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誦赤著腳,游走在基地的何處,她所到之處,皆是一片廢墟,毀滅。
她熱血沸騰,身體顫抖著,享受著這一刻。
“誦姐姐?!笔煜さ穆曇魪纳砗髠鱽恚侵x愷帶著兩個小孩出來了。
一看到謝愷,姜誦瞇起眼“你還算是聽話嘛?!?br/>
謝愷垂下眼瞼,一語不發(fā)。
姜誦也沒再看他,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霍曜和林知知二人,開口道“你們先出去,去喪尸監(jiān)獄,那里有一條通道,可以直接出去基地?!?br/>
“誦姐姐,那你呢?!绷种粗車囊荒?,她頗為擔(dān)憂道“那個張部長好像想到這里的一切是你所為,正在找你呢?!?br/>
聞言,姜誦紅唇變漾起一抹陰戾狠絕的笑,她將目光鎖定前方“那就看看他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時候了。”
話音剛落,林知知便聽見從身后傳來的慘叫聲,緊接著是男人倒地的聲音,再然后徹底沒了聲響。
林知知僵硬地轉(zhuǎn)過身子,看到的,正是已經(jīng)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的張云峰。
他的手還緊緊握著腰間的槍,雙眼瞪大瞪圓,眼中的不甘和驚愕還未褪去,就這么沒了性命。
“爸——”
男人驚恐的呼聲讓林知知猛然一陣。
是張浩的聲音。
“嘖,又來一個麻煩?!?br/>
姜誦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她目光冷冽看向謝愷道“謝愷,快帶這兩個小孩離開,接下來的事,我不想有人礙事。”
姜誦都發(fā)話了,謝愷沒辦法,只能帶著霍曜和林知知離開。
從剛才霍曜就沒說一句話,離開之前也只是深深看了姜誦一眼,沒有一絲干脆的離開了。
只是他們想走,張浩可沒打算放他們走。
他親眼看到姜誦殺了他的父親,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只聽張浩一聲令下,姜誦等人被團(tuán)團(tuán)包圍。
姜誦冷笑“你以為,你們攔得住我?”
張浩看到女孩白嫩的小手上,五根手指之間皆各夾著一枚小小的***,隨后眼前便一片白茫茫,迷了眼,什么也看不見。
緊接著,是一輛軍綠色的越野以飛快地朝著他這邊沖開,他心下一驚,靈活躲過。
最后那輛軍綠色的越野以極快的速度沖出重圍,揚長而去。
就在張浩頹然地以為姜誦等人都離開時,卻在自己的耳邊聽見屬于女孩嬌軟銀鈴般的笑聲在他耳邊縈繞。
“你這是在找我嗎?!?br/>
張浩心下一驚,連忙躲閃,同時放聲讓他帶來的手下擒拿姜誦,卻沒聽見任何聲響。
煙消霧散,四周是橫尸遍野,血流成河,還有凝冰之精,雪霜飄在張浩周圍帶起一股寒意,令他毛骨悚然。
“你……你把他們都?xì)⒘耍???br/>
張浩驚恐地望著正無辜朝他一笑的姜誦“是的哦。”
這下子,徹底讓張浩暴怒,他的眼因為憤怒而發(fā)紅,雙手緊握著,他怒聲吼道““你這個賤人,你他媽找死!我今天非殺了你!”
他說著,身體已經(jīng)控制不住朝姜誦沖來,同時施展著異能向著姜誦攻擊。
姜誦身軀如鬼魅一般躲過,同時閃身到他身后,抬腿就狠狠踹了張浩一腳。
只是擁有金系異能的張浩此刻身軀被金屬化,硬的很,好在她想到的時候即使收回了力道,才保住了腿。
但是,她不會就此罷休。
身軀被金屬化,她的槍支武器打不穿,冰系異能的話最多打進(jìn)他的身體里的一半。
既然如此……
姜誦的笑容愈發(fā)媚了。
纖細(xì)的手指滑嫩如絲,輕輕地劃過張浩的臉,在他的眼對上她的眼時,張浩的腦袋突然刺痛了一下。
緊接著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疼的他放聲慘叫,那聲音,凄厲而痛苦。
姜誦從空間拿出椅子來靜靜觀看他被自己折磨的模樣,譏笑著。
當(dāng)真是無比的暢快。
“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求你了!”
疼痛讓張浩實在是受不了,最后只能流著淚水,開始求饒。
“求我?”姜誦歪頭“你不是要殺了我替你父親報仇嗎,怎么這會就求饒啦?!?br/>
“為什么,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張浩此刻心中又是悔恨又是不解。
是啊,他究竟做錯了什么。
如果她是記恨當(dāng)日自己調(diào)戲她,或是父親把她關(guān)進(jìn)喪尸監(jiān)獄。
可是他的下體被毀,終生不舉,他的父親也已經(jīng)被她殺了,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他!
做錯了什么。
姜誦站起身子,來到他面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湊到他跟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譏諷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前世的仇,今世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