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中,剛剛執(zhí)行完任務的白無常有氣無力的掛在黑無常的身上,一邊喘著氣。八戒中文網(wǎng).過往的地府的小鬼侍衛(wèi)們,紛紛往這邊看。有的邊看還邊搖頭,有的則是一臉的賊樣,笑得令人哦不是,是令鬼們后背發(fā)涼。白無常自然也注意到了過路人那不尋常的眼光,于是莫名其妙的看著眾人,
“喂,小黑,你說他們干嗎那么看著咱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難道我們工資被扣的事情全部都被人知道了?嗚嗚,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年終獎就這么泡湯了。都怪那個該死的魂魄何什么寶來著,要不是失職讓他跑掉,我們也不會落得沒工資的下場,成為地府的免費勞動力。我估計我們是那么多黑白無常中最哭逼的一對,嗚嗚,小黑,你說我們怎么這么命苦啊.....”白無常說著埋進黑無常的胸前哭泣。黑無常面無表情的用手拍了拍白無常的后背算是安慰。
“看看,多有愛的一對。我就說黑白無常的關系絕對沒我們相像中的那么簡單,看吧!他們那么親密,一定是又□。沒□也有基情。你們看看,白無常現(xiàn)在這個梨花帶水的樣子,你們再看看黑無常那面癱的像。這不就是典型的小受跟小攻嘛。一黑一白,他們穿的明明就是情侶裝嘛,現(xiàn)在你們還相不相信我的話了?!币粋€過路的侍衛(wèi)對著旁邊的同伴嘟囔著,深怕旁人不相信他的話,還特意跑到黑白無常的旁邊比劃。
“你說得還真對誒,這么明顯的情侶裝,我們居然都沒有注意到。難怪黑白無常老是黏在一起,白無常說話總是三口兩口不離黑無常的,而且受了委屈總是往黑無常那邊尋求安慰。也難怪有那么多人給黑無常說媒,黑無常都沒有理會,原來早就是名草有主了啊,黑無常居然好這一口??磥砦业酶夷怯H戚的妹子說說,叫她還是放棄黑無常吧。人家就不喜歡女人,哦不是,是女鬼?!迸赃叢恢獜哪睦锉某鰜韨€侍衛(wèi)答話。這邊人討論得熱鬧,而作為當事人的兩位無常,卻是早已石化。
“我從今天才知道,原來小黑你喜歡男人啊!原來你喜歡白無常吶,嘖嘖,我還不知道你喜歡.....咦?不對啊,白無常?不就是我了?小黑,你說,他們說的那個黑白無常.....是咱倆?”白無常說了半天終于遲鈍的發(fā)現(xiàn)他們口中的那個有□的黑白無常就是...現(xiàn)在的....他們。然后呈風中飄搖的狀態(tài),良久,忽然冒出這么一句,
“為毛我是受?我哪點像受了?小黑,我哪點像受了?我又什么時候梨花帶水了?”白無常沖著旁邊的看熱鬧的人解釋。聽到白無常的話,黑無常的嘴角抽得厲害。他很想對白無常說,這個好像不是重點吧......
“你哪點不像受了,你說,你身上哪點有陽剛之氣了?難不成你還是攻?就你這身板能將你家小黑壓在身下么?還不是梨花帶水,你剛剛沒掉眼淚?我們可是都看到你在黑無常的懷里哭了,大家都可以作證的?!迸匀速|疑道。
“你...你們.....我....我....小黑黑,他們欺負我......”說著又委屈的撲向黑無常的懷里。黑無常倒是無所謂的接受一臉哭兮兮的白無常,看了看自己那被淚水打濕的衣服,還好,黑色看不出來,眉頭松了一點。
“哇咔咔,我就說哪里散發(fā)出一股□的氣味,原來,是你們倆啊。早說嘛,我就知道小白你跟小黑的關系不單純了,看吧,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小黑啊,你喜歡小白這種類型的話,可能會有點辛苦哦。他實在是有些遲鈍捏,你作為攻方,要學會體諒他捏?!遍愅醪恢獜哪睦锉某鰜?,拍了拍黑無常的肩膀囑咐他說。
“閻王大人,你怎么也來湊熱鬧。你不是很忙的嗎?”黑無常嘴角繼續(xù)抽了下,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閻王。按理說閻王不再游戲人間好好的做她的閻王是一件好事,可是呢,那么喜歡新鮮刺激的閻王怎么可能循規(guī)蹈矩的去管理地府。于是乎....地府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八卦之風盛行。他現(xiàn)在真的無比懷念判官大人在的日子,雖然老是工作工作的,可是,總比現(xiàn)在這種地府好吧。而判官大人,上次那件事情以后就不知所蹤,閻王只是告訴他們判官大人會回來,可是,判官大人,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是很忙啊,可是再忙也得休息嘛。以前小判判在地府時候,我就覺得這地府的工作累人。現(xiàn)在小判判不在了,什么都得一個人干,那個工作量大的真的是有夠累的,累死我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捏?!遍愅醮妨舜纷约旱谋痴f。心里那個淚流滿面啊。只呼喊,小判判,你快回來。
