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君默語跑來的水墨軒進來時,就看到君默語雙目充血,店小二被君默語掐的臉色蒼白,可是,君默語不自知。
水墨軒趕緊將君默語的衣物鞋子扔下,走過去將小二從她的手里解救出來。
“默默,默默,你別沖動?!彼幉恢売?,可是,君默語分明來這里是找人的,何清遠?
君默語失落的松開店小二的衣領(lǐng),怔怔地看著房間里所有的一切。
店小二終于從君默語的手里掙脫出來,趕緊退后一步,甚怕自己的小命下一刻就結(jié)束在君默語的手中。
“下去,下去,”水墨軒見狀,揮了揮手,對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趕緊跑了出去,這個房間里的人太恐怖。
“默默,怎么了?”何清遠怎么了?為什么君默語這般表情?
君默語沒有說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君默語繞過水墨軒,向自己住過的屋子里跑去。
將所有的東西翻遍了,君默語還是沒有找到何清遠留下的任何東西。
水墨軒進來,無奈的看著她把房間整成這副模樣,不經(jīng)意間,看到桌子上茶杯底下壓著的紙條,水墨軒走過去,將何清遠留下的信件從茶杯底下抽出來,“默默,你找的可是這個?”
君默語聞言,轉(zhuǎn)身看向水墨軒,手里的東西,走過去從他手里拿過來。
默默,當你看到寫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經(jīng)離開了京城。
默默,這次離開,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或許,一年,兩年,或許一輩子也不會回來,可是,默默,我離開你并不是我不愛你了,而是,太愛。
我沒有辦法每天看著你左擁右抱,我會嫉妒,會吃醋,沒有安全感。這樣的日子讓我快瘋了。
所以,默默,給我一些時間,好好想想。我時常在想,如果我們有機會回到二十一世紀,會不會就不會有這種糾結(jié)了??墒?,我知道,那樣你不會開心。
喜歡了你整整十年了吧,可是,默默,說實話,到了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確定你的心意。
追逐久了,太累了,我堅持不下去了。
而現(xiàn)在,我只想要一個安安靜靜的地方,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
不要擔心我,也不要自責,這些,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其實只是你的一顆心。
算了,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可是,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再遲點兒,恐怕城門就要關(guān)了。
所以,就到這里畫上了句點。
哦,對了,我愛你,很愛很愛。
珍重。
君默語看完信中的內(nèi)容,氣的咬牙,何清遠,你究竟想怎么樣。
看著君默語將手中的信件揉地不像樣子了,水墨軒從她手里抽出來,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心里也是千回百轉(zhuǎn)。
半晌,將君默語拉在床榻上坐了下來。
“其實,他說的又何嘗不是我想說的,”水墨軒淡淡地看著君默語,若有所思地說到,看見君默語的身子一僵,水墨軒拉起她的手,“可是,我卻沒有他的勇氣,離開你,從小身為女尊國的男子,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那個女人會許諾她的夫郞一生一代一雙人。”
水墨軒自嘲地笑笑,“所以,可能,我沒有他那么決絕,沒有他那么接受不了??墒?,默默,你們同為一個地方的人,你又怎么會不明白這些呢?!?br/>
水墨軒看著君默語垂下眼簾,咬著下唇一言不發(fā)的模樣,有些無奈,“默默,給他一些時間吧?!?br/>
“可是,若是他永遠不回來了怎么辦?”君默語迷茫的看向水墨軒,無措地像個孩子一般。
水墨軒見著她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拐騙小女孩的壞人一般,“咳咳,默默,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嗎?放心,他一定會回來的?!睈垡粋€人的滋味,他怎么會不明白,那種思念,沒有人可以承受得了。
“真的?”君默語狐疑地看著水墨軒,不怎么相信地說到。她可沒有忘記,何清遠在信里明明說過,可能他永遠不會回來了,永遠,不,不,那樣太長。
“恩?!彼幙隙ǖ攸c點頭,何清遠,肯定會回來的,就像曾經(jīng)他也是很執(zhí)著地追尋她,追到了此地。
或許,這次離開,只是為了散散心,讓自己不安的心,靜一靜,逃避一段時間。
見狀,君默語的心里才稍微好了一些,閉了閉眼,君默語何嘗不覺得累,這么多人,無論她選擇誰,其他人總會受傷,可是,終究她誰也負不起,因為,他們幾人,誰又不是真心呢?
