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農(nóng)行省地形呈現(xiàn)南北縱向,南面接壤雅高行省,北面則是墨茲行省,墨茲往上則是諾曼行省。而上安農(nóng)行省東面則與申根行省,普列行省,多姆行省三地接壤。
波尼從格勒出兵北上后,潘尼已經(jīng)控制多姆行省一半地方,剩下的一半被達卡郡-其南伯爵-“其南-馮-菲力”掌握,經(jīng)過商談,其南加入南軍,這使得南方五省中最大的兩省已被波尼掌握。
新歷四一六年十月二十日,南軍繼續(xù)推進,跟王軍在普列行省作戰(zhàn),雙方互有勝負,南軍退回多姆,后分兵三分之一,轉(zhuǎn)往多姆行省左方的雅高行省,支援當(dāng)?shù)氐哪宪娒擞选?br/>
而王軍則分兵往東,在東部孚日行省大敗薩克森的入侵軍隊,使孚日南邊的馬賽地區(qū)解圍,重新連接己方勢力,并一起對多姆行省發(fā)動攻擊。
這次卻換成王軍失利,南軍的騎兵部隊,發(fā)揮了在平原地區(qū)的優(yōu)勢,王軍大敗,又全面退守中部的普列行省,而南軍則進入了普列行省跟上安農(nóng)行省交界。
這時擺在南軍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直行,從普列,申根,挺進王都,但這條路,要過山道,雖然時間快一些,但整體行軍不便,于是波尼把部隊改為方向轉(zhuǎn)往上安農(nóng)行省內(nèi)。
到了十一月五日,南軍已經(jīng)勸降了半個上安農(nóng)行省,這使王都里消息靈通的商人,官員和貴族們已做改換門庭準(zhǔn)備。
而在三日前,王軍大部先一步就來到上安農(nóng)行省北部-德恩郡。
王軍派出的偵查人員得知,以波尼為首,潘尼,山迪,薩漢三兄弟及各路領(lǐng)主的兵力加總,約有兩萬七千人,其中一萬七千為步兵,五千為重騎兵,兩千為弓兵及三千長槍兵。
而他們自身只有一萬三千步兵,三千混合軍及來自-“西里王國五千長弓手”,主帥為國王阿德里安。
西里選王者分為兩派,兩路開戰(zhàn),一派南下打“圣父之戰(zhàn)”,一派西進支援阿德里安的“討賊之戰(zhàn)”。
兵力差距使地形極為重要,南軍來到后,兩軍就會隔著一條河流對峙,河面兩里外,是一處普通的半圓石墻要塞,再過去五里就是德恩郡主城,,而河流左面則有樹林,右面是極為空曠的平原。
王軍搶先占得地利,把森林跟河岸旁都設(shè)下高塔與柵欄,并屯兵要塞。
十二月八日,潘尼的先鋒軍來到此地,為了搶奪森林與河岸,發(fā)動攻擊,半日酣戰(zhàn),得了小勝,但王軍故意詐敗,引得潘尼全軍出動,想把要塞搶下。
貪功冒進,兵家大忌,波尼主力未至的情況下,加上王軍的外援-西里長弓手中,出現(xiàn)一位極強的武人,這人額上有一小十字胎記。
“安伯,你能射到敵方大將嗎?”領(lǐng)軍支援的西里伯爵拿波侖道。
“是高手?!卑膊杨~間頭發(fā)撥開,漏出小十字胎記,他長相清秀,瞳若寶石,充滿圣潔之氣,若是不熟之人,定會認為他是個不犯殺戒的虔誠教徒甚至天使。
“所以?”
