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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跟了上去。

    黃瀨搭著赤司的肩膀小聲問,“后面那個女生是小赤司新的追求者嗎?”

    后半句倒是對了。

    赤司笑著沒說話。

    到了下一個轉角的時候, 黃瀨嘆了口氣, “今晚還有雜志的拍攝,估計又要忙得很晚了?!?br/>
    他和赤司告別, 轉過身走向另一個方向的時候還握著拳頭朝我比了個加油的姿勢。

    ……真是謝謝你了。

    “對了,”赤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抱著籃球側過身對我說, “冰箱里有廚師昨晚送來的甜品, 除了咖啡果凍還有巧克力芭菲, 要來我家坐坐嗎?”

    哇哦……

    【要?!?br/>
    算上去赤司家的時間,完全超過一個小時, 足夠我變回本來的樣子了。

    路上我把不良的事情和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原因簡單解釋了一下。

    【所以雖然我聽不見你的心聲,也請不要抱有齊木同學居然有異裝癖什么的這種想法?!?br/>
    “我沒這么想啊, ”赤司又打量了我一下, “剛認出來之后就有點猜到是超能力的原因了,畢竟齊木同學的楠子形象這么自然又可愛, 不是一般異裝癖能達到的水準?!?br/>
    別一本正經(jīng)地用這種話夸我啊。

    【說起來, 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我對自己的超能力變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 根本不存在被一眼識破的可能,即使這個人知道我是超能力者。

    赤司轉著手上的籃球想了一會兒, “大概是感覺吧, 齊木同學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場, 所以你在哪里我都能一眼就發(fā)現(xiàn)你?!?br/>
    【氣場?】

    我這種每天都在努力低調(diào)想讓自己存在感變得更低一些的人還能有什么氣場?

    赤司沖我笑了笑:“大概是屬于超能力者的氣場?總之在我眼里很獨特?!?br/>
    吶,算了,如果是以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認出來的話我還是挺愿意接受的。

    想起黑子對我說過的,赤司在看人這方面一直很敏銳,栽了也不虧。

    走到赤司公寓門口的時候,剛好時間到了,我快速恢復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說起來最近除了家和學校,來的最多的地方似乎就是這里了。

    “甜點在冰箱里,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你自己拿,不用客氣?!?br/>
    這怎么好意思呢。

    我拉開冰箱門,端出一個咖啡果凍冰沙。

    簡直稱得上熟門熟路了。

    我還沒吃完赤司已經(jīng)沖過澡出來了,他擦著頭發(fā)問我,“巧克力芭菲不喜歡吃嗎?”

    【喜歡?!?br/>
    赤司轉身去開冰箱,我看他擦頭發(fā)的樣子想起了之前拍的他拿吹風機對著臉吹的視頻,刪了還真是有點可惜啊。

    赤司把巧克力芭菲放到我面前,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邀請我來你這還有別的事吧?】

    赤司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剛擦過的薔薇色頭發(fā)稍亂地蓬松著,配上他明顯含著小心思的笑容,我居然覺得有點可愛。

    我低頭舀了一勺咖啡果凍。

    沒救了,齊木楠雄。

    “想請齊木同學幫我一個忙?!?br/>
    果然。

    我看著赤司,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這周末的晚上,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需要帶一位女伴……”

    【我拒絕?!?br/>
    沒得商量。

    赤司靠在沙發(fā)上,非常自信地拋出條件誘惑我,“報酬是一百個咖啡果凍?!?br/>
    【不行。】

    超能力者也是有原則的,變身成女生陪赤司去參加宴會算個什么事。

    他的語氣有點遺憾,“這樣啊,那我就不強求了,主要是不想每次都應付著父親為我挑選的女伴,明明我還沒有到成家的年紀,家族里的那些人卻已經(jīng)開始在物色聯(lián)姻的對象了。”

    赤司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聯(lián)姻對象?!

    我含著芭菲點頭。

    【我去?!?br/>
    真是搞不懂你們財閥世家。

    赤司彎了彎嘴角,我從那笑容里似乎看出了一點得意,“父親那邊我會去說的,一百份咖啡果凍的報酬就分一百個課間送給齊木同學吧,可以嗎?”

    求之不得。

    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回家之后,我打開手機想把放學之后拍的視頻發(fā)給松崎老師。

    順帶一提,這位是我們的體育老師兼生活指導,大部分學生既害怕又討厭的對象,但對于我這種在學校里看起來比較柔弱的學生來講,他是可靠的友軍。

    不過這個視頻發(fā)過去之后按照校規(guī)不良和小眼睛是要被退學的。

    我想了想還是關上手機,稍微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籃球社最近的中心在ih上面,像我這種閑散人員去不去訓練已經(jīng)沒有人管了,赤司知道我因為超能力的原因不太擅長球類運動,也不像以前一樣在放學后抓我去籃球社了。

    但同在籃球社的還有燃堂。

    我被他強行拉去看放學后的練習賽。

    是個稍微有點正規(guī)的內(nèi)部友誼賽,在學校的體育館舉行,奇跡的世代一分為二帶著一軍的社員進行對決。

    我和燃堂到的有些早,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把包放在位子上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

    “東西放好了嗎?”

