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主殿沐浴在驕陽的銀輝中,顯得那么的莊重神圣。大殿內(nèi),已然一派嚴肅的氣氛。
“什么!讓大師哥主持,憑什么!!”雷通驀地站了出來,雙目怒睜,話音突兀,讓眾人為之一驚。
吳涯面露怒意,忽一拍座椅扶手,唰的站起身來,呵斥道:“通兒,不得無理!”
雷通亦好不退讓,道,“若讓通兒低頭,除非他能勝過我。否者就是您今天把我逐出門派,我也不服!”
“你!”吳涯一時氣急,就要發(fā)作。一時間氣氛緊張起來。
這時,其中一微長老道,“掌門息怒,何必為這點小事讓你動氣,不如聽聽大家的意見?!毖援叄瑓茄呐萋龜咳?,輕輕點了下頭。
四下里議論紛紛,不一會,另一位長老說道:“這些年,雷通的進步我們都看在眼,若是有何偏袒,大家也看不過去,不防讓他們切磋一下,也好心服口服?!?br/>
話音一落,其它人也附和起來。吳涯皺了皺眉,而后看向李玄劍,只見后者神情認真,開口道:“弟子玄劍愿與師弟切磋,但一切全為門派著想,和氣為貴,贏也罷,輸也罷,希望就當是友誼交流?!?br/>
吳涯心中暗定,微微一笑,道,“好,就這么辦。”說完帶領眾人一起來到比武場。
御劍峰的東面矗落著一片寬闊的圓形場地,這里便是選拔弟子用的練武場,場地兩邊十根石柱鎮(zhèn)壓著這片空間。
此時,玄劍二人手持長劍相對而立,忽見雷通提了口氣,手指在劍脊上劃過,一道淡黃色的光芒自劍體迸發(fā)出來,陡然一股颶風帶起驚人黃色塵濤朝李玄劍卷去,那威勢令圍觀眾人無不震驚。卻看那李玄劍并未躲避,待那塵濤漸進,猛的發(fā)動功決,周身被紫色閃電圍繞,轟的一聲,塵濤被輕松化去,周邊已是一片嘩然。
“那是掌門的紫雷決,想不到玄劍竟把它學會了!”
“是??!本來以為玄劍功力稍弱一籌,現(xiàn)在看他似乎修為也到了凝元中階,這下有好戲看了。”
臺上雷通也是暗暗吃驚,沒想到短短時間對方修為竟能趕上自己,心道,“就算你趕上又如何,剛突破不久肯定境界不穩(wěn),就算掌門給你再好的功法也是于事無補?!蹦盍T,搶身而出,展開迅疾攻勢,只見一道黃色劍罡刺出,青黃相交,竟不相上下。不多時,兩人便近身纏斗起來,數(shù)百回合過后,雷通仗著自己雙行的靈元漸占優(yōu)勢,另一邊,李玄劍雖有紫雷決護體,奈何攻擊疲軟,漸漸處于招架之勢。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就這樣也配當我的對手!”雷通一聲輕蔑的冷笑后,再無先前一般小心翼翼,他放棄防守,開始大舉進攻起來。幾劍劈過,李玄劍節(jié)節(jié)敗退,就在雷通趁勢追擊的時候,
“‘額’怎么會這樣?“那一瞬間,直覺的一道青光閃過,那速度簡直匪夷所思,手中長劍落地,李玄通呆呆的看著被劃傷的右手,那一刻若非對方手下留情,自己早已廢了一只手。
“多謝師弟承讓?!边@時,傳來李玄劍平淡的聲音。
“那是青木紫雷決!同是雙行功法,卻要求更高!”
“看來咱們宗門崛起有望了!”臺下長老們無不驚嘆。
這時,吳涯掌門走了上來,滿意的看了玄劍一眼,又安慰了玄通幾句。而后,宣布了結(jié)果,之后眾人們相繼離開了。唯有雷通一人呆立在那,萬般屈辱襲來,感覺天都要塌下了。
就在他沮喪懊惱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嘿嘿!這年頭資質(zhì)再好,本領再強也不如有個靠山?!?br/>
突如其來的聲音一下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中,晃了晃腦袋,似想起了什么,道,“你少來落井下石,冷言嘲諷,你如今也不是和喪家犬一樣嗎?”
黑暗中,那鬼幽也不生氣,接著問道,“那么,現(xiàn)在你有沒看清現(xiàn)狀?同意跟我合作?”
