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好不快活。
華燈初上時分,顧星辰懷抱著兩位從春香樓中帶出的姑娘來到了暹羅國有名的芭堤雅院,美其名曰,帶著她倆來,要與這里的花魁比美。
馱著一只只木籠的車隊停在芭堤雅院的后門,木籠里關(guān)著的有小只的金絲猴、熊貓、雪魈等稀奇的動物。
這是馴獸師為這里的客人帶來的表演。
芭堤雅院,這里的女人永遠年輕。
在這墮落一條街里,顧星辰本是來享受按.摩服務(wù)的,但他卻遇到了麻煩。
窗外樹影婆娑,窗內(nèi)亮起橙紅的燈光。
一個美麗妖嬈,只穿透膚抹胸、短褲的女人,走入房內(nèi)。
女人見房里已有了兩個女人,先是狐疑,隨即又面目如常,一副早已司空見慣的模樣。
顧星辰一雙色咪咪的眼睛望著走進屋中的女人。
她那透明的抹胸內(nèi)碩大的“椰子胸”隨著步幅顫顫巍巍,輕薄面料的緊身短褲,也是若隱若現(xiàn)?;ū鄞糖?,一邊的額頭上著畫著豹紋的彩繪,美人眼中含春,玉體明皙,翹臀一扭間,微笑向客人合十道個萬福。
“你便是這里的頭牌‘粉紅豹’?”顧得辰按耐下內(nèi)心的沖動,問道。
“大爺,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的很!不過我聽說,凡是你服侍過的客人,第二天都是被人扶著出去的!你有這么厲害嘛!”
“要問如何厲害,大爺可以先試過了再說,小女子只會用身體回答?!?br/>
“粉紅豹”用二根手指遮住笑唇,作嬌羞狀。
“是嗎,那你先來服侍她倆,大爺我要是滿意了,重重有賞!”顧星辰有意刁難,指著帶來的兩個女子對“粉紅豹”說道。
“粉紅豹”仍是滿臉笑意地爬到塌上,拾起他身側(cè)女子的手臂,將絲袖撩起,自手心一路吹著氣,吻了上去,吻得那名女子心旌動蕩,直呼:“癢~”
伏身臥榻之上,腰肢擺動間,那“粉紅豹”作勢一倒,將手按在顧星辰的胸口,將他壓身按倒,笑吟吟嬌呼道:“大爺快抱住我,奴家要立不穩(wěn)啦!”
“是嗎?”
顧星辰怪笑一聲,反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的絕美的姿色,用手撫著她的敷粉的臉頰至光潔的額頭,再向她的眼奩撫去。
“粉紅豹”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顧星辰用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一點,她便淺淺張開了櫻桃小口,香舌微吐再卷回,等待他的入侵。
顧星辰埋頭吻上她的小嘴,手也不閑著,揉在她的胸口上。
接著丹田發(fā)力,一指點住了她的穴道,用嘴在她的口腔內(nèi)猛的一吸。
“粉紅豹”驚愕地睜開眼來,卻發(fā)現(xiàn)她腹中的那枚普生珠已被顧星辰吸入了自己的腹中。
顧星辰嘴角一動,發(fā)出一聲輕笑,道:“真當老子逛窯.子,是為了尋歡作樂嗎?老子就是為了找你!馥希兒!”
“啪!”
一把掌打在馥希兒的臉上,顧星辰譏笑道:“怎么?這么多年,吸了多少男人的精魄,還是沒能把普生、尤離珠融合?你也太沒長勁了!”
“啪!”
又是一把掌,顧星辰再次低下頭,先是在她豐潤的肉.唇上,用力一咬,再疊合在她的雙唇上,丹田內(nèi)使出獨有的召喚功法,用力一吸,想再次吸出她腹中的那枚尤離珠。
馥希兒嬌美的面容上又驚又怒。
全力沖開了穴道,一掌拍去。
顧星辰一手按住她的身體,一手對她對招,嘴巴卻依舊吸覆在她的嘴巴上。
就這樣兩人過了六七招,顧星辰卻始終無法將她腹中的那枚尤離珠吸出。
顧星辰一掌打開了她的手,迅速地從腰間抽出刀來,向馥希兒一刀斬去。
那刀帶著隱忍多年的憤恨,來的極快……
手起刀落間,只見一道虛影快閃,那刀口斬在塌上的卻是一張畫皮……
此時的馥希兒閃身來到室中,褪去了一層畫皮的她,容貌已變,是一個半老徐娘的模樣,姿色平平,從室中爬出兩條眼鏡蛇纏繞在她的腕間,嘶嘶吐信。
馥希兒怒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普生、尤離在我的身上!”
顧星辰將刀從畫皮上提起,輕笑道:“我怎么忘了美麗的馥希兒是有十二張畫皮的小妞!”
顧星辰抽出另一柄刀,冷聲道:“那狄家莊,小妞怕是此生難忘吧!”說完以狠厲的刀法打去。
有了普生珠的加持,顧星辰的刀法威力瞬間提升了數(shù)個階層。
刀鋒過處,室中的博古架應(yīng)聲斷裂,格間洞開,從室中打入室外。
兩人打斗間,一層樓都快要被顧星辰給拆空了。
“你是狄青的兒子!當年我真該殺了你!”馥希兒怒聲說道。
“是嗎?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
顧星辰滿腔復仇的怒火。
這些日子以來,白送在全力追查紅頂參寶的下落。
而他也在全力追查馥希兒的下落。
查了這么多年,直到來到南疆,聽人說起了“粉紅豹”……
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來到這間雅院,但自“粉紅豹”一走入房間,他便感應(yīng)到了她體內(nèi)的普生、尤離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