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韶華捧起長命鎖,聲音極?。骸拔铱床灰娔阊?。”
池沼不說話了。
好長時間都沒說話,像是自閉了。
自閉了好一會兒。
池沼道:“教不了這個,我還會別的,論文韜武略,世間勝過我的也沒多少。我教你!”
他說著,忽然想到此行實則是送糧草。
雍闕關(guān)是一道被大雍兵士占據(jù)的天譴,在過雍闕關(guān)前,他們一直很放松。
甚至為了鼓舞軍心。
恩鼎侯會在雍闕關(guān)前下令休整一日,養(yǎng)足精神再過雍闕關(guān)。
結(jié)果當天晚上就有西涼賊人趁著夜色偷襲,想要燒掉來之不易的糧食。
上一世最先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是蕭衍詔,這一世么……
池沼壞笑了一聲。
蕭衍詔,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一邊很信得過你,一邊又非常不爽你。但這一次的功勞,必須是郡主的!
遠遠的。
蕭衍詔連打了兩個噴嚏,他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低聲道:“這天如此炎熱,怎會受寒?!?br/>
時間過得很快。
這邊小韶華努力學武,一路來身子骨越來越結(jié)實,小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另一邊連秋煙也醒了。
她聽著慕老夫人絮絮叨叨的罵聲,艱難的跟在慕望宗身后咬牙不語。
慕熙華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嘴,想要說話,可努力了很久,還是啊啊呀呀。令她頗為焦躁。
到雍闕關(guān)還不能說話,她拿什么提醒便宜老爹?
可她太小了,兩個月還說不出話。
而雍闕關(guān),到了。
巍峨的山闕中間,氣勢宏大的玉闕城橫在必經(jīng)之路。遠遠看去和高大的群山融為一體,像極了惡獸的獠牙。
而這正是西涼和大雍之間的最后屏障。
小韶華第一次見雍闕關(guān),看著黃沙中巍峨的高城,眼睛亮的嚇人。
“這就是雍闕關(guān)!”
池沼道:“是啊,這就是雍闕關(guān),大雍第二大城,是真正的守關(guān)之地。若無朔北城,這里便是最后的防線?!?br/>
正說著。
行進的隊伍猛地一停,不斷有人高興大喊:
“大帥有令,原地休整,明日出關(guān)!”
“大帥有令,原地休整,明日出關(guān)!”
池沼道:“來了?!?br/>
小韶華問:“誰?”
池沼唇角上揚,很是自信的開口道:“今天晚上,西涼的伏兵會從防守最薄弱的前營入手,試圖火攻。如果不及時阻止,即便抵擋下來,也會有很多人受到影響?!?br/>
“小韶華,你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恩鼎侯的,對吧?!?br/>
小韶華點頭,又搖頭,問:“新的試題么?”
“?”池沼一愣,想到自己這幾天確實以講故事的方式,問小韶華會作何決定。他略一想便問道:
“那你會告訴恩鼎侯嗎?”
“不會?!毙∩厝A干脆的回答。
“伏兵既然能選擇最薄弱的地方偷襲絕非巧合,定然有內(nèi)鬼。你告訴我說,具體的布防情況,只有大帥和幾位將軍、校尉清楚。其他人只聽令調(diào)動,不知全貌?!?br/>
小韶華捧著長命鎖,聲音篤定:“所以,我不能告訴大帥,而該告知自己最信得過的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提前埋伏在附近。敵人若來,殺他個措手不及,讓他們以為自己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