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孟凡卓也醒了,他拿了遙控器打開頂燈。
一臉的不耐煩:“大半夜的,你跑這兒來裝什么神弄什么鬼的!”
孟楚眸光平靜而冷漠,走上前來,將手里的文件摔在床榻上,面色沉沉地開口:“這是我未來老公的資料,給你們看看,好讓自己有個底?!?br/>
何桂湘到底是女人,好奇心重,拿起來翻開看。
但孟凡卓卻是沉了臉色,相當(dāng)不高興:“孟楚!一個女孩子家,你不要臉,我們還要!沒我同意,你想嫁人,休想!竟然還說出未來老公這樣的話,簡直無恥!”
孟楚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沒所謂的。
哼笑一聲:“你們有養(yǎng)育之恩,我也是心存感激了,但是婚姻大事,不是誰能左右我想法的,我既然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要嫁,你們根本攔不住我?!?br/>
“你!”
一聽這話,孟凡卓只覺得一股子火氣直沖腦門,氣得他手指都在哆嗦。
“好你個孟楚,小白眼狼!我孟凡卓是瞎了眼,生了你,養(yǎng)了你,當(dāng)初我怎么不一把掐死你!現(xiàn)在你翅膀硬了,連我們的話你都敢不聽,你找了個什么樣的人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就告訴你,你不聽我的話,誰他*_*媽也別想娶你,我要那個畜生生不如死!”
孟楚冷眼看著孟凡卓罵,也不搭話。
直到他罵完了,她才慵懶地抬眸,問:“你們根本就不是盼著我好吧?只想把我作為籌碼,變成利益最大化的犧牲品,我說得沒錯吧?”
“讓你嫁給有錢有勢的人家,我們還罪過了嗎!”何桂湘嗷地一嗓子,喊了出來。
她也不等孟楚再說話,直起身子,啪的一聲將手里的那摞文件扔在地上:
“沒爹沒媽的小白臉,就算是你們z大的學(xué)生會會長,也狗屁不如!”
何桂湘罵罵咧咧的,眼睛再不去看一眼地上那堆廢紙。
殊不知,孟楚把韓諾行的資料處理過,將他韓家公子的身份去除了,而何桂湘看到,只是韓諾行孤身一人,毫無背景、家底的模樣。
“別怪你爸心狠,你要是嫁給這種人,我就弄死他!”何桂湘下了狠話。
孟楚卻不以為然,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受氣的。
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扔在何桂湘的床上,冷聲說道:“既然你們態(tài)度這么堅決,看樣子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我計算了從我出生到現(xiàn)在近20年的費(fèi)用,連帶著養(yǎng)我、育我還有這些我念書所有的花銷,加上通貨膨脹、利率上浮,這些數(shù)目應(yīng)該是夠了,我這個人不吝嗇,該我的,一次性我都給了,以后我們互不相欠,你們就當(dāng)沒生我這個人吧。”
何桂湘撿起那張支票,上面果然是七位數(shù)以上。
說起來,孟楚雖然是孟家一員,但是從小就被孟瀾打壓著長大,別說七位數(shù),連六位數(shù)都沒花上,吃穿用度全是撿剩下的。
可能是沒想到自己小女兒竟然有這么多的錢,何桂湘愣住了,然后碰了碰自己的老爺子,低聲問他:“這么多錢……”
本來自打孟楚高中畢業(yè),家里就沒再出過一分錢給孟楚。家里人自然是覺得孟楚早已山窮水盡了,所以這次態(tài)度這么蠻橫,也是覺得有錢做后盾,孟楚總晚會就范的。
不想,不等他們搬出錢來砸孟楚,反倒讓孟楚搬出錢來砸他們!
“你,哪來這么多錢的?”孟凡卓有點(diǎn)不敢相信。
“你……你是不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何桂湘用她過來人最骯臟的想法來揣測自己的小女兒。
一個女孩子家,除了身上長的那些東西,還有什么是值錢的?
孟楚冷哼,她就知道。
“都是干凈的錢,放心用?!?br/>
笑聲越來越冷,內(nèi)心越來越?jīng)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