    “放了,我也看那家伙不爽很久了?!?br/>
    “讓我當不上學生會主席,那我也要讓他好好吃個虧,不就是個矮子么,還想打籃球……”

    隨著腳步聲離去,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我推開隔間的門走出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刻也不得消停。

    體育館的更衣室里還沒有人,隊員的衣服和鞋子倒是已經(jīng)提前拿過來了,我用透視掃了一眼,看見了兩根尖細的釘子。

    抱歉,你們失去了最后一次機會。

    我回到位子上的時候比賽已經(jīng)快要開始了,赤司正在場上和黑子說著話,他抬起頭的時候對著這邊笑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我。

    “對了,哥們,剛才有兩個家伙在觀眾席上踩到了釘子,好像還扎得挺深的,被抬到醫(yī)務室去了,真是倒霉啊。”

    哪里倒霉了,活該而已。

    我把視線投向籃球場。

    開場沒過多久,赤司在歡呼聲里進了第一個球。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把昨天拍的視頻發(fā)給了松崎老師,順便上傳到了帝k的校園網(wǎng)。

    這兩個垃圾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等著接受照橋同學后援會的瘋狂肅清吧。

    哼。

    有點餓了,這時候能來上一份散發(fā)著醇厚香氣的咖啡果凍就好了。

    啊,我記得冰箱里還剩下一個。

    我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那是小楠用自己零花錢買的咖啡果凍啊,爸爸怎么能偷吃呢?”

    “媽媽要幫我保密哦,楠雄要是問起來,就說被老鼠偷走了!”

    “這是我和爸爸愛的秘密嗎?”

    “是我和媽媽愛的秘密哦!”

    真是抱歉了,你們的秘密被我撞破了。

    【呵呵?!?br/>
    “啊,小楠,是爸爸非要偷吃啦,我攔都攔不住?!?br/>
    “不是的,楠雄a夢,是媽媽一定要逼我吃的?!?br/>
    你們愛的秘密還真是脆弱啊……

    【給錢?!?br/>
    吃過晚飯,我滿意地拿著剛到手的零花錢去商店買新的咖啡果凍。

    那是我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一家新店,做的咖啡果凍非常香醇,價格比起其他店也更便宜,雖然距離偏遠了點,但飯后運動一下也并不是壞事。

    天上隱隱有悶雷響起,看來是很快就要下雨了。我拎好裝咖啡果凍的紙盒,想趕在雨落下之前回家。

    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我不是很喜歡使用超能力。

    但很不幸,我剛走出商店兩分鐘,暴雨傾盆而下。

    我快速閃進路邊的走廊上躲雨。

    雨勢兇猛,看起來也不是短時間能停的樣子,裝著咖啡果凍的紙盒不能淋雨,果然還是得使用超能力瞬間移動回去。

    我正這樣想著,街對面的小巷突然走出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

    是赤司。

    他沒有打傘,走得也有些不穩(wěn),白色襯衫被雨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頭發(fā)也正往下滴著水,整個人看起來很狼狽。

    什么情況?明明幾個小時之前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沒有瞬移回家,有點驚訝地打量著雨中的赤司。

    他繼續(xù)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路燈旁邊緊挨著一條木椅,赤司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側著頭靠著燈桿。

    雨水砸落在路燈上,椅子上,還有他身上,他一動不動。

    喂!你不是準備就這樣睡一覺吧?

    畢竟是同學,這種情況下視而不見的話,萬一赤司淋出點毛病我會過意不去的。

    沒辦法了。

    我把咖啡果凍在走廊下確定絕對淋不到雨的地方小心放好,瞬移到了附近最高的樓頂。

    驅散烏云這種事對我來說并不算太難。

    雨停了。

    我拎著咖啡果凍走到赤司身邊。

    他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走近了我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想起他上車前說的好像是要趕去什么晚宴,這是喝多了嗎?

