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林是什么人,一個小人物,都市里再普通不過的小角色,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找工作還得是最底層做起的那種。
他也沒有什么偉大的理想,崇高的抱負(fù),總是得過且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混吃等死才是他的目標(biāo),不,應(yīng)該是被女人包養(yǎng)才是他的目標(biāo),而且要被很多很多的女人包養(yǎng)。
說的通俗點,這種人就是人渣,敗類,廢物,蠕蟲,為社會做不出半點貢獻(xiàn),為國家貢獻(xiàn)不出gdp,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污染土地……好像說的過了點,不過基本差不多吧。
可他活的逍遙自在,這就夠了,祁羽林喜歡現(xiàn)在這種生活,才不想為了什么人生理想奮斗呢,什么神啊,半神啊,戒指的,他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的事他就懶的去想,管他呢,大不了開個血霧跑路就是,怕什么。
他只要每天能調(diào)戲調(diào)戲小美女,過的舒服自在就夠了。
比如說現(xiàn)在,四下無人,不就可以調(diào)戲下葉霜了嗎。
在講座結(jié)束之后,葉霜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學(xué)校里繞著,祁羽林也很配合的跟上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金黃色的夕陽灑滿大地,偌大的校園里只有樹葉舞動的聲音,稀稀疏疏的沒有幾個人來往,就算有通常也是幾對情侶相約黃昏后,纏纏綿綿在綠草地。
祁羽林也不知道葉霜要去哪,好像只是漫無目的的閑逛,穿過假山流水,碎石小路,沿著人工湖的湖道一直走著,最后繞進(jìn)了一棟附近的教學(xué)樓。
基本上這里已經(jīng)沒人了,本來就是試驗用的教學(xué)樓,平時人就很少,更何況現(xiàn)在是傍晚時分了,也沒人在這上課或者自習(xí)了。
“好像都沒什么人了啊?!比~霜小聲的說道。
沿著僅有微亮光芒的走廊,一路慢慢的走過來,葉霜總會通過窗戶看看里面的教室,除了點點夕陽的余暉傾灑在教室里排放整齊的桌椅之上,當(dāng)然沒有任何人的。
整棟樓現(xiàn)在充滿著寂靜與神秘的氛圍,除了兩人輕微的腳步聲之外,再沒半點聲音,好像踏入了另外個幽靜的地方。
感覺做什么事也不會有人知道呢,祁羽林壞壞的想著,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了葉霜晶瑩的臉蛋,在這微暗的走廊中好像泛著點微光。
“下課了,當(dāng)然沒人了。”
大學(xué)里下午本就很少有課的,即使有,也早早的就下課了,再加上這里平時就很少被用到,當(dāng)然更不可能有人,幽靜的仿佛只要你吼一聲,回音能在這回蕩個三分鐘。
“怎么才5點就下課了?你們可真懶。”葉霜義正言辭的指責(zé)祁羽林。
“你才沒資格這么說,”祁羽林就沒見過葉霜來上過課,不過,她也不需要上課。
“我以前可是每天從早到晚學(xué)到晚上11點的?!?br/>
什么學(xué)校能上到晚上11點啊。
“是在自己家里?”
葉霜美麗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回憶的光芒,“嗯,很早以前也上過學(xué)的,不過老師們好像也沒什么能教我的,最后就只能退學(xué)回家了?!?br/>
天才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呢,不是我等凡人可以企及的,跟祁羽林這個萬年吊車尾完全不同呢,原來葉霜是完全自學(xué)的啊。
其中一間教室的門是開著的,葉霜很自然的就走了進(jìn)去。
好像對講臺很感興趣,站到講臺上,興奮的掃了眼下面的空蕩蕩的桌椅,眼神中流露出躍躍欲試的光芒,又煞有介事的坐到了第一排,雙手整齊的疊放在桌上,這個動作她是記得的,上學(xué)第一天老師就是叫他們上課時要保持這個動作認(rèn)真聽課的。
葉霜跟小學(xué)生似的端端正正的在桌前坐好,一副認(rèn)認(rèn)真真,好像對上課這個過程很感興趣,夕陽的余暉給她雪白的臉蛋披上了一層金紗,簡直美的驚心動魄。
夕陽西下,黃昏色的傍晚,無人的教室,一男一女,美麗的邂逅。
祁羽林琢磨著這種場景是不是接著該發(fā)生點什么,自己怎么也該做點應(yīng)景的事不是。
所以……
祁羽林拿起了講臺上的教鞭“咳嗽”了兩聲,象征性的推了下眼角,可惜那里沒有眼鏡,“好了,葉霜,現(xiàn)在輪到由偉大,英明,正直,高尚,英俊,帥氣,玉樹臨風(fēng)的祁羽林老師來給你講座了?!?br/>
正所謂禮尚往來嘛,剛剛?cè)~霜給他講了一課,現(xiàn)在輪到他給葉霜來講了。
看著祁羽林一副妝模作樣的表情,葉霜不屑的撇過腦袋,哼了哼,“你能教我什么?!?br/>
“小瞧我,我能教你的可多了。”祁羽林還來勁了,當(dāng)即命令葉霜坐好,雙手疊整齊,還象征性的拿著教鞭在她的桌前點了點,“我問一個,你答一個,答不出來,就要受罰知道嗎。”
“你問吧?!比~霜仰著腦袋高傲的回答,她就不信祁羽林還能問出什么更高深的問題難倒她。
“知道里有多少個英雄嗎?”