“既然這么累的話,早點讓判官大人回來啊!判官大人在的話,你的工作量就可以減輕了。閻王大人知道判官大人在哪里嗎?大家都在傳判官大人不會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啊?”白無常嘟著嘴問。別以為他遲鈍就認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其實很多事情他還是明白的。比如那件事情以后,天庭的忽然來訪者,比如判官大人的消失。大家都在傳地府要換新判官了,這是真的嗎?雖然對于原來的判官他是有點怨念的,可是總的來說,判官大人也其實沒有什么對不起他們的地方,是個很稱職的判官呢。原來的多好,為什么要換一個呢。
“這個嘛....我是不知道小判判什么時候會回來,不過呢,我可以保證,我們地府的判官大人,一定是小判判,不會是別人吶。你們還不去工作?我可要工作了,有空再聊?!遍愅跽f著不理會黑白無常對于那“工作”質疑的眼光,哼著曲踱著步悠閑的走開。是的!地府的判官大人,一定會是小判判的,她一定會等到小判判回來。
“呵欠.....咳咳.....”在桃花樹上的某人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什么人啊,居然在她休息的時候說她。而這個說話的人嘛...她從桃花樹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落滿的桃花花瓣。撇了撇嘴角,這個世界上能念叨她影響到她的人,估計也只有閻王那個丫頭了。不知道那個丫頭又是想起什么來了才念叨她,估計也不會是什么好事。
“喂,我說那個魄丫頭啊,我不是叫你鋤一下雜草么,怎么這么久了,雜草還在啊。你是不是又偷懶了?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那個地府的判官大人,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戴罪的.....童子.....”魄轉過頭眼神一冷,老頭的聲音就越說越小。
“對...對不起,判官大人,我...我錯了....”乖乖的站在一邊,頭上直冒冷汗。乖乖,什么戴罪之人啊,明明就是一尊惹不起的大佛。也不知道天庭是在搞什么鬼,既然要罰她,就找個好一點的地方,找個厲害一點的上司,怎么就偏偏找上他這個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臭老頭子。他只是一個糊涂的月老而已,這小小的月老祠哪住得下這么一尊大佛。而且這個大佛還是太上老君的徒弟,他這個月老真是越做越窩囊了。
“不知道月老你錯在什么地方呢?月老你說的沒有錯啊,我的確早已不是什么地府的判官大人了,只是一個戴罪的童子而已,月老你也犯不著跟我這個戴罪之身客氣什么吧。你說,是不是這樣呢,月老......”魄走到月老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好樣的啊,虎落平陽被犬欺,以為她真的好欺負是吧。就算她是個戴罪之身,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負的。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她向他要紅線的時候,他跟自己保證過紅線不會斷掉的事實,結果呢?等到自己心愛的人自斷紅線后,她才知道原來這個紅線是可以斷掉的。你說她能不氣憤么,能給月老好臉色看么。
“是,是,是,大人你說得對,你說得對,那這雜草,我鋤掉就行了,不能麻煩大人你,不能麻煩?!焙呛堑男α诵?,看這情形,再說下去,自己就自身難保了。果然是一尊得罪不起的大佛啊。得了,為了自身安全,他還是親力親為好了。
“不用了,我來好了,怎么能麻煩月老你呢,我只不過是個戴罪之身嘛?!睂υ吕闲Φ靡馕渡铋L,拿起鋤頭開始自顧自的弄起雜草來。等到月老走了自己也有些累的,就倚在這片桃花樹旁邊,看著漫天飛舞的桃花,嘴角泛出一絲的苦笑。莫紫橙.....摸著自己那跳動的心臟,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人間過得還好不好。紅線斷了,緣分沒了,記憶消除了,感情就不在了。現(xiàn)在沒有我在你身邊的你,過得是否還安好呢。很想她,可卻無法見到她......
