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清晨時分,太陽還只是剛剛從東方的海面升起半輪的時候,從一間刀坊里面,就傳出陣陣打鐵聲響。
在略顯空曠的刀坊內(nèi),一張巨大的黑鐵鍛臺旁邊,光著上身,露出一身精瘦強勁肌肉的武煌,正用金光閃閃的左手徒手抓著一把燒得紅亮,快要成型的刀坯,將其平放在鍛臺之上,右手則拎著一柄同樣金光閃閃的大錘,飛速舞動著,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重重的落在刀坯之上,火星濺射的同時,發(fā)出一陣巨大的金鐵交擊聲。
颼——
破空聲中,大錘閃電般的高高掄起,然后再次重重的砸下,接著又是“鐺”的一聲巨響。
鐺鐺鐺鐺——
隨著大錘時起時落,反復(fù)捶打,刀坯逐漸變幻形狀,最后,刀坯居然慢慢呈現(xiàn)出與當初那把在戰(zhàn)斗中毀掉的出塵刀一模一樣的形狀。
又繼續(xù)鍛打了一會之后,手中刀坯已經(jīng)完全成型,武煌這才停止鍛打,將握錘的手微微松開,這時,手中那柄金色大錘居然從錘頭部位開始憑空自解,最后一直自解到錘柄,然后“騰”的一聲,好像霧氣一般消失無蹤。
原來,這巨錘竟然并非真正的鍛刀鐵錘,而是以金鐘罩內(nèi)功催發(fā)斗氣后所凝成的斗氣之錘。
散掉斗錘之后,再經(jīng)過一番繁瑣的處理,原本黑不溜秋,丑陋不堪的刀坯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把寒光四溢,殺氣逼人的成品刀。
武煌這才將鍛造好的刀拿到面前,仔細端詳了一番。
長四尺五寸,寬三寸,單面開刃,直背直刃……
從外形上看,這把刀與出塵刀完全一模一樣,而且不只是外形,這把刀與出塵刀一樣,都不能加持元素斗氣,所以連上等寶刀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般的中等佩刀而已。
在品質(zhì)上,這把刀距離出塵刀也稍有差距,畢竟只是初學(xué)者,在鍛技上,還遠遠比不上罪惡刀獄管理層的那名鍛刀師。
不過武煌已經(jīng)感到非常滿意,因為這把刀算是他前世今生,真正親手鍛造的第一把佩刀。能夠在短短時間里面學(xué)會鍛刀術(shù),并且成功鍛造出一柄這樣新的出塵刀,實屬不易。
武煌持刀用力一揮,寒光掠過,一聲龍嘯聲驟然驚響,響徹四周。
接著寒光一閃,出塵刀又突然消失不見。
武煌看了看窗外逐漸變亮的天色,暗道:“該離開了!”
在島上已經(jīng)呆了四十多天,距離上次郭嘉成送他鍛刀密卷,也已經(jīng)過去小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半個月里,能夠?qū)W到的東西大致已經(jīng)學(xué)會,也是時候離開了。
穿上上衣,出了刀坊,在幾名鍛刀師驚愕的目光中,武煌縱身向著海邊而去。
說來就來,想走就走,心里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留念。
來到海邊后,發(fā)現(xiàn)正好有船停在碼頭,其中一艘懸掛著巨大“郭”字旗幡的巨船與一些小型貨船混在一起,顯得格外醒目。
武煌一眼就認出這艘船正是當初載著他前來這里的那艘巨船,也看到了船上那些略微有些面熟的郭家護衛(wèi),知道這些人肯定一直守候在這里,隨時準備聽候他的差遣。
武煌縱身來到船上。
隊長郭崇立刻帶著一群護衛(wèi)向他恭敬行禮。
“主人!”
武煌輕輕點頭,道:“回臨海城!”
“是!”
不一會巨船便開始揚帆起航,并且很快就將那座島嶼拋在船后。
這時,一道靚麗的身影忽然從船艙走上了甲板。
看到此女,郭崇也連忙行禮道:“琴小姐?!?br/>
居然是琴音!
看著懷抱玉琴,亭亭玉立的琴音,武煌心里頗為意外,沒想到已經(jīng)過去四十多天,她居然還留在這里沒有離開。
不過也僅僅只是感到意外而已,武煌很快便回過頭來,盤膝坐下,開始修煉金鐘罩內(nèi)功。
在島上的四十多天時間里,武煌從未間斷過金鐘罩內(nèi)功的修煉,如今,金鐘罩內(nèi)功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前世的水平,只需要再跨越小小的一步,就可以突破后天之境,達到先天境界!
但是,這小小一步,卻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越。
武煌倒是并不急著跨越最后一步,十一重的金鐘罩,可以輕松抵擋住高階以下刀相的全力斗氣進攻,這樣的防御力,可謂十分強大。不過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金鐘罩雖然無法抵御刀意的攻擊。
“刀意類似于精神力,金鐘罩無法阻擋,這也十分正常,但是,難道真的就找不到任何變通的方式,化腐朽為神奇嗎?”
武煌不禁想到當初他在罪惡刀獄時,用金鐘罩內(nèi)功來運行斗氣的經(jīng)歷,心道,要是將斗氣換成刀意,以金鐘罩內(nèi)功的運功方式來運行刀意,最后會是什么樣的效果?會不會和上次一樣,成功的創(chuàng)造出刀意版的金鐘罩?
這樣的想法未免有些太過異想天開,就連武煌也覺得有些荒誕。
但是一想到當初在用斗氣進行試驗時,同樣覺得十分荒誕,但最后卻意外的成功,那么這次,會不會出現(xiàn)同樣的結(jié)果呢?
武煌決定試上一試。
拋開腦中一切雜念,將全部心神,全部思想,都放在識海內(nèi)的意刀之上,恍惚間,整個人進入到了空明的狀態(tài),似乎整個靈魂都完全的融入到意刀之上。此時此刻,武煌感覺自己仿佛化身成為一把意能凝聚成的刀,刀柄為頭,刀身為軀干,他便是刀,刀即是他,再也不分彼此。
心神所及之處,意能完全聽從他的命令自由運轉(zhuǎn)。
于是,武煌刻意的將一部分意能凝為一縷長絲,然后將這縷意能之絲貫通整個刀身,形成了宛如人體內(nèi)氣脈一樣的存在。
同時,武煌開始運轉(zhuǎn)金鐘罩內(nèi)功,試圖讓這縷意能之絲按照金鐘罩內(nèi)功的運轉(zhuǎn)方式,在刀身內(nèi)自行運轉(zhuǎn)。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由戰(zhàn)意凝聚的意能之絲,就像當初的斗氣一樣,十分霸道好戰(zhàn),一時之間,居然有控制不住的勢頭。
見勢不妙,武煌迅速凝聚心神,加強對戰(zhàn)意的控制。
戰(zhàn)意畢竟與斗氣還是不同。
當初,武煌剛剛接觸斗氣,對斗氣沒有半點控制能力,但是現(xiàn)在,武煌對戰(zhàn)意的控制早已達到隨心所欲的程度,所以當他加強控制力之后,不安分的戰(zhàn)意便很快變得安靜下來,乖乖的開始自行運轉(zhuǎn)起來。
隨著意能在意刀內(nèi)循環(huán)運轉(zhuǎn),識海之內(nèi)開始隱隱出現(xiàn)金色光芒,接著就發(fā)現(xiàn),在意刀的周圍,居然真的慢慢凝結(jié)起一道淡淡的金鐘防護罩。
見狀,武煌靈魂都為之震蕩。
居然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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