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凌薇的身上充滿了無力感,她感慨,自己前世為什么沒有專心的看看世界杯,鉆研一下實戰(zhàn)技術(shù),最起碼研究一下腳法也是好的啊,現(xiàn)在對著積極踴躍報名的一堆人,她硬是分配不了每個人的位置,看著這些小生,一種“憐香惜玉”的心情在她心里回蕩著久久不能平息。
“楚思危,難道你就那么忙,忙到不能做這么一點點的事么?”凌薇從一堆紙張里冒出自己的腦袋,決定向楚思危求饒。
楚思危放下筆,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溫和一笑,“凌家大小姐所向無敵,這點兒小事豈容楚某插手,楚某人不過是被凌家千金拒絕的一個失敗者而已,不值得凌家千金如此,低聲下氣!”
說完又低下頭去,寫自己的文章,趙啟鳴要求的,就算是凌溪可以憑著“妹妹凌薇”的“特許”不完成,他怎么也不會因為不交課業(yè)而遭到恥笑,第一個就會是眼前厚顏無恥之人,凌薇!
“楚大捕頭,楚大帥哥,楚大美男,您的英姿猶如滔滔之水天上來,這不是把我這不識好人心的人給淹著了么,楚大哥,勞您費心費力費人費事的,再幫我一把吧!”幾步跨過去,凌薇幾乎已經(jīng)是凌空踩著書頁過去的了,抓住楚思危的雙手就是一派感激涕零的陳詞。
楚思??此@個樣子,在她剛剛不顧臉皮的第一次求饒時就原諒了她的莽撞,再聽她現(xiàn)在的一堆話,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壓了壓下巴忍住笑氣,黑著一張臉,繼續(xù)逼她。
“凌家千金如此稱贊,楚某受之有愧,這本就是凌公委托之事,使小姐受到驚嚇,是楚某的過失,還請小姐放開在下的手,這里有些文件需要在下署名!”
凌薇不禁后悔起來,那天也不知道從哪出來一幫不要命的臭小子,穿一身黑不拉基的衣服,二話沒說的就朝她身上來了,她手里拿著自己最稀罕吃的糖葫蘆,是兩只手拿了四根,于是乎就用腳和人家的大刀片子對決,剛接了一招,楚思危就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竄了出來,替她打跑了沒事找抽的小孩伢子,可是她的糖葫蘆卻掉了一根在地上,她不樂意了,硬是纏著他要,還……踹了不該踹的地方!
凌薇頓時覺得英雄氣短,就因為一根糖葫蘆,她死乞白賴的都得不到楚思危的幫助!
“不幫是不是,不幫是不是!”凌薇怒了,看著雙手解脫的楚思危在紙上寫出飄逸渾厚的簽名,直直的盯了三十秒。
“小姐可以去找陳司翰,哦,不行,皇子若是無后嗣那太可怕了,或者是楚子笑,也不可,楚家獨子,怕是要絕后,云翼,身份高貴還精通武功,云家教頭們出來大概凌家千金也就廢了,曲凈流,曲家大少似乎只對凌家千金有興趣,對于她大哥不準(zhǔn)備伸出援手,曲流云身在西北處,白綺,他聽我的!”楚思危一條條一個個的分析,將凌薇的怒火捧到歷史最高點,凌薇從來就沒見過這么小心眼的男的。
楚思危見她臉紅耳赤的樣子,憨態(tài)倒是真的很可愛,只是自己當(dāng)初的追求,不過是凌公授意交待,也容易在她身邊做貼身保護(hù),凌宇宮的暗殺,楚思危想起那幫小孩子,究竟那是另一伙仇敵,還是凌宇宮在故弄玄虛,竟然這么低估凌家千金的身手,可是咬破毒丸的舉動,又有凌宇宮狠絕的作風(fēng),令他一籌莫展。
“我找爹爹去!”
“凌公前日進(jìn)宮,回府想必已是很累,聽聞是鄰國公主欲意下嫁!”楚思危漫不經(jīng)心的挑起眼睛,看著凌薇僵硬了面容蹲坐在他的桌子上,難道是這新聞過于震驚了,還是自己終于要有后媽了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