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吧!”大手握住她的胳膊,黎洛的臉已經(jīng)近在眼前。 ..
伸手揉了揉額角,云晨曦笑著搖頭說道:“沒事兒”
“魏帥,你到底怎么開的車!”黎洛顯然有些生氣了,一道凌厲的眸光瞬間甩了過去。
揉了揉發(fā)疼的耳膜,魏帥有些委屈的說:“黎總,對不起對不起!”
還不是聽到他剛剛說的那句極為“溫柔”的話,才讓他一時失了神兒,差點(diǎn)撞上了醫(yī)院大門的花壇!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聽黎洛說道:“還不下車把輪椅拿出來!”
呆了呆,魏帥趕忙應(yīng)了一聲,忙不迭的下車跑到后備箱,拎出了輪椅一溜煙的推到了車門處。
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黎洛早已下車,還紳士的為云晨曦打開了沉默……更讓他幾乎掉眼珠子的事情還在后面!
老板他,居然扶著云晨曦的雙手,將她穩(wěn)穩(wěn)的放在輪椅上……
不得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老板接觸一個女人!唯一的例外就是從小一直跟在大小姐身邊兒的麗薩!
黎洛身邊兒的人誰不知道,麗薩喜歡老板,可老板……好像只把她當(dāng)做妹妹的朋友吧?
說不上多親近,最起碼不排斥……害的他還一度以為,如果沒了三年前的那場意外,麗薩會成為他的大嫂呢!
“發(fā)什么呆?把車子停好,在外面等我”黎洛推著輪椅,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沉聲說道。
“好的,黎總!”魏帥回過神兒來,點(diǎn)頭應(yīng)道。
看著他親自推著輪椅,緩緩的走向醫(yī)院的大門,魏帥突然見覺得,也許……只是也許,屬于老板的緣分,真的來了。
被黎洛推著的滋味怎么樣呢?云晨曦還真的說不清是好是壞……好的方面呢,一路通行無阻,所有的人都在打量了她身后的這個男人之后,“禮貌”的讓路。
至于不好的方面,那就是連護(hù)士都自動自覺的消失了,云晨曦只能憑著記憶和樓層的指引,找到了康復(fù)室。
雖然走了些冤枉路,可黎洛居然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
嘆了口氣,云晨曦伸手敲了敲房門……片刻之后,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稍顯驚詫,云景天的眸光在她身上飄過,卻毫無疑問的停留在了她的身后。
萬萬想不到的是,黎洛竟然會親自陪著女兒來復(fù)診……
永遠(yuǎn)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黎洛仿佛沒有看到眼前有人一樣,低頭問道:“就是這里嗎?”
那個語氣就仿佛云晨曦只有吐出一個“不”字,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走,其他任何人,根本不在他眼里一樣。
勉強(qiáng)扯出一抹笑,云晨曦點(diǎn)頭說道:“是這里”
說完,抬眸看了一眼幾乎傻在當(dāng)場的父親,緩緩的問:“你來做什么?”
尷尬的看了黎洛一眼,喃喃的說:“我問了向醫(yī)生,知道你今天復(fù)診,想著過來看看……”
“我挺好的,你不用惦記”云晨曦的話里,不帶絲毫的溫度。
心中暗暗一嘆,云景天錯開身子,讓出一條路來,說道:“向醫(yī)生臨時有事出去了,他說……請你等一會兒”
絲毫不理會他的話,黎洛徑自推著輪椅來到康復(fù)室的中間,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很好,除了一些必要的設(shè)施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病人在。
“你莫非有事情和黎洛談嗎?”云晨曦淡淡的問,她的眸子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深深的琥珀色,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黎洛的名字自然流淌出來。
微微一愣,云景天想不到,不過是短短幾天的功夫,自己的女兒和黎洛居然熟稔到了這個地步嗎?
“不……我沒什么事兒”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云景天說道。
“這就好,既然沒什么事情,云總就請回吧!”一直沉默不語的黎洛,突然開口說道。
冰冷的語氣中似乎可以讓任何人難以拒絕。
他并不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而且……云晨曦似乎更加厭惡他,既然是這樣,那他就么有必要再留在這個房間里。
“啊,不……晨曦,我只是想”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聽云晨曦說道:“我不管你想怎么樣,我只想說一句,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
疏離而又決絕,這幾句話里沒有半分感情,甚至連恨意都是若有若無。
心中微微一震,對已拋妻棄子,毀了她前半生的這個父親,云晨曦還真是有夠決絕!
他一向認(rèn)為,世界上最難割舍的感情,就是血肉至親……一方面盡最大的努力在尋找著哥哥,而另一方面卻對面前的父親棄之如履。
這個叫云晨曦的女人,還真是矛盾的綜合體!
痛苦與糾結(jié)瞬間爬上云景天略顯蒼老的臉,這就是報應(yīng)吧!兒子不知所蹤,而女兒視自己為仇人……
年輕時候被金錢與美貌迷住了雙眼,丟棄了最值得珍惜的親情……現(xiàn)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幾乎抬不起頭,云景天“嗯”了一聲,轉(zhuǎn)身緩緩的走到門口。
就在他準(zhǔn)備抬手開門的時候,冷不丁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進(jìn)來的正式向南。
察覺到云景天臉上的尷尬,淡淡的笑了下,說道:“云先生,晨曦到了嗎?”
