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眠看著二人鐵青的臉心也沉重了起來,如趙恒果真歸順了幽王府,而幽王府又放歸趙恒,那豈不是說幽王府要對付!如此想來怪不得會突然幫助自己攻打莫霍爾!而且事后分文不取,還這么著急的派人前來拜訪!必然是有所求!
“陛下駕到!”一太監(jiān)高聲喊到,眾人聽得聲音皆是紛紛不再言語急忙起身行禮,此刻只見一人頭戴皇冠,氣宇軒昂的走進了大殿,乃是當今春國國主李元!春國雖受天宮直接管轄,但自從萬年來國主必定為李!從未改變!身邊一白衣女子衣袂飄飄,宛若塵仙,跟隨在李元身邊一同走進了大殿,此人為云皇后,姓云名月,乃是雨族之人,雨族成名在千年前,雨神為救百姓化為甘霖普降于世,后人為感其恩便建廟宇以祭之!
李元徑直走到龍椅前坐了下來,因為后宮不得干政,所以云月不能與李元同坐,而是坐在了僅次于龍椅下方右手邊第一個位置,后邊緊跟著就是安王李極,李元坐下后看云月已經坐下去,但李極卻不知什么事耽擱了,至今還未到,只能無奈的對一旁站著的太監(jiān)擺了擺手。
“落坐!”那太監(jiān)看了李元的手勢急忙便喊道,眾人聽了紛紛的坐了下去。李元見眾人都坐了下去張嘴慢慢的說道;
“今日宴會的主角是,我記得上一次的拜訪還是在十年前,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但總而言之,今日我對于拜訪感到十分的欣喜!各位也都不用拘束,還請隨意用宴!”
話音未落只見左邊第一個桌子中站出一黑衣男子,對著李元一拜道;“尊敬的陛下,我等此次前來有要事在身,不敢久留,得到答案便會立刻回稟,還望陛下能夠早日回復我等!”
李元聽了只是微微一笑而后回道;“不著急,不著急,你們所說之事事關重大,非我一人可以決斷,今日我特意將朝z文武聚在一起就是為了此事,你可將你們所說之事盡皆說來!”
只見那黑衣男子聽了李元的話突然猶豫了起來,而后對著李元說道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怕不好泄露出去!”
“不礙事!不礙事!直接說就行!在這里坐著的都是我春國的中流砥柱,不用回避”李元聽了依然是笑呵呵的說道。
這黑衣男子站在大殿中間環(huán)視了一圈猶猶豫豫的一陣后嘆了一口氣,而后向李元一拜;
“陛下的答案我已經知曉,只是我等還有要命在身絕不敢在此久留,還望陛下海涵!”
此話一傳出大殿中頓時嘈雜了起來,這次宴會就是為了迎接,可是這才剛剛開始主角竟然就要離去?正議論紛紛時只見下方人群中慢悠悠的站出了一發(fā)須皆白的老人,拄著一根拐杖緩走到了大殿中央與那黑子男子并排站在了一起,頓時大殿中鴉雀無聲!
老人當著李元的面對黑衣男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若我記的不錯,你應該是天字第一號,冷刃!”
此話一出大殿中瞬間炸開了鍋,天字強者全天下也就十位,那個不是光芒耀眼,而眼前此人一身黑衣,毫無特別之處,根本無法把他和那個斬殺了烈陽國國主的強者聯系在一起,可說出此話的人是春國太尉,居此職已經三十多年,素來沉穩(wěn),絕不會毫無把握的說出此話,此刻聽了太尉王全的話那黑衣男子面色一沉!,冷語道;
“大人還是太抬舉我了!”
王全聽了黑衣男子的話微微一笑,也不追問,而是撫了下胡子接著說道
“這次宴會為你等準備,那有這般道理?還是快快坐下吧,否則傳了出去你的后果不太好的!”
黑衣男子聽了此話抬頭冷冷的盯了王全一眼,而后冷哼了一聲在眾人的注視下黑著臉坐回了座位,太尉王全瞇著眼看他回到了座位上接著對李元笑了笑也徑直走了回去。
“父親,王老所說可信么?”見王全坐了回去李無眠緊忙聲的詢問李云天。
只見李云天也是皺著眉頭,想了想對無眠點了點頭說道;
“王太尉不是一般人,絕不會胡言亂語”
一邊的李郭聽了也認同的點了點頭而后慎重的說道;
“這次來人都不一般”說著以目視意二人看之處“仔細看,一共五人,平平淡淡,毫無特點,看上去一點情緒也不曾有,仿佛死人一般!”
