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一如既往的黑色壓抑,是心頭無法抹去的痕跡。富麗堂皇的議事殿,父王滿面愁云地坐在冰晶王座上,釋衡祭司和十二護(hù)法安安靜靜地站在兩旁,而引路人族長和赫家族長則站在大殿中央。
我向父王深深鞠了一躬,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對眾人說道:“此人雖身在凡世可靈力卻高深莫測,況且他直逼夜冥宮而來,你們兩大家族也該為冥界做點(diǎn)事情了?!?br/>
凡世的靈氣聚集十分困難,所以凡世的人才沒有靈力,雖然崇尚修仙者不在少數(shù),可真正能引渡到冥界來的,真真是九牛一毛了。何況能讓父王這般煩惱的人,恐怕也是來者不善吧?據(jù)我所知正確掌握進(jìn)出封印兩邊的人只有釋衡祭司和王,不過就算沖破了兩界之間的封印,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渡過那寬闊無際的幽冥之海呢。
司奕的父親和我的外公紛紛抬手幻化出一道炫目的靈光,應(yīng)該就是家族召集令了。這么大的陣勢,只有在書中讀到的幾千年前鬼魅臨世入侵冥界的時(shí)候才有。據(jù)說鬼魅無形無體,只是人心底滋生的邪惡,在找到合適的寄宿體之后就開始禍亂天下,甚至有一首歌叫做鬼魅現(xiàn)世天下滅,說的就是它了。
莫非那個想侵犯冥界的人,就是鬼魅新的寄宿體?千年不遇的浩劫,就從現(xiàn)在開始了嗎?
議事殿的人散了,各自去做準(zhǔn)備去了,我來到后殿去看母后。母后的長發(fā)散在地上,目光無神。“析木回來了?”她背對著我,卻能聽出我的腳步聲。
“母后,您不要太操勞了?!蔽覍⑺龔牡厣戏銎?,她用落寞的口氣說道:“我的占星靈力是不是散去了,為什么那么多星象我都占不出來呢?你的一切星象都那么雜亂,這次的事件也是一樣,神到底想說什么呢?我最敬愛的神啊,他在隱瞞什么呢?”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里想著該說些什么讓母后開心?!澳负?,司奕的靈獸蛻變?yōu)轼P王了,靈力也上了一個等級?!?br/>
“是嗎?我就說司奕這個孩子能堅(jiān)持,這就是他苦心鉆研的結(jié)果吧?”母后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得出來她也很關(guān)心司奕,為他的進(jìn)步而開心。
肅穆的鐘聲敲響,是父王在召集眾人了,我扶著母后坐好又說了些許寬慰的話,這才急忙用移步來到議事殿。
術(shù)師來報(bào)說從凡世來的兩個人正用靈力渡過幽冥之海,向夜冥宮而來。“如今,冥界的生死存亡,就在此一舉了!”父王渾厚的嗓音在議事殿上空回蕩。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zhuǎn)過頭,氣喘吁吁的荼音和司奕站在我的身后,他們大概是跟隨著召集令過來的吧?
“我聽說了,似乎是身份不明的人打破封印闖進(jìn)冥界,據(jù)說冥界之中無人能敵?!彼巨鹊拿碱^皺得很緊。
冥界之中無人能敵?這未免太夸張了吧?都沒交戰(zhàn)怎么會知道呢?“我說司奕,這是術(shù)師們以訛傳訛吧?其實(shí)情況不是那么不可逆轉(zhuǎn)的?!边@么緊張的氣氛中我居然笑了。
父王和兩大家族的核心人物向夜冥宮的城墻上又去,荼音打斷了我和司奕的對話示意我們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