“三箭?!?br/>
安伯語畢出手,他身后的長弓手也高舉臂膀,最后二百支箭雨齊往潘尼面前射去,安伯一箭絕塵,在飛至半空時,他的第二支箭也出了,且后發(fā)先至,竟跟上上一波箭雨。
射完第二箭,安伯第三箭又架在弓弦欲發(fā),接著又放松。
“怎么了?!蹦貌▉龅馈?br/>
“被他逃了,救他的騎士馬術(shù)很好,左右飄移,只有五成機會?!?br/>
“這么大機會,你不射?那可是敵方主將!”拿波侖暗道可惜。
“那人已經(jīng)廢了,不必白費力氣。”安伯轉(zhuǎn)身離去。
以少打多,加上主將受傷,這一仗使潘尼部死傷嚴重,幾個信賴的老臣也都戰(zhàn)死或被捕,哲別一人雙馬,最后帶著受重傷的潘尼逃出,得勝后,王軍連夜又修建新的防御工事,把壕溝挖深,要擋住之后南軍騎兵陣。
待波尼大部現(xiàn)身后,南軍小攻一回,看見西里王國的長弓手箭雨,不愿強攻,想引誘王軍出來決戰(zhàn),但不論怎么討釁,阿德里安一律不以理會,對兩方而言,糧食支出都十分巨大,近五萬成年男子在戰(zhàn)場,加上馬匹牲口,就是光吃土,三天就能把此地吃出一個湖面來。
波尼深知這一仗只能硬推,過去就一馬平川,如果再繞方向,太費時費力。于是他準(zhǔn)備亮出最后一張底牌,在戰(zhàn)場燃起一道黑煙,通知某人盡快行動,用盡辦法,說服王軍出戰(zhàn)。
……
……
王軍大帳。
阿德里安經(jīng)過化妝師巧手施工后,病態(tài)且黑氣覆蓋的臉龐成了一張還算有生氣的白臉,
他召見諸將入賬,位在最前的是三子平勒,四個還活著的兒子中平勒是他次要寵愛。這次出征,他帶了長子坤克跟三子平勒,留下殘疾的次子樂烏與最疼愛的幼子阿孫魯。
平勒被阿德里安派往東面,跟自己得力親信一同對付薩克森軍隊,兩倍軍力優(yōu)勢下,卻全軍覆沒,差點影響到王軍主力動線,后來再派通曉武藝的長子坤克督戰(zhàn),總算把戰(zhàn)況扳平。
而阿德里安也找來西里王國作為外援,引進西里王國長弓兵,西里王國跟高盧王國把薩克森給夾在中間,這給勾結(jié)波尼的薩克森王國壓力,讓它必須分兵東西兩面,不能再對馬賽行省造成最大壓力。
“我想繼續(xù)守城,你們意下如何?”阿德里安說完后,先看著平勒,平勒被父王點名,卻閃躲不應(yīng)。
他偽裝成死人,才從戰(zhàn)場上逃回來,剛回來的時候,看見刀劍就腿軟,現(xiàn)在,軍中號角吹響,戰(zhàn)馬高鳴都能使他能嚇得失禁,他不再對戰(zhàn)爭這種游戲感興趣?,F(xiàn)在,畫**,看喜劇,品烈酒,獵鳥雀才是他追求的人生至美,王位看要老二還是老大來,他都沒意見,日后給他封個公爵便是。
“一場戰(zhàn),就把膽子嚇破?!卑⒌吕锇残闹袊@氣,這一嘆氣,王位再也不可能給平勒。
“華爾登你是副帥,你覺得如何?”阿德里安轉(zhuǎn)問別人。
場上還有西里部隊,幾個西里王國貴族也一起列席,以拿波侖為首。
“陛下智計過人,自您領(lǐng)軍調(diào)度,不但打退了東面薩克森,緩解東南危機,北面的諾曼大公,也因為您讓四王子(阿孫魯)跟跟盎格里公爵之孫女訂婚,使諾曼大公不敢妄動,現(xiàn)在只要拖垮波尼,我國就會風(fēng)平浪靜,所以我支持監(jiān)守?!?注1)
陸續(xù)有人發(fā)言,也全都贊同守城,只剩幾名北地領(lǐng)主尚未表態(tài)。
“約翰,你認為呢?”
“陛下,我不同意,北方就不說了,除了諾曼大公不安份外,還有更北境,來自那維亞半島的丹麥人海盜。一周前,我的領(lǐng)地來信,大批海盜趁我們內(nèi)戰(zhàn),南下強奪財物,我把人手都帶來參戰(zhàn),其他中北方領(lǐng)主也是如此,大家的城堡兵力都不足,對海盜來說天賜良機,若我軍一直跟叛軍對峙,那這些人就會把我們的財物,都搜刮干凈。
這中年領(lǐng)主是約克郡伯爵,他是蘭德爾童年朋友-古丁的父親-“約翰-馮-戴維斯”。
(注2)
“這是必要犧牲,一點財物,可比王室的安危輕多了。”一位領(lǐng)主也附和約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