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此時仿佛灌了鉛似的,沉重的無法移動,只能看著面前的女子,而面上,卻是復(fù)雜的不能解讀的表情。
她也在說出那三個字后,瞬間被自己說的話嚇到。
雖然腿受傷了是很痛,但是這些痛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她哭,只是因為,此時在照顧她的,是他。
她還記得,小時候,她不吃飯、不說話,他想盡了辦法讓她學(xué)畫畫、帶她旅游、給她買各種玩具,就為了讓她解開心扉,讓她能夠忘記過往。
長大后,她不吃飯,他再沒了兒時的心疼,強行找人灌藥,將她一個人丟在“盛夏光年”,最后將她一個人丟到國外,讓她一個人度過了最孤獨最無助的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
可是今天,她只是劃到了腿,他就緊張的給她消毒上藥。
因為怕她痛,他還小心翼翼的詢問,小心翼翼的上藥,這一切都給了她一種,仿佛她是他的珍寶一般的錯覺。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無法控制的回想過去,也無法遏制的思考未來,并且恐懼現(xiàn)在。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封閉的心會再次張開,她怕,好不容易放下的東西,會再次回來,她怕,一切會再次回到原點。
對面僵直站著的人并沒有說話,他看著她,認(rèn)真且濃烈,他想問她那里變了?可是話到口中,忽然想起了過去自己做的一切,話到口中,他發(fā)現(xiàn)干澀的難以說出口。
好像看到了他的尷尬,她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牽扯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哥,我是說,你比以前會體貼人了!嫂子真幸福,你對她一定也很好!”
說完,她還呵呵的笑笑。
可是他卻覺得她的每一句話都異常的刺耳。
走到她的梳妝臺,扯了兩張洗臉巾,去衛(wèi)生間沾了熱水再拿出來,坐在床邊,用溫?zé)岬南茨樈?,拂過她臉上淚水沾濕的痕跡。
“多大了,還哭?”邊說,邊溫柔的拭去她的淚水,又去洗手間拿了新的沾了水的洗臉巾出來。
“冒冒失失。”
雖是指責(zé)的話,可是郁傾晴卻笑了,他看見女孩的笑容明媚,雖然雙眼因為哭泣而有些腫,可是依然能從眼中看到晶瑩的純潔。
他在心中罵自己:你都做了什么事?
最后,無奈的伸出自己的大手,輕輕揉了揉郁傾晴的頭發(fā)。
她的頭發(fā)細(xì)軟,身體的溫度傳到他的掌心,讓人無比的安心。
“休息吧,我在外面,你有事叫我?!彼屗珊?,休息,給她蓋好了被子,反復(fù)叮囑,最后才走出她的臥室。
出去后,叫了david回去,讓他去發(fā)布會現(xiàn)場好好布置。
自己這才安靜了下來。
從醫(yī)院回來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時間空閑下來,看她的各種資料,和那邊的公司談合作,所有事情親力親為,只是希望她的發(fā)布會能夠達(dá)到她想要的效果,她的“深愛”,他也希望能夠以最好的狀態(tài)呈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
現(xiàn)在,她的一切,他都會好好的守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