    雖然交集有限,但從赤司平時的表現(xiàn)能明顯看出他是一個受過良好教養(yǎng)的人,不可能做出在宴會上隨便喝多這種事。

    他臉頰有一點紅,我摸了摸他的額頭。

    醉酒加發(fā)燒,情況有點糟糕啊。

    【赤司。】

    我嘗試喊他。

    赤司眼睛極慢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努力分辨我是誰。

    良久,他聲音沙啞著說:“齊木?!?br/>
    【很好,還記得你家在哪嗎?】

    我耐心地等他的回答。

    又過了好一會,他搖了搖頭,“記得,但我不想回家。”

    他靠著路燈,抬頭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

    暖黃色的路燈映在他濕透了的頭發(fā)和襯衫上。

    算了先帶回家吧。

    我暗嘆口氣,背對他蹲了下來。

    【上來?!?br/>
    赤司慢慢吞吞地趴到我背上。

    還好,比想象中要輕,背起來并不算太吃力。

    走過巷子的時候,我看到地上有幾個啤酒罐。

    赤司很安靜,在我背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連呼吸的聲音都很小。

    【睡著了?】

    他語速很慢地回復我:“我養(yǎng)了一匹叫雪丸的馬,比你快多了。”

    ……閉嘴吧,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丟下去。

    回到家,簡單跟爸媽說明了一下情況,我把赤司拖到衛(wèi)生間。

    他身上濕透了,必須先換一套干衣服。

    所幸赤司現(xiàn)在很好擺弄,我讓他先在浴室等著,他就乖乖靠墻站好。

    我上樓先自己換上了睡衣,外出的衣服因為背了赤司濕濕地粘在背上,很不舒服。翻開衣柜,正好有一套因為尺碼買小了點我從沒穿過的運動服。

    我拿著運動服進了浴室。

    赤司脫了衣服,頂著滿頭的泡沫站在花灑下看著我。

    做工考究的西褲和襯衫扔在一邊。

    我也看著他。

    ……所以你什么時候清醒過來的。

    有一絲尷尬,我準備不動聲色退出去。

    赤司慢悠悠地問:“一起洗澡嗎?”

    哈?

    我可以確定這家伙并沒有清醒了。

    【洗完穿這個。】

    我把衣服放到架子上,抽出浴巾塞到他手里。

    【你繼續(xù)?!?br/>
    赤司遲鈍地點了點頭,頭發(fā)上的一點泡沫掉到了鼻尖上。

    我忍住幫他擦掉的沖動,走出浴室關上了門。

    但愿社長大人明天睡醒能忘記這一幕。

    我靠在浴室外面,過了好一會兒,水聲停了,赤司推門走了出來。

    他朝我伸手,“房間號是多少?房卡給我。”

    你當這是賓館呢?

    他頭發(fā)上的水珠不斷地落在地板上,我忍無可忍,把他拽進浴室,拿毛巾在他頭上狠揉了一陣。

    把赤司安頓在我房間的椅子上,我把吹風機插好電遞到他手上。

    【我去洗澡,你自己吹頭發(fā)。】

    赤司點頭:“可以。”

    剛走出房門,吹風的聲音響起,我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正拿吹風對著自己的臉。

    真該把你今晚的舉動都錄下來,我拿過床上的手機,對準赤司打開了攝像頭……

    沒拍多久,我走回去把吹風機從他手上搶下來關掉。

    赤司揉了揉被熱風吹得皺成一團的臉,抬頭認真地對我說:“風向不對?!?br/>
    我已經(jīng)不想再跟他對話,沉默地打開吹風機,用十分鐘吹干了他的頭發(fā)。

    我不是很喜歡讓別人碰我的床,但赤司剛洗完澡吹過頭發(fā),穿的也是新的衣服,在已經(jīng)確保干凈的情況下讓他躺一躺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我把赤司扔到床上。

    洗完澡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睡著了,我拍了拍他臉頰把他喊醒。

    赤司目光不滿地看著我。

    他額頭和臉頰都很燙。

    【張嘴?!?br/>
    赤司不情不愿地張開嘴。

    總體還是聽話的,我很滿意。

    我把剛從客廳翻出來的兩粒退燒藥丟他嘴里,又給他灌了兩口水咽下去。

    赤司倒回枕頭上,用手背覆蓋住眼睛。

    “我今晚見到你以前的朋友了。”

    赤司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病意的沙啞,我低了低頭,努力聽清他說話。

    “她跟我說了很多你年輕時候的事情?!?br/>
    “我很想你啊。”

    我不知道他在說誰,但他想念的一定是對他非常重要的人。

    赤司在哭。

    在無法預知的情況下感受到的情感似乎更加真切而生動。

    我沒有打斷他,關了燈輕輕躺到床上。

    身邊的聲音很快低了下去,變得均勻而平靜。

    睡著了就好。

    有雜亂無章的心聲不斷傳來,即使是在夜里,這些聲音也沒有減少地環(huán)繞著我。

    但身邊是安靜的。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赤司細小的呼吸聲上,盡力忽視著困擾我的雜音。

    倦意漸漸襲來。

    我突然覺得無法對赤司使用心靈感應似乎也不錯。

    糟糕,沒有了抑制器的超能力被無限放大,再這樣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管不了會不會在赤司面前暴露了,我立刻瞬移到了二號旁邊,然而等不及我搶回控制器,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我看著地上被二號咬碎散了一地的零件陷入沉默。

    這大概就是心碎的聲音吧。

    這只不可饒恕的狗。

    黑子走到我身邊,表情很疑惑:“齊木同學你怎么了?怎么一瞬間就跑到這邊了?”

