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手法犀利的將一枚銀針從薛安志的后脖子上拔了下來。
薛安志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帶恢復(fù)了,能夠發(fā)出聲音了,那是心驚膽戰(zhàn),這是什么手法,一根銀針竟然能讓他喪失語言能力,而且那么長一根銀針扎在他的脖子里,他竟然一點(diǎn)知覺都沒有。
這太可怕了!
“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愿意做任何事?!?br/>
薛安志驚恐的求饒,兩道刺目的淚痕從眼角滑落,這個黑衣人簡直就是他的噩夢,這些天,他快被折磨得瘋了。
“我那位好朋友只想好好的經(jīng)營他的生意,你,明白了嗎?”肖寒淡淡的道。
“明白,我明白,明天我就讓人不再為難御膳閣?!毖Π仓沮s緊點(diǎn)頭。
“孺子可教也!”
肖寒蹲下,伸手拍了拍薛安志的臉。
下一秒,一記手刀擊打在薛安志的肩頭,薛安志當(dāng)即昏厥過去。
外邊,陳峰似有所感,他能當(dāng)上總局第一大隊(duì)的隊(duì)長,是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這是一種天賦,也是一種本能。
“所有人,立刻報告所在位置的情況!”他立即在耳機(jī)式對講機(jī)里下達(dá)了這樣一個指令。
“一號位置正常?!?br/>
“二號位置正常?!?br/>
“三號位置正常?!?br/>
一個個便衣在對講機(jī)里匯報起來。
可是五號位置報過之后,六號位置陷入沉寂,接著是七號位置匯報。
“六號,六號?”小王趕緊聯(lián)系六號位置的便衣。
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六號那里仿佛是一個黑洞,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噬了進(jìn)去。
“壞了,所有人立刻趕往六號位置?!标惙鍏柭暫鹊?。
“是”
藏匿在暗處的便衣蜂涌而出,迅速朝東北角聚攏。
陳峰領(lǐng)著小王,第一時間趕到,恰好碰見了一個黑影從薛安志的院子里翻墻而出。
“站住,把手舉起來,把手舉起來!”陳峰快速拔槍,瞄準(zhǔn)這名黑衣人,嚴(yán)厲警告道。
越來越多警察趕到,紛紛拔槍,將槍口對準(zhǔn)黑衣人。
“你們的反應(yīng)還挺快?!?br/>
肖寒用沙啞沉悶的嗓音說了一句,“還是去看看薛安志吧。”
薛安志?
難道……
陳峰睜大了雙目,腦海里想象到了薛安志躺在血泊里的畫面。
抓住他愣神的瞬間,肖寒獵豹般狂奔四五步,隨后縱身一躍,直接從另一群趕來的便衣頭頂掠過,朝著遠(yuǎn)處飆竄而去。
“開槍!”陳峰急忙下令。
“砰砰砰~”
一時間,眾人齊開火,子彈猶如火蛇,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火力網(wǎng)。
可肖寒的身形太詭異了,忽左忽右,還能在豎直的墻上奔跑一段距離,速度極快,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
子彈硬是打到了空處!
“追!”陳峰咬牙下令。
一行人立刻追了上去,可在一個拐角處便失去了肖寒的蹤跡,一行人當(dāng)場傻眼,這是幽靈嗎?
“他居然能飛檐走壁,這……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小王警員臉上滿是駭然之色的望著陳峰。
其他便衣也是一陣驚悚,都說功夫再高也怕子彈,可如今看來,這句話有點(diǎn)扯淡,這個怪物就不怕。
陳峰沒說二話,拿出電話,撥通了監(jiān)視十二夜的警員電話:“馬上去十二夜,確定肖寒在不在?!?br/>
“啊,陳隊(duì),這……”
兩名負(fù)責(zé)監(jiān)視十二夜情況的警員露出了難色,那可是十二夜啊,而且肖寒還是直接找葉香綾,兩者說不定正在做男女之事,他們現(xiàn)在過去,豈不是找不痛快?
“這是命令,告訴葉香綾,讓她配合警察工作,否則別怪我們時不時給她找麻煩。”陳峰道。
“是”
兩名警員只得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陳隊(duì),剛剛那名黑衣人,聽聲音像是五六十歲的老者,肖寒的懷疑應(yīng)該可以排除了。”小王警員皺著眉頭,他不大理解陳峰為何要抓著肖寒不放,聲音明顯就不是肖寒的啊。
陳峰把手機(jī)放起,目光灼灼的盯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沒有解釋這個疑惑,他也覺得很不可思議,聲音和身高都明顯不是肖寒,可他的直覺還是告訴他,跟肖寒有關(guān)。
“陳隊(duì),建華和新平醒了?!?br/>
一名警員過來,匯報六號位置的兩位便衣的情況,“他們沒什么大礙,只是被那黑衣人給打暈了?!?br/>
陳峰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又意識到了什么,表情驟變,二話不說就朝薛安志家跑去。
小王警員趕緊跟上。
強(qiáng)行打開了大門,走進(jìn)了薛安志的臥室一看,薛安志被倒吊著,那個婦人驚醒了,正在尖叫,看到倒吊著的薛安志后,就開始哭喪起來。
陳峰走過去,手有些發(fā)抖的朝薛安志的鼻子探去。
如果薛安志死了,那他也沒臉繼續(xù)當(dāng)這個隊(duì)長了,布置了這么多警力,而那黑衣人竟然可以行動自如,取薛安志性命如同探囊取物,這將會是他一輩子都洗不干凈的人生污點(diǎn)。
在場的警察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得手掌心冒汗,心里一個勁的叫囔:別死啊,千萬別是死的啊。
陳峰的手終于探到了薛安志的鼻前,發(fā)現(xiàn)薛安志的呼吸還算均勻,心里面懸著的石頭終于是落下。
“還有呼吸,快把薛局長放下來!”
“是”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皆松了口氣,兩人趕緊上來,手腳麻利的把薛安志給放下。
掐人中,好半天后,薛安志終于醒來。
“不要?dú)⑽遥灰獨(dú)⑽摇?br/>
清醒過來的薛安志處在極度恐懼之中,慌亂的叫喊著。
“薛局長,是我們,我是陳峰!”陳峰趕緊出聲表明身份。
薛安志看到周圍都是警察,終于是鎮(zhèn)定了下來,然后哭了,哭得像個孩子,鼻涕眼淚一起來。
“對不起!”
陳峰很慚愧,也很自責(zé),說好連一只蒼蠅都不放進(jìn)來,結(jié)果……
“薛局長,你能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說嗎?”陳峰問。
“滾,都滾!”
薛安志的面目突然變得睚眥欲裂,五官扭曲變形,嘶聲對陳峰怒吼。
他是責(zé)怪陳峰無能,同時根本不想回憶黑衣人的畫面,更別說要具體的情況了,他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jī),立馬撥通了副手的電話。
“是我,告訴底下的人,不要再針對御膳閣了,就算杜夫人親自下令,也不許再針對御膳閣,否則老子立馬讓他滾蛋,聽見沒有?”
三更半夜一通電話,把電話那頭的副手著實(shí)是給吼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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