“向醫(yī)生”云晨曦綻開一抹甜甜的笑,打著招呼。
冷清的眸光在這個身穿白色醫(yī)生袍的男人身上掃去,他臉上那明朗的笑,卻刺痛了黎洛的眼睛。
“今天應(yīng)該可以拆石膏了,一會兒要做個腦部復(fù)查”向南耐心的解釋著。
“你是晨曦的主治醫(yī)生?”黎洛突然開口問道。
怔了怔,有感于對面男人并不算太友善的語氣,向南挑了挑眉心,依舊客氣的點(diǎn)頭說道:“我是向南,很高興見到你”
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黎洛顯然沒有介紹自己的打算,接著問道:“在哪里拆石膏?”
“應(yīng)該左邊兒的診療室里”云景天開口說道。
為了晨曦,他早已和診療室里的骨科醫(yī)生咨詢了很久,這么會不知道拆石膏的地方在哪里?
瞥了他一眼,云晨曦沒在說什么,抬頭說道:“黎洛,我們過去好不好?”
聽著清脆的聲音叫出自己的名字,黎洛剛剛還有些煩悶的心情立馬紓解了不少,難得沉聲說道:“好……”
不經(jīng)意的,向南嘴角的笑緩緩僵在哪里,心頭更是顫了顫,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總之……對已這個“黎洛”他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時間就在猶豫不決間過去了兩個小時,揉著有些發(fā)疼的腦袋,唐悠悠猛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她不管,這次一定要問個清楚!
否則的話,她這輩子的糾結(jié)傍徨都要耗費(fèi)在陸夜辰的身上了!
就在唐悠悠走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那個一直占據(jù)了她無數(shù)糾結(jié)的家伙,似乎正從辦公室后面走出來,順便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背影。
“陸夜辰!”她這是怎么了,居然在辦公室里,大喇喇的叫出他的名字。
瞬間的后悔,唐悠悠就像是一把卡殼的槍,壓在心里的話,竟是說不出半句。
看著這丫頭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過來,又毫不顧忌的叫出自己的名字,陸夜辰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來在想什么,可腳步終究是停了下來。
怎么開口呢?難道直接問他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只有傻瓜才會這么問吧!那家伙一定會狠狠的嘲笑自己。咬著下唇,唐悠悠就那么傻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等了一會兒,見唐悠悠只是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視線緊緊盯著辦公桌上那杯已經(jīng)冷的咖啡,直覺上以為這就是她的疑問。
便冷冷的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做,咖啡一會兒再喝?!?br/>
知道他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唐悠悠反而松了一口氣,同時內(nèi)心有一絲欣慰。看來他還算是有良心。
否則自己這么辛苦的出去買咖啡,還敢嫌這嫌那的,簡直就是沒天理了!
看到這丫頭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陸夜辰突然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說道:“以后上班不用再弄咖啡了,我想改喝茶。”
“喝茶?!”唐悠悠突然大叫一聲,激動的樣子突然把陸夜辰嚇了一跳。
只聽她繼續(xù)激動的說道:“那豈不是我還要去學(xué)茶藝?直接給你買一搪瓷缸子泡一杯怎么樣?”
本來只是隨口的一個說辭,沒想到卻徹徹底底的讓這個笨蛋誤會了。
“你覺得我拿一個搪瓷缸子喝水,合適?”瞥了她一眼,陸夜辰淡淡的問道
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下陸夜辰拿著搪瓷缸子喝茶的樣子,打了一個寒顫,豈止是囧,簡直是太囧!
但是如果要自己費(fèi)勁的去幫他燒水,泡茶,唐悠悠寧可勇敢的對他說“合適?!笨墒撬桓?,只能咬著牙說:“我不會茶藝!只會簡單拿水沖茶葉喝!”
沉默了一下,看著唐悠悠一臉悲憤的樣子,大發(fā)慈悲的說道:“去報個班,不要在工作的時間,費(fèi)用公司出。”
唐悠悠雙眼一亮,但隨即想到那豈不是占用自己的私人時間?
不過知道抵抗也只是白費(fèi)功夫,陸夜辰說出來的話,想要更改根本就沒有可能。
算了,就當(dāng)自己算學(xué)了一門技術(shù)了。一臉不情愿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唐悠悠問道:“那不知道陸總您還有別的吩咐不?”
“另外,上次說的跆拳道也要學(xué)起來!”陸夜辰垂著眸子,說道。
搞什么,當(dāng)個助理而已,她就非得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嗎?擰著自個的休息時間,還真是沒剩下多少了啊!
看她一臉倒霉的樣子,陸夜辰扔過來一張名片,說道:“教練給你找好了,每周兩節(jié)課,你自己安排!”
哇擦,連教練都找了,名都報了……她就是想不去,大概也不可能了!
伸手拿過小小的名片,唐悠悠狠狠地磨牙問道:“知道了,還有事兒嗎?”
淡定的看著她,陸夜辰并沒有說話。直到這丫頭都忍不住齜牙炸毛了,才突然翹了一下嘴角,說道:“下去吧?!?br/>
心里一松,唐悠悠差點(diǎn)給陸總跪下,趕緊跑……不然的話誰知道這個家伙會不會突然又要逼著她去學(xué)什么東西!
想她一個青春年少有著大好前途的萌系美少女,竟然被逼到了這個地步,不得不說,陸夜辰這家伙,還真不是人,是神!
男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