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發(fā)誓又是保證又是耍賤賣乖的,封先生總算從死刑降為‘看你表現(xiàn)再說’了。
小姑娘又噠噠噠的端著她那一小碗面條下樓來了,封先生有些好笑:“你就不能吃完面條再鬧脾氣。”
“你就不能等我吃完再讓我鬧脾氣!”小姑娘怒指他。
封先生立馬好脾氣認(rèn)錯:“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對?!?br/>
“哼!”小姑娘把腦袋擰開,其實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真的生氣,也就是和他吵鬧著玩而已。
封先生當(dāng)然也知道她并沒有真發(fā)火:“本來長的就圓滾滾像只小豬了,現(xiàn)在連哼唧聲都跟小豬一模一樣了?!?br/>
臭大怪獸說她是豬!“那你喜歡豬算什么!”
大怪獸憋笑,一本正經(jīng)的:“飼養(yǎng)員一般都喜歡自己的豬,特別是養(yǎng)的肥肥胖胖,能賣個好價錢。”
“臭大怪獸!你又要賣我!”用力捶他胸膛,用力捶他胸膛!
大怪獸笑著把她攬懷里:“上輩子我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老天才把你獎勵給我,疼都來不及,哪里舍得賣?!?br/>
不得不說,盯著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說情話的大怪獸,超級讓人無法抗拒。小姑娘象征性在他懷里扭了扭,便乖了下來,小小聲嘀咕:“誰要獎勵給你!”
男人親她發(fā)梢,捧她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讓她看自己:“所以……來跟我住好不好,寶貝。”
怎么會有男人的眼睛那么深邃那么漂亮,完全被吸進(jìn)去了,白糖呆呆看著他,沒回話。
男人以為她在猶豫,又說:“就真的只是借宿,你要覺得不好意思可以給我做飯,隨時可以回家,我絕對不阻攔,也可以約法三章!”
說著,男人特認(rèn)真的舉起三根手指,“第一,只要你不同意,我都不會碰你。第二,你的臥室鑰匙你全權(quán)管理,沒你同意我絕對不隨便進(jìn)你的臥室。第三,我保證我們公是公私是私,絕對不會強(qiáng)迫你做不愿意的事?!?br/>
……
約法三章嗎……
她記得第一次在他家借宿還是自己求著他要住進(jìn)來,他不論怎樣都不讓,她還想方設(shè)法的勾引他,最后賣萌扮乖得到他同意,他跟她約法三章,只是當(dāng)初那三章約法的內(nèi)容和如今的完全相反。
現(xiàn)在想想,讓人著實有些好笑不已。
從初遇到現(xiàn)在,大怪獸似乎變了很多,卻又似乎什么都沒變,她是不是真的應(yīng)該給他一個機(jī)會,也給自己一個決心,一個和他在一起的決心?
“好。”在他家借宿第二次,或許,會是她和他新的開始,誰都說不定,不是嗎?“但是我要先回家收拾一些衣服,還要跟媽媽講一聲。”
大怪獸是一分鐘都不愿意和她分開:“衣服什么的我?guī)阒匦氯ベI不就行了,跟你媽媽講,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還要回去,這么說今天晚上又沒人陪我睡覺了?!?br/>
“等等等等?!毙」媚锝型#骸皼]人陪你睡覺?你剛才自己說的約法三章是我自己有我自己的臥室,沒我同意你不準(zhǔn)進(jìn)來的,你忘了嗎?”
約法三章只是為了把你騙住下來而已,笨丫頭,任何男人都做不到這三章。
封先生在心中默默打吃掉她的主意,但面上還是說:“這樣,我送你回去收拾,然后再帶你回來?!?br/>
封尊送白糖回家收拾衣服,他在外面等。
白糖回去后好在家里只有媽媽在,白皓天沒在,白皓天是長期不在家,也不知道媽媽和白皓天這段婚姻到底是如何維系的?如果換做自己,再愛一個男人,也不會愛到這樣放縱的地步。
“糖糖回來了啊,正好呢,你哥哥他說他過兩天就要回來了,我正考慮把你們房間打通?!眿寢屧诳粗鴪D紙。
“打通?”白糖過去:“什么打通?”
楊宛如抬起頭:“你哥哥說你長大了,很多事情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溺愛你了,要教你一些成年人的知識和社會上的經(jīng)驗,把房間打通能方便你們兄妹溝通?!?br/>
成年人的知識?社會上的經(jīng)驗?白羽那個超級無敵大流氓教自己?房間打通?
呵呵噠,她簡直無法想像房間打通之后的生活,就算房間沒打通,白羽也經(jīng)常三更半夜爬上她的床對她動手動腳,反鎖門都沒有用,好在媽媽在家里,他還算有所忌憚和收斂,現(xiàn)在好了,房間一打通,他就不需要擔(dān)心從他臥室出來進(jìn)她臥室的時候被媽媽發(fā)現(xiàn)了。
媽媽是太膩歪白羽太信任白羽了,也不想想她和他都多大人了,又是異性,還打通房間,真是……
還好,還好自己要去封尊家借宿了。
“媽,我今天回來是收拾點東西,我要出去住了?!?br/>
“出去???為什么要出去住啊?去哪里住?蕭俊家嗎?”
“不是?!鳖D了頓,對媽媽說:“是封尊家,媽,我想給我自己和封尊一個機(jī)會,如果跟他住一起的時候能喜歡上他,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了?!?br/>
楊宛如看了自己女兒好一會兒,淺淺笑起來:“你的性格真是像媽媽,能夠大方面對感情,總比很多人躲躲藏藏的暗戀要好很多,至少不會讓自己痛苦,也不會錯失愛情,媽媽支持你,你去借宿吧,不過要經(jīng)?;貋砜纯磱寢??!?br/>
不管她做任何事情,媽媽永遠(yuǎn)都站在自己這邊,鼻頭一酸,白糖上前抱住媽媽:“媽媽,你等我,賺了錢我就帶你搬出去?!?br/>
對于這件事,楊宛如只是笑著默默白糖腦袋,并未答應(yīng)或者否定。
白糖在臥室里收拾衣服。
楊宛如在陽臺上,從衣架上取下白糖的一條裙子,是條半身短裙,裙子上有個紐扣,楊宛如看著那枚紐扣好一會兒,臉上表情很糾結(jié),最后一咬牙,從自己衣衫兜里拿了枚紐扣狀的東西出來,是紐扣形竊聽器, 楊宛如用針線很快的把這枚竊聽器換到了白糖裙子的紐扣上,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離開陽臺。
進(jìn)了白糖臥室,對白糖說:“這條裙子媽媽記得你最愛穿了,給你熨了一下,你帶著去吧?!?br/>
“啊,原來在這里,我找了半天呢!”白糖把裙子接過去,裝進(jìn)小背包里。
收拾好了,白糖跟媽媽告別:“媽媽再見,不用擔(dān)心我!”
“路上小心!”楊宛如看著白糖進(jìn)了封尊車,車子揚(yáng)長而去,她拿出手機(jī),撥打了白皓天的手機(jī)號,“竊聽器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放到她身上了,我希望你能履行承諾,不要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