二人順著李郭的目光看了過去發(fā)現的確如李郭所言,不注意根本不會留下任何印象!但是這么仔細一看卻只覺得心里冒寒氣,只覺的那靜坐著的是五頭洪荒猛獸!動則毀天滅地!
無眠看的竟冷汗直流,慌忙問父親道;
“這都是什么人!怎么讓我看了心驚肉跳!”
“死神鐮刀??!”李云天冷語道
無眠聽罷一頭霧水,自己根本沒有聽說過,倒是一邊的李郭看出了無眠的疑惑,張嘴解釋道
“你放心,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們打交道,他們只殺神!”
“什么!”無眠瞠目結舌的看著二人心神大震!只殺神?這是一只怎樣的組織!居然是為了殺神而生!
李云天看了無眠的樣子好像很是不滿,伸出手一把拍在了無眠頭上打的一個晃蕩而后笑著說道;
“看你這幅蠢樣子!一個死神鐮刀就把你嚇傻了?我和你說,這天下將要大亂了,到時候像這樣的組織就和唱戲的一臺臺的出個沒完!”
李郭聽了也是哈哈一笑,而后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
“和唱戲的比只覺得還嫌少!應該和那大地河中的河水做比較!”。
李元在上邊一人坐了一陣感覺到百無聊賴,看著眼前飄然起舞的侍女只覺得昏昏欲睡,往云月哪里一瞧發(fā)現云月正一人獨自喝著酒,看起來好是舒服!不滿的冷哼一聲就直接站了起來,下面眾人一看陛下怎么站起來了,都盯著看,李元緊忙揮了揮手說道“你們繼續(xù)!”接著走到下邊正在一人喝酒的云月旁一屁股坐了下來,一把搶過云月手里的酒杯就仰頭喝了個干凈,而后又伸出酒杯示意云月倒酒。
云月見了無奈的一笑,又從一邊拿了一個酒杯,給倆人都滿上后笑著問道;
“你那可憐的自尊又來了?”
李元聽了哈哈一笑,拿起酒杯和云月碰了一下后說道“怎么說我也是一國之主,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云月聽完翻了個白眼舉起酒杯口飲了一下,就放下了酒杯,點起玉指蘸了下杯中酒,在桌子上慢慢寫了一個“殺”字!而后就看了眼對面坐著的那五個之人!
李元仿若未覺一般又伸出了酒杯示意云月倒酒,并樂呵呵的說道;“這酒不錯!難得!”
云月聽了莞爾一笑,拿起酒壺一邊倒酒一邊笑著問道“那我今晚是陪你飲上一兩口解解饞呢?還是一醉方休呢?”
“自然是不醉不休了!”李元一把摟住了云月的腰抱在懷里仔細聞著淡淡的清香。
二人說笑間只見王全被人扶著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李元云月面前,緩緩的行了一個禮說道
“陛下,老臣年邁,不勝酒力,還望能回府休息”
李元聽完哈哈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下王全,說道“既然身體不適,那就快些回去吧”
“謝陛下,老臣告退”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人直接離開了。
眾人一看王全領著一大群家眷離開了招和殿,也都紛紛聲嘀咕了起來。
丞相劉義相看王全帶人走了只是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何故,轉頭對著自己的兒子囑咐道;
“等會你裝醉離開,今夜無論聽得什么都不準妄動”
卻說劉一相的兒子劉壇自好玩樂,尤其愛舞刀弄棒,武藝十分高強!年僅二十八歲已然練體到了地境,此刻看父親十分嚴肅,知事重大!便不敢造次,一個點頭就暈了過去,登時嚇的劉義相就要伸手去扶,只見得劉壇一個擠眉弄眼才突然反應過來,忙呼人抬回府,并示意叫劉府之人都跟隨著離去,而自己站了起來去和李元說了一聲就又回去一人坐著喝酒。
此刻大殿中人接連走了一半,瞬間變得清靜了起來,李郭一看情況不對,一琢磨就罵著對李云天說道;
“他娘的咱倆咋這么笨!”李云天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只是嘿嘿一笑而后對一邊的無眠說道“你帶著咱們的人和韓王的人一起離開,就現在!”說完韓王的人已經起身準備離開,李郭也站了起來準備走,李云天忙拉住問道“烈刀在么?”
李郭輕輕點了點頭而后起身拉著無眠一道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