“墨軒,你是不是也覺得很累,這樣追逐著。”君默語沒有睜開眼睛,將腦袋靠在水墨軒的肩頭,聲音里滿是疲憊。
“是很累,可是,我也覺得很開心。”水墨軒淡淡地笑到,他知道君默語心里定不好受,可是,這樣的事情,他沒有辦法幫她。
兩人再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相互擁著,室內(nèi)一片寂靜。
“默默,該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他們幾人許是都起來了,若是看不見你,定會又擔心了?!边^了一會兒,水墨軒看了看天色,這會子已經(jīng)大亮起來,對懷里的君默語淡淡地說到。
“恩,”懷里悶悶地傳出一聲,卻沒有動。
水墨軒聽見她略顯哽咽的聲音,知道,許是她哭了,卻又不想讓自己看到,索性,靜靜地坐在原地,沒有動,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平息一下。
半晌,君默語眼圈紅紅地,從水墨軒懷里退出來,吸了吸鼻子,“好,我們走吧。”
水墨軒也沒有拆穿她,起身淡淡地笑到:“好?!?br/>
兩人回到云樓的時候,果然他們幾人早就起來了,這會兒,都聚在君默語的房間里,討論著什么。
龍浩天余光瞥見門口的身影,站起身喊到:“默默?!?br/>
隨后,看到水墨軒搖了搖頭,龍浩天咽下嘴邊兒的話,沒有問出來。
聽見龍浩天的喊聲,所有人都回過神兒來。轉(zhuǎn)頭看向君默語,將水墨軒的動作瞧在眼里,幾人不動聲色。
“默默,該用膳了?!饼埡铺燹D(zhuǎn)變了話題。
“是啊,默默,我很餓?!壁ぼS嘟起嘴巴,有些撒嬌地說道。
“恩,餓了就吃吧,”君默語淡淡地說到,勉強地扯起一抹笑容。
“那默默想吃什么?我去跟掌柜的說一聲?!蹦诇貪櫟男Φ?,走過去,和水墨軒一起將君默語拉著坐下來。
“恩,隨便,”君默語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好,那我去給掌柜的說?!蹦渍f著,就笑著出了門,可是,轉(zhuǎn)身的時候,嘴角垂下來了。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討君默語歡心,一頓飯的氣氛不同于往日,壓抑異常。
所有人草草吃了幾口,見君默語放下筷子,就沒有了心思在吃,幾人都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碗筷。
“好了,好了,我送默默回房間,你們繼續(xù)吃?!饼埡铺煺酒饋?,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所有人沒有反對。
“怎么回事兒?鳳后哥哥。”冥躍心思單純,藏不住心事兒,見君默語走了,就憋不住話,將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
“沒什么,只是,你德君哥哥離開了?!彼巼@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到。
“為什么要離開?”默默這么好,他為什么要離開?
“以后,你會明白的?!彼帥]有解釋,只是,盯著君默語的背影,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哦,”見所有人的臉色不好,冥躍也閉上了嘴巴,沒有在說話。
大家都各自散了。
君默語這兩日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任何人不得進去,所有人只能著急地等在房門外。
“默默,該吃飯了。”一如前兩日,所有人將飯菜準備好,放在門外面,準備就要離開的時候,房門開了。
君默語污頭垢面地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默默,你終于出來了?!兵P舞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也不顧君默語臟兮兮的衣物,臉頰,鳳舞就趕緊沖了過去,將君默語抱在懷里。
君默語也趕緊接住了他的身子,鳳舞腹部的輪廓似乎又大了一些。
君默語笑著看著眾人,眼里滿是感動,沙啞的聲音在眾男的耳邊想起。
“對不起?!?br/>
看到君默語眼中的神色,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默默,”大家都擁了過去,將君默語圍在中間。
“默默,走吧,去吃早膳吧?!饼埡铺斓匦Φ健?br/>
或許,這樣的日子也很不錯。何清遠,你離開有沒有后悔呢?
“好?!本Z淡淡地笑著應了一聲,擁著他們,向飯廳走去。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勉強不來,可能,是我的任性讓你忍受不了,那么,何清遠,我可以改??墒牵銜貋韱??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么,我等你。
君默語又回到了之前的君默語,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解決了,比如,她和藍齊染之間的恩恩怨怨,該斷了。
君默語和鬼剎門的所有人商議良久,決定就在明日了解此事。
君默語已經(jīng)準備好了,布署好所有的一切,君默語安然入睡,然而,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藍齊染早已經(jīng)放棄了這場較量的輸贏。一開始,就注定了輸贏的較量,根本就沒有意義,后果,只會讓人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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