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像是做了一場荒唐的夢,夢里自己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夢里,她沖動的想要犧牲自己。然而,終究是一場夢?,F(xiàn)實終歸是要回到現(xiàn)實。那個晚上,她失去理智的想要殺掉影鬼,但是在沖向影鬼的那一刻,她被忽然出現(xiàn)的天庭的人給打斷了,帶著玉帝的旨意,原來,影鬼之所有會變成那樣,是因為他意外的愛上了一個凡人,然后后面的故事很狗血的,雖然男人對影鬼沒有多想,但是多疑的天庭卻多想了。發(fā)現(xiàn)影鬼的心思以后,天庭的人極力阻止影鬼。而男人也因為被受牽連意外死亡,影鬼就因此性情大變,從地獄中逃跑不知下落。影鬼跑到人間將那凡人的尸體給附身了,然后以此保全那個凡人的身體。這就解釋了影鬼為什么會對一具又丑又肥的大叔身體很珍惜。
這些年來,天庭的人一直都在關注影鬼的事情,怕影鬼執(zhí)迷不悟。而影鬼策劃了一切只不過是想讓天庭的人知道,當年是他們錯了。這場鬧劇最終還是以影鬼失敗結束,影鬼被帶回地獄繼續(xù)受罰。天庭的人既然這么敏感與凡人相戀的事,對與她跟莫紫橙之間的事情,自然也了若指掌。所以,當時天庭的人以救活莫紫橙為由,要求她放棄莫紫橙,斷掉跟莫紫橙一切的聯(lián)系,并上天庭接受懲罰。當時的她受了那么重的傷,根本就沒有能力與之抗衡,加上為了救活莫紫橙的急切,于是,她答應了??吹侥铣缺晃够鼗甑ぶ螅捅粠狭颂焱?,然后一直到現(xiàn)在。
聽太上老君偶爾造訪的時候說起關于所有人的記憶被消除的事情,所有跟她有關,跟閻王有關,跟影鬼有關的記憶全都被消除得干干凈凈??磥硖焱サ娜耸氰F了心讓自己跟莫紫橙斷掉聯(lián)系。她們真的會如天庭的人所愿,永遠的擦肩而過么?她真的忍受得了莫紫橙喜歡別人,投入別人的懷抱么?想到所有的可能性,魄的心就隱隱作痛。以前的她是沒有心的,就算有心,也是冷的??墒侨缃衲??心有了,可以跳動了,有溫度了,那個人,卻不在了。不在自己的身邊,不再對自己說愛。她的心,真的很疼呢......莫紫橙,要如何,我才能回到你身邊?
“怎么了,乖女兒,你拿著個餐具在那里發(fā)什么呆?。拷裉煸趯W校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莫毅一邊關切的問一邊喝著酒??磁畠哼@樣好像有什么心事。這個年紀女兒家家的心事大抵都是跟心上人有關的吧。不過,看女兒這樣,好像也沒喜歡上什么人呢。
“???哦,沒,沒什么,不小心發(fā)起呆而已?!痹掚m然這么說,但是手卻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胸口,剛剛那一瞬間,好像有一種很強烈的悲傷席卷而來,僅僅是忽然那么一下,心里感覺難過得要死。為什么她會有這種難過得感覺,好像她在思念什么人,在想念什么人。一直以來,都有一種感覺自己怪怪的,像是少了什么一樣。晚上睡覺的時候,習慣弓著身子,側向一邊,這個姿勢就像有人把自己抱入懷中。緊緊的抱著抱抱熊的時候,耳邊總是會響起“乖,抱著它好好睡覺”。是什么人在她耳邊這么說話,是什么人,讓她擁有那么多的幻覺。
“老爸,之前我.....我是說,我有沒有....失憶什么的.....就是有沒有受什么重傷,然后忘記了一些東西?那個...我...我只是隨便問問,你當我說胡話好了?!被蚴?,她有沒有忘記過什么人。如果是的話,那個人對她一定很重要吧。
“失憶?呵呵,你怎么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你身體好著呢,不會出什么意外讓你有失憶什么的。你是不是看那些什么電視看多了,怎么會冒出你失憶的這種想法呢?”莫毅疑惑的看著莫紫橙,不明白自己女兒怎么會冒出這么一個問題出來。
“沒,沒什么,我都說是隨便問問嘛。既然沒有,那就沒有嘍。”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居然荒唐的想到失憶。搖搖頭,甩掉自己腦中所有奇怪的想法,專心的吃自己的飯。
“咦,雜草已經(jīng)除掉了啊,真是....辛苦大人你了,來進來喝喝茶,休息休息。呵呵....”月老將腰間的酒壺撇開,知道面前的這尊大佛不喜歡酒味,就盡量不讓她看見。哎,這年頭,什么人都得罪不起。就連他這個小小的月老,都做得舉步維艱啊。深怕一不小心惹著別人了,給自己找罪受。
“對了,我在整理那個紅線和姻緣簿,要是大人你無聊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大人你之前不是喜歡一個凡人嗎?那個凡人的姻緣也可以看見哦。要是你覺得那個姻緣安排得不好,你可以...適當?shù)闹更c一下?!痹吕喜亮瞬令~頭上的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必面前的這位大佛應該懂自己的意思了吧
。這就當是彌補那斷掉的姻緣線的事情。
“我沒興趣,你要看自己看好了?,F(xiàn)在我要休息了,不要打擾我就好?!逼瞧擦艘谎墼吕希缓笠兄一溟]起了眼睛。看來真的是打算睡覺。
“那....好吧?!边@個人,怎么這么奇怪。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和那個凡人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嗎?怎么一下子就想通了。看來感情果然是不可靠啊。月老搖著頭走開,卻沒有注意后邊人那哀傷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這該死的抽風的網(wǎng)頁,害得我弄了一個小時才更新起。今天一上完班,小隱就開始碼字了,碼啊碼,碼到現(xiàn)在,弄得腰酸背痛的。等更新好,我就可以好好吃點泡面填報肚子什么的,今天的任務可算是完成了,可以好好休息捏......
判官大人,你別跑62_判官大人,你別跑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