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這一發(fā)愣,頓時讓白胡子老頭氣的跳腳,仿佛被搶了玩具的小孩般大叫道:
“放肆,放肆,秦氏居然有這樣的后人,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不行,我一定要懲罰你!”
“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你!”
這一幕,頓時讓秦帆目瞪口呆!
不是吧!這個先祖也太扯淡了吧!只是沒有聽從他的話跪下,居然就要懲罰自己,你怎么不說代表月亮懲罰你呢?
不過,出于在藍(lán)sè星球上養(yǎng)成的尊老愛幼的良好習(xí)慣,秦帆還是在微不可察的后退幾步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老人家,你沒事吧?”
“有事?老祖宗我怎么可能會有事???!”老頭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屈辱,頓時對著秦帆再次吹胡子瞪眼睛。請使用訪問本站。
“呃,我是說……”秦帆謹(jǐn)慎的組織著語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輕聲說道:“可是,我怎么覺得老人家你的這兒,有……點點……問題呢?”
“??!”老頭顯然一愣,而后,淡淡的魂體徑直從祭壇之上飄了下來,刮起一陣yīn風(fēng),秦帆不及回神,只聽耳邊響起一聲炸響:
“你個小王八蛋,居然敢說老祖宗我腦袋有問題,嗯!莫非你居然敢不敬祖宗?”
“你要知道,在秦氏一族的祖訓(xùn)中,對先祖大不敬,那可是要碎尸萬段,開除祖籍的,你從小到大就沒有背過祖訓(xùn)嗎?”
老頭下巴揚起,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對著秦帆冷聲喝問,一時間,倒是真有一種前輩高人的風(fēng)范。
可他哪里知道,他腳下的這個家伙,或許血脈是正兒八經(jīng)的秦氏一族,可是,其中的本源靈魂卻早已物是人非,他知道個屁的秦氏祖訓(xùn)?
不過,不知道祖訓(xùn),也得回答老頭的問題,說實在的秦帆還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這個老頭,于是,他微微側(cè)身,神sè莊重的對著老頭就是一個大大的鞠躬,至于磕頭,扯淡去吧!
老頭對于秦帆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不知所以,可是,接著秦帆便是一頓痛哭,哀嚎悲咽之間,不提自己踉蹌倒地,就是老頭也是眉頭輕舒,緩緩飄到秦帆身旁,磕磕碰碰的勸解著:
“唉!我說你這個孩子,哭什么呢?有什么事,說出來,讓你二大爺幫你,唉……不要哭了嗎?”
秦帆心中暗罵,cāo蛋,哪兒來的二大爺?可是,也借此擦干淚水,淚眼婆娑的對著老頭哭訴道:
“二大爺,你不知道咱們秦氏一族現(xiàn)在的悲慘??!”
“??!秦氏一族咋了?”
“現(xiàn)在這個世界,早已沒有秦氏一族了,只有我這一個小乞丐,其他人,全死了!嗚嗚……”
“全死了?”
“嗯!”
“哈哈哈……”老頭得到秦帆的肯定之后,頓時心中大定,仰首向天一陣大笑,笑聲中既有絲絲暢快,卻更帶著點點感慨。
秦帆心中一聲冷笑,抬頭時已是一臉疑惑道:“二大爺,我秦氏一族只剩我一人,這很值得高興嗎?”
“呃!”老頭的喉嚨仿佛被人捏了一把,只好清咳幾聲掩飾道:“當(dāng)然沒有,老夫這是太過悲痛,哀至極,則發(fā)笑??!”
秦帆雙眸一怔,愕然問道:“莫非,剛剛二大爺你是得了失心瘋嗎?”
“滾蛋!”老頭一聲笑罵,施施然飄到祭壇之上,一改之前的扯淡,鄭重其事的道:
“秦氏小兒,上前來!”
“干嗎?”秦帆一聲嘟噥,依然上了祭壇,站在最后一個臺階上仰首望著漂浮在祭壇上的白眉老頭。
“老夫作為你的先祖,今rì有事要你做,你可愿意?”老頭道貌岸然,一派老祖宗的風(fēng)采。
可惜,秦帆對此充耳未聞,反倒茫然道:“二大爺,你還沒有告訴我,您是我的幾代先祖呢?”
“哼!井底之蛙!”老頭對于秦帆的裝瘋賣傻不屑一顧,揮揮衣袖,昂首大聲道:
“世界之大,依你的潛質(zhì),即使得了傳承,恐怕也不能有多高的成就,更加不能再現(xiàn)吾秦氏一族當(dāng)年的風(fēng)光,不如……”
秦帆打斷道:“二大爺,我秦氏一族當(dāng)年很風(fēng)光嗎?”
“那是當(dāng)然!”老頭神sè悠然,大聲道:“太古之時,三皇治世,澤被天下,而那三皇之一,便是秦氏一族的先祖——秦皇!”
“啊!”這一下,輪到秦帆發(fā)愣了。
老頭還以為秦帆不信,譏諷道:“也是,歲月悠悠,即便是老夫,也早已遺忘許多,更不要提你們這些徒留秦皇血脈的俗人了!”
他卻不知,秦帆心中正為三皇而糾結(jié)。
什么時候,三皇居然有了秦皇?為了確定,他再次問道:“二大爺,那你知道,三皇其他兩位的尊號是什么呢?”
“當(dāng)然知道!”老頭對此好似十分自豪,颯然道:“妖皇定三界,玉皇立人道,秦皇戰(zhàn)四方!”
“那二大爺,依你老人家的見識,可知道,三皇都是什么跟腳呢?”秦帆再次吹捧加蠱惑,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前世的他都不曾聽聞的上古秘辛。
“哦!小家伙,你想知道?”老頭笑容燦爛,兩只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簡直活脫脫的灰太狼看見了懶洋洋。
“嗯!想!”秦帆鄭重點頭,這些上古秘辛,是修者絕對無法抵擋的誘惑。
“那好!”老頭嘴角一翹,“只要你答應(yīng)老夫的一個要求,到時不僅這些上古隱秘,就算是太古神功、先天靈材、十大神光,老夫都可以讓你知道,甚至幫你尋找!”
“不行,您不能欺負(fù)小孩!”秦帆斷然拒絕,開什么玩笑,什么也沒有付出,老頭光是開了空頭支票,自己就屁顛屁顛的答應(yīng)了,那不成白癡了?
“哼!”老頭雙眼中寒光一閃,繼而輕笑幾聲,柔聲道:“小子,老夫不會占你的便宜,再怎么說,老夫也是你的二大爺?。 ?br/>
秦帆心中不由一寒,見過不要臉的人,可是,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哦,不,是鬼!
“其實,你看,”老頭在天上飄飄忽忽的,蹙眉傷心道:“當(dāng)年若非為了族人,老夫也不會落到這幅田地,現(xiàn)在只?;牦w,若是再不找個落腳地,恐怕時rì無多了!”
“可是,這個貌似我?guī)筒涣耸裁疵Π??”秦帆心中一笑,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可是面上依然不動聲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