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張木盤坐于離谷越十余里的一個小山頂上。張木正在吸納星辰之力,日月星辰之力看似玄之又玄其實只要身處日月星辰之下,人人都不自主并且無時無刻不在吸納,只是非常稀少自己并未覺察罷了,張木正在自主吸納當然不會是微微一絲了,如果有修士經過的話便會發(fā)現張木頭頂七彩霞光在黑夜里非常顯眼,而且從虛空中又有更多的霞光涌來,無始無終最終從張木頭頂沒入,張木內視體內,七彩霞光在身體里頑皮的竄來竄去,卻又最終與自己丹田中的灰黑混沌之力融合,最終灰黑色的混沌之力顏色越來越淺直到日出時分,體內混沌之力已經變成灰色并且略帶金光,暫且就叫“灰金色”吧,同樣自己的骨架似乎也發(fā)生一些微小變化,似乎也更加致密略微發(fā)出暗金之彩,就連張木本來就不白的臉也略微帶上了金光。
張木直起身來,全身噼啪作響,握了握拳頭,頓時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對著身旁的山石隨意一拳,“轟”山石便轟然碎裂,《混沌經》的確有強體功效,張木很滿意,也不用御風術。只憑借肉身力量跳躍前進,盞茶時間便回到山谷,隨著地面猛然一顫,張木腳落于閣樓門前。二女迎了出來,暖香還是一如既往撲到張木懷中,用嬌小的身軀蹭來蹭去;裴玉芬卻似乎有些許害羞扭捏的傻傻站立著。
張木道:“今日風和日麗,不如隨我到處走走”。二女當然欣然答應,張木便緩緩踱著步子在二女的陪同下往谷外走去,張木當然不是真的想游玩五絕門景色,小小五絕門還真沒有張游玩的價值。待行至五絕門集市時張木拿出自己僅剩的十兩金子給了二人,讓二人隨意游玩揮霍去了。張木卻獨自來到了那九層高塔下:“來者何人,五絕門重地閑雜人不得入內”。張木拿出自己令牌遞了過去道:“在下本門內門弟子,有事求見歐陽門主”。那守門的看了看令牌道:“原來是內門師兄,還請師兄稍等小弟這就上去通報一聲”。不多時守門弟子下來,將令牌還給張木說:“門主有請,師兄可以進去了”。張木點頭謝過后就不急不慢的踏上了臺階。順著臺階一直行至八層,歐陽不敗正在議事大廳,歐陽不敗立馬躬身一禮道:“見過仙師,不知仙師前來所謂何事”?張木坦然道:“我不是來找你的,太上長老可在門中,我有事尋她”。歐陽不敗回:“太上長老正在上面,仙師可自行上去,自從上次事件太上長老對在下非常不滿,只要見到在下便會大罵一通,請贖不能親自帶你上去了”。
張木也介意,從懷中拿出一枚“洗髓丹”扔給了歐陽不敗道:“此丹或許可祝你功力再上一層樓”,而后徑直踱著步子向九層走去。歐陽不敗手捧著“洗髓丹”似是激動只是雙手發(fā)抖居然忘記感謝之類的套話。
張木徑直走到太上長老的門前,門便自行打開了并傳出很有磁性的女子聲音“小友今日來訪,妾身蓬蓽生輝,快快進來入坐”。張木這次可沒有后顧之憂也不用望氣術,直接用神識去掃面前的美婦人,身姿飽滿,風韻不俗!煉氣五層,看來真是如此,已經四十余歲,如果沒有特別奇遇定然筑基不了了。
美婦人卻是面色一變,僅僅片刻時間額上便滲出細密的汗水。美婦人剛才那一瞬間感覺自己一切包括自己的身子毫無保留都被看去,如此感覺只能說明一個事實。面前的年輕男子修為已經遠遠高于自己了。美婦人也不敢有一絲怪罪的心思,連忙站起身來對張木就是恭敬一拜,開口道:“道友年余未見居然法力已經如此偉岸,妾身受驚了,還請道友勿要介意”。張木笑笑開口道:“太上長老哪里話,你我同屬一門,哪里有何介意之言,在下得到一些美酒不敢獨自享用特來尋太上長老一同品嘗的”。說完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白玉酒瓶,這酒瓶是張木特意為“竹棘青酒”購買的,也很便宜一枚靈石五個,張木一次就買了一百個,準備大釀靈酒的,張木的靈石并沒有白花,儲物袋里除了一百瓶“竹棘青酒”自己“心空間”里還有十余個大葫蘆也滿滿的靈酒。
美婦直起身來道:“如此妾身就先謝過道友了,道友以后切不可再叫太上長老了,妾身承受有愧,妾身原名上官婉魅,長輩通常喚作婉兒,如果不嫌棄可以叫妾身婉魅或者婉兒便可”。張木也不矯情,修士之間只看修為,至于年齡根本無人問津的,不過看著美婦人“婉兒”確實是實在難以出口便開口道:“如此也好,婉魅道友就一同坐下來品嘗這瓶中美酒”。
張木拿出兩枚白玉酒杯,為二人倒?jié)M就獨自喝了起來,上官婉魅也不矯情一杯倒在嘴里閉上雙眼黛眉微皺,而后居然不回避的盤膝運起了功法,張木似乎早走所料,也不打擾獨自一口一口的喝著自己的佳釀,“竹棘青酒”辛辣無比,入喉嚨后確唇齒留香經久不衰,并且因為自己所用材料十二成的足而且年份奇高,當然靈氣飽滿功效非凡了,若非擔心自己修為不夠,
藥力不敢太大的話說不準張木會用更高年份的藥草去釀造。
盞茶時間上官婉魅才緩緩睜開雙眼,張木打量著這位婦人,白皙的臉蛋依然保留著一抹紅霞,雙目明亮但也似乎隱藏著一段故事,眼角細密的紋理也好似在訴說著一段滄桑,成熟端莊盡顯無限誘人之嫵媚,張木吞下一口唾沫道:“道友感覺這靈酒如何”?上官婉魅大有深意的看著張木道:“能品嘗到道友的靈酒實乃妾身之福,此靈酒甘烈異常卻又靈力渾厚,妾身看來不能與道友盡興了,實在靈氣太過龐大消受不起了”。張木也不答話從儲物袋掏出五瓶靈酒遞給了上官婉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