    我把零件收進口袋,站在原地不敢再移動半分。

    “齊木同學你臉色很差,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去醫(yī)務室?”

    黑子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往外走。

    我控制不住地跟著他往前踏了一步。

    整個訓練場劇烈地搖晃起來,地面的裂縫迅速擴大。

    尖叫聲響起,反應過來之后所有人都在往門外沖。

    一片混亂里我趕緊掙脫開了黑子的手。

    最好的方法是立刻瞬移回家,但是訓練館很明顯即將倒塌,要是因此有人受傷我會良心不安的。

    我用最大努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訓練館。

    好在打籃球的行動還算迅速,極快地全部逃了出去。

    我正準備瞬移回家把麻煩交給爸媽的時候,訓練館外面黑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齊木同學還沒有出來!”

    難為平時輕聲細語的你能吼出這么一聲啊。

    請忘了我吧。

    因為我真的快到極限了。

    但赤司沖了進來。

    真是關愛同學的社長大人啊……

    赤司邊朝我跑過來邊大聲喊:“到底怎么回事?你……”

    他語氣有點生氣,似乎認定了這騷亂是我引起的。然而沒等他話說完,臉上的憤怒立刻化成了震驚。

    訓練館高高的館頂整個塌落下來。

    抱歉,我是真的撐不住它了。

    即使失去了控制器,我也依然有躲開的方法,但赤司不行。

    算了,看在你跑回來的份上……

    雷聲響起,暴雨降落,劇烈的狂風叫囂起來。

    塌落到一半的館頂和訓練場碎裂的墻壁不知道被吹到了哪個遙遠的星球。

    ……似乎有點過頭了,但我已經(jīng)盡力控制了范圍,至少帝k沒被整個吹跑。

    我松開赤司的胳膊,為了防止他也被順帶捎走我一直緊緊拉著他。

    風小了很多,但暴雨依然沒有阻隔地砸落在身上。

    赤司看了眼被夷為平地的訓練場,只剩下我們站的這小小地方還有一點殘留的痕跡。

    他盯著我,臉上的表情除了震驚還有些茫然。

    但我已經(jīng)沒空管他的反應了。

    【送我去醫(yī)院,通知我家里?!?br/>
    我只傳達給他這么一句話,閉著眼睛倒在地面上。

    雨水弄濕了衣服,有點難受。

    別問我為什么不瞬移回家,在訓練館被風吹走的瞬間我就已經(jīng)嘗試了,但是超能力似乎暫時無法收放自如了。

    至于用心靈感應通知爸媽,開什么玩笑!沒有了抑制器,我能夠聽見的心聲已經(jīng)從半徑兩百米變成了全地球,從這里面篩選出爸媽的聲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亂七八糟的各國語言真是炸裂一般的煩啊。

    為了不再造成其他損失,我只能完全放松自己的身體,這樣才能不做出任何可能對別人產(chǎn)生危險的動作。

    因為意外事故受傷被送到醫(yī)院,再由學校通知家里來接走,是麻煩了點,但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不會惹人懷疑的合理解決方法了。

    等救護車的時候,赤司和其他同學把我抬到了室內(nèi)。

    我聽到了燃堂哽咽的粗嗓音,“哥們,你不要死啊,這個星期你還沒有陪我去吃拉面啊……”

    原來我活著的價值只是為了陪你去吃拉面嗎?

    為了避免麻煩,我依舊閉著眼睛裝暈,一動不動。

    黑子的聲音從我身邊傳來:“齊木同學到底哪里受傷了?”

    赤司的回答也很猶豫:“可能是頭部受傷吧。”

    畢竟我看起來除了狼狽了點身上并沒有傷口或者血跡什么的。

    救護車很快來了。

    赤司跟著我一起去的醫(yī)院。

    不得不佩服一下社長大人,在經(jīng)歷剛才的情況之后居然還能如此冷靜,要是換成海藤估計早就嚇傻了。

    去醫(yī)院的路上,赤司小聲在我耳邊問:“你在裝暈吧?其實你沒受傷對吧?剛才的一切也都是你造成的對嗎?”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我繼續(xù)裝死。

    到醫(yī)院之后是一通檢查,檢查到一半的時候我那不著調(diào)的爸媽終于趕來了。

    “小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