇叫嚷,“你竟然是假裝的?好啊你,想騙我們?nèi)ツ睦铮啃〗憬闳四???br/>
    續(xù)林臉上浮出愁苦的神色,握著佛珠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

    項青梧目光譏笑的看著眾人,“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我當(dāng)然是項青梧,否則我怎么可能會在這里。倒是你們,真的要為了一個病秧子的話而將自己至于危險的境地嗎?”

    朱子猷看向孔硯,“你確定她不是項青梧?”

    孔硯肯定的說,“自然不是?!痹挳呌挚嘈σ宦?,“若是她,怎么會這么耐心的跟我們解釋,早就掉頭離開了?!睕r且如果是項青梧,她又怎么會主動來牽他的胳膊,怎么會主動去救人性命。

    “你太不了解她了。”孔硯搖頭嘆說,同時往后退了退。

    項青梧臉上的肌肉顫了顫,突然低頭悶聲笑了起來,聲音變得尖銳,“真差勁!真差勁啊,我都還沒有玩夠呢,你們這樣子真的讓我很為難啊......”

    眾人還沒聽明白她(他)這句話的意思,就見“項青梧”的臉如同蠟燭一樣融化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眼前的人已經(jīng)從項青梧變成了一個身材高瘦的女人,女人披散著長發(fā),下巴很尖,一雙眼睛譏誚的掃過眾人,“原本我還想著跟你們好好玩玩,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br/>
    女人話音剛落,平頭突然臉色大變,跑到朱子猷身邊緊張說,“糟了隊長,我們被包圍了!”

    一旁的紅雞聽了,頓時惱怒問,“什么,被包圍了!我靠,你他娘的剛才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才說!”

    平頭也很無辜,著急辯解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周圍明明沒有人啊!”

    幾人說話的當(dāng)會兒,四周的樹林里一陣騷動,緊接著就看到數(shù)十個男女從樹林中跑了出來,他們手里拿著各種武器,有刀,有斧頭,有棍子,他們像是篤定了眼前的這群人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鍋里的鴨子,所以他們臉上絲毫不見緊張的神色,反而對著朱子猷等人或指指點點,或評頭論足。

    “草,他們不會是把我們當(dāng)做菜市場等著被宰殺的雞鴨魚了吧?”陸言不滿的說,他可不想被這群垃圾給殺了。

    白恪亦是緊張了起來,他擋在朱子猷跟前,咬牙說,“隊長,一旦打起來,你就和孔硯他們先走,我墊后。”

    “我也墊后?!逼筋^跟著說,臉上滿是赴死的決心。

    孔硯轉(zhuǎn)頭掃過這兩人,眼中劃過一抹諷刺,隨即微微搖了搖頭。

    “章姐,動手不?”有人朝著女人高興喊道。

    “章姐,再不動手恐怕又要讓人給跑了,我還急著回去吃肉呢?!币粋€婦人舉著手里的菜刀笑的滿臉通紅。

    章姐,全名叫章雨萱,也就是剛才扮做項青梧的女人,她聽了隊友的喊話,消瘦的臉上勾勒出殘忍的笑意,嫣紅的唇越裂越大,最后終于出聲說,“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那么就開始吧。”

    仿佛是在通知大家到了吃飯的時間該開飯了一樣平常隨意,而那些隊員臉上的興奮更加讓人覺得驚悚。

    就在這時候,只見一道人影突然朝著章雨萱沖了過去,他的速度極快,不過眨眼間那柄泛著冷光的匕首就刺入了章雨萱的胸膛。

    紅雞看著沒入對方身體一半的匕首,松了口氣,“這下子我看你怎么——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耳邊全是倒吸氣的聲音,紅雞腦中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白恪臉色煞白,難以置信的看著紅雞歪倒在地,而章雨萱的傷口卻在一點點的開始恢復(fù)。

    “又是變異人?!笨壮帞Q眉說道,眼中的擔(dān)憂越發(fā)明顯。

    章雨萱厭惡的一腳踹開紅雞,不屑說,“我當(dāng)微光隊是有多厲害呢,原來就這么點能耐?!?br/>
    平頭緊握拳頭,焦急說,“隊長,讓我去救紅雞吧,再不救人他就要死了?!?br/>
    “你瘋了,你這時候過去別說救人,你自己都得搭上去?!币慌缘年犛巡毁澩f。

    陸言活動活動了胳膊雙腿,回頭朝著孔硯和續(xù)林慢悠悠說,“我可告訴你們兩個,過會兒打起來的時候,能跑就跑,別跟那邊的傻子一樣還想著墊后呢,我可是絕對不會救你們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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