“這太簡單了,108個?!比~霜看過的書還是不少的。
祁羽林微微一笑,“嗯,很好,現(xiàn)在你來告訴我這108個人叫什么名字吧?!?br/>
“……”葉霜再聰明也不可能去記這無關(guān)緊要的108個人名啊,就像普通人不可能去記幾個路人的名字一樣。
“答不出來了吧,”祁羽林可得意了,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葉霜再厲害,不是照樣被自己難倒了,“來,乖乖把手心攤開?!?br/>
“你還想打我?!比~霜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當(dāng)然,答不出來就得挨打,這可是常識,以前我手都差點被老師打斷了。”
葉霜頓時怒瞪著祁羽林,祁羽林笑盈盈的看著她。
“你休想。”葉霜把兩手一收,抱在了胸前,眼神顫抖的看著祁羽林,生怕祁羽林打她,那教鞭拍下來肯定痛極了,她才不讓他打呢,祁羽林敢打她,她就打死祁羽林。
“也行吧,”祁羽林無所謂的笑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跟葉霜一人坐一半的椅子,兩人的屁股都擠在了一起,“不想挨打,可是要接受另一種懲罰的?!?br/>
“什么啊,”葉霜有些心虛的問道,祁羽林的眼睛亮晶晶的,亮的她一陣心神不寧。
祁羽林馬上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一下含住了葉霜那晶瑩如玉的小耳朵,輕輕的抿著,小心的用舌頭挑弄著,直挑弄的葉霜軟綿綿的酥軟在他懷里跟一團(tuán)棉花似的。
葉霜的小耳朵玲瓏剔透,精致如玉,可愛極了,應(yīng)該說她全身每一處都美麗極了,也可愛極了。
好半天,祁羽林才放開了葉霜,“你每答錯一個問題就得讓我親一下,知道嗎,這是對不好好學(xué)習(xí)的學(xué)生的懲罰?!?br/>
“哪有這樣的老師,變態(tài)?!比~霜氣鼓鼓的說道,不過終究敵不過祁羽林略帶霸道的眼神,小臉紅撲撲的,美眸中霧氣彌漫著,美麗的睫毛上濕漉漉的,凝著一些微微的水滴,聲若蚊吶的問道,“親……親哪里啊?!?br/>
“那當(dāng)然得老師說了算了,我想親哪里就親哪里。”說著祁羽林將視線掃過葉霜羞羞怯怯的臉蛋,停到了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小山包,心頭狂跳不已。
巨r(nóng)u有巨r(nóng)u的好,平胸有平胸的妙,祁羽林這人從不挑剔的。
四下無人,空曠的教室中可只有他們兩個人,葉霜又好像沒有了平時那股驕傲勁,對他這個老師這么順從……
“好,下一個問題,西游記中孫悟空跟唐僧碰到的第一個妖怪叫什么?!?br/>
“黑熊精?!比~霜馬上回答了,生怕受罰。
“對,黑熊精有30個手下,你把他們名字一個個報出來吧?!?br/>
“……”
祁羽林微微一笑,色色的盯著葉霜微隆的胸口,“你說這次我要親哪里好呢,”說著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葉霜的衣服里,貼上了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