雷通眼眸閃爍,沉思片刻,道:“就是不知你那主人可靠與否?!?br/>
鬼幽冷哼一聲,“主人法力通天,若不是顧忌山門大陣,眼前門中早就被他殺的血流成河了?!?br/>
卻說岳風在山門前與陳武匆匆分別,回到住處時,天色已黑,不知覺間有些累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腦中回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一切,那一切太過虛幻,真懷疑是恍然一夢。
正迷惘時,腦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小子不要胡思亂想,你的一切老夫都一清二楚,嘿嘿?!?br/>
岳風猛的從床上坐起來,不悅道:“暗月,你能不能不說話,偷窺別人心事,忒也無恥?!?br/>
暗月不悅道:”我也不想!對了,我交給你的那幾件事情,你如不安我說的完成,哼哼!”
岳風有些無奈,為難道:“你要我做的那三件事,每一件都難比登天,卻又沒半點好處,叫誰也不肯啊!”
“好了,你小子鬼機靈,到時自有你的好處,不過,有一點得提醒你,你那什么余伯不是什么好人,你須小心點他?!?br/>
岳風突然站起,怒道:“余伯不是那種人,倒是你,我真的信不過?!?br/>
雙方一下子沉默起來,一夜無言。
次日,日上三竿。岳風忽覺得臉部一陣清涼,突的一下醒了。睜開眼眸發(fā)現(xiàn)一只濕漉漉的小手,一下子發(fā)現(xiàn)了緣故,隨即慵懶的說道:“冰兒,你怎么這么早來了,我還想再睡會那?!闭f完露出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
喏冰兩手插著小蠻腰,佯怒道:“你還睡,你砍的材一早都被人搬走了。”
“哪里?哪里?誰這么大膽!”岳風一下子睡意全無,猛的下了床。卻發(fā)現(xiàn)喏冰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沒來由小臉一紅,尷尬無比。片刻,他咳嗽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對了,昨天本來采到藥了,可后來又丟了。”
喏冰這時收斂笑容,輕哼一聲,道:“早知道你又辦成,昨天我特地問師姐討要了些,今早就是給你送丹藥了的?!彼f完而后撇了岳風一眼,詫異道:“你突破了?”
岳風這才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力忽然比之前渾厚了起來,已然達到了玄士中階的程度,轉(zhuǎn)念想到昨天墜崖的情形,暗道:肯定是那暗月所為,心中釋然。
“冰兒,好想聽你彈琴?!?br/>
“想的沒!我偏不彈。對了,我聽說不久前,你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有沒受傷?”
“我沒有受傷,那一天的事情太怪異了,我跟你說,你也不懂!”
忽而看向喏冰,目光灼灼,道:“冰兒,你對我正好?!?br/>
喏冰猶如觸電般別過臉去,一抹嫣紅自香腮邊騰起,嬌羞之間,楚楚動人,媚態(tài)極妍,美的不可方物。
“哪有!懶得理你了?!边霰f完頭也不回朝外奔去。
“冰兒,這丹藥!”
“你自己留著吧!”
岳風搖搖頭,出了門。此時,街道上都在紛紛議論不久前比武的事。不覺間,他來到門派中的鐵劍鋪前,殿內(nèi)靈兵光華閃閃,想起自己那把黑劍,真想立即扔掉。當他進了門,看了看當中靈器的價格,他唏噓不已,每一種都貴的上天,又看了看自己口袋中的錢銀,不禁泛起愁來。
這時,識海中的暗月說道:“這種劣等貨,比你那把廢鐵強不了多少,真不知道你要它干嘛?!?br/>
“有好過沒有,不然你弄把好點的給我!”
暗月沒好氣的說道:“如今我不一縷魂魄而已,目前是辦不到,但卻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給你?!?br/>
岳風想了想,暗月的話等于沒說,眼看劍是買不成了,他轉(zhuǎn)身要走,恰在無意中一瞥,發(fā)現(xiàn)對面墻上貼著一張?zhí)樱锨耙豢?,竟是一個月后的比劍大會,獲勝者獎勵中竟有上等靈劍獎勵,岳風心中一喜,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看那!那個不是砍材的那個嗎?竟能來報名劍會?”
“這種廢材也來報名,不嫌丟臉?!?br/>
“嘿嘿!太好了,希望我能第一個碰到他?!?br/>
岳風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徑直走到報名處填上自己的名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