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爸爸也不是不支持女兒,只是觀念有沖突,比起走藝術路線,笑笑爸爸更希望女兒去走學術路線。
不同于笑笑爸爸,笑笑媽媽對笑笑的愛好很支持。
父女兩人談論起有關大提琴的事情,那真是什么都能說道說道。
林妙人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瞥了眼裴少祖,發(fā)覺裴少祖正在把玩著手中的腕表把玩的不亦樂乎。
劉謙趕到h市時間剛過七點,一見到裴少祖和笑笑爸爸,三人默契一笑,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笑笑站在劉謙面前甜甜地喊了聲:“謙叔叔?!?br/>
“笑笑長高了不少?!?br/>
論起工作上的交往,劉謙和笑笑爸爸要比劉謙和裴少祖多一些,上大學的時候劉謙和笑笑爸爸兩人就是同學,關系自然不同。
裴少祖和劉謙,更多的是因為有著劉東庭的關系在,相處的模式更類似于親人。
劉謙對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但面對著裴少祖和笑笑爸爸,能夠明顯感覺出來,整個人放松許多。
林妙人安靜地站在大家的后面,劉謙不知是性格原因還是其他,專門跟站在眾人身后的她點頭示意,讓她大為好感。
那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少出現(xiàn)在劉謙這種身居高位的人身上。
所以對坊間傳言,包括莊南說的那些,林妙人有點兒懷疑,畢竟怎么看,怎么覺得,劉謙要比裴少祖難相處多了。
“阿祖,這就是你的私人司機嗎?”
裴少祖淡淡地嗯了一聲,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劉謙頗有深意地瞥了林妙人一眼。
一旁的笑笑爸爸似是察覺到什么,主動轉移話題道:“晚上吃什么?去我們最經(jīng)常吃的那家店?”
劉謙算得上常常來h市的,基本上h市好吃的都吃了個遍,菜品各式各樣,談不上最喜歡哪個,有一家店是經(jīng)常去的。
或許人都有戀舊心理,會對某個時間,某個地點,亦或者有著某個特殊回憶的地方在心里留有余地。
“阿祖來選吧,他的口味最挑剔了?!眲⒅t很了解裴少祖地說著。
笑笑爸爸忙擺擺手,指望裴少祖選還不如他和劉謙決定,不然扔出隨便兩個字更是麻煩,哪里有那么多隨便可以吃。
光是吃飯的問題,一行人便商量了一路,兜兜轉轉到八點,才決定要吃什么。
來到餐廳,眾人一一落座,劉謙左右打量著這家店,說道:“這家店新裝修了嗎?”
服務員熱情地解釋著,因為換了老板,新老板不喜歡以前店里那種沉悶的裝修風格,所以新裝修了一遍,不過廚師還是跟以前一樣。
最后來的這家店,是以前劉謙和笑笑爸爸經(jīng)常過來吃的。
笑笑蹭到林妙人的身邊,腦袋耷拉下來,略顯委屈地說:“姐姐,我有點兒冷?!?br/>
不知怎地,店里的溫度特別低,整個店的裝修風格又偏沉悶,確實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林妙人把身上的外套穿到笑笑身上,手臂環(huán)著笑笑,希望給她多一些溫暖。
店里的客人并不多,這家店好多客人是回頭客,其中便包括他們這一桌。
“新老板姓什么?”笑笑爸爸不經(jīng)意地問道。
服務員沒有刻意隱瞞老板的姓氏,親切地說:“我們老板姓羅。”
裴少祖和劉謙兩個人對視一眼。
聽到姓羅的時候,林妙人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聲,羅嘉給她的陰影實在是有點兒大,導致她聽到老板姓羅,條件反射就想到羅嘉。
內心又安慰自己,怎么可能呢,i組織經(jīng)營業(yè)務好像并不涉及餐飲,何況,這是h市。
羅嘉再怎么神機妙算,也算不出她會來這里吃飯,再加上,就算老板是羅嘉又怎樣,這么多人都在這里,他還能在菜里下毒嗎?
笑笑爸爸看到劉謙面色不對,問了句,“謙?”
“老板是叫羅嘉嗎?”劉謙一臉和氣地問著。
服務員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一個服務員哪能知道那么多啊?!?br/>
裴少祖若有所思。
羅嘉這個名字笑笑爸爸有印象,由于工作上沒有合作所以沒有交集。
“老路,你最近眼睛近視度數(shù)是又加深了嗎?什么都看不到。”劉謙狀似開玩笑地說道。
被稱作老路的笑笑爸爸有苦說不出,他哪有那閑情逸致管東管西,連某一家餐廳換老板了都要知道。
劉謙不以為然,先不提老路掌管的是h市龍頭產(chǎn)業(yè),旗下涉及業(yè)務甚多,就算是平常吃飯,更換裝修風格也應該多問兩句的。
笑笑爸爸無奈苦笑道:“我也好久沒來這里了啊?!?br/>
“謙叔叔又欺負爸爸?!毙π吡艘宦暟翄傻卣f道。
劉謙連忙解釋道:“笑笑,我怎么會欺負你爸爸呢,平常都是你爸爸欺負我比較多。”
機靈笑笑才不信這個,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林妙人身份是裴少祖的私人司機,因著笑笑的關系,也可以上桌吃飯,不然笑笑這個丫頭可不樂意了,搞得笑笑爸爸都有些吃味,埋怨笑笑對待姐姐比爸爸都好。
笑笑兩邊都不得罪,直言平常跟爸爸相處的時間長,難得跟姐姐見次面,自然更要好一些啦。
正在大家歡聲笑語的時候,身旁突然冒出一聲:“surisd!”
“讓叔叔!”笑笑驚訝地喊了聲。
林妙人轉頭看去,目光微微一滯。
劉謙似是早就料到劉讓會在后面跟著一般,極為淡定地說了句,“坐吧。”
劉讓開心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在家多待一段時間,沒想到家里冷冷清清的,劉謙又背著自己坐飛機跑路,他當然要搞清楚劉謙要去哪里。
劉讓一見到笑笑,便直接上手捏了捏笑笑的臉蛋,用力揉了揉,笑笑的臉都快被揉變形了。
“阿祖,哎呀老路,想了我沒有?”劉讓毫不客氣地上去給了笑笑爸爸一個熊抱。
笑笑爸爸倒是沒有想到,劉讓會尾隨劉謙過來這邊,剛才的驚喜還真的是很大的驚喜,說起來上大學的時候,笑笑爸爸還去劉家住過,和劉讓關系也不錯。
一桌子上都是熟悉的人,劉讓一屁股坐下,幾乎是剛一坐下,就看到對面坐著的林妙人。
“哎,你是不是……”劉讓指著林妙人說道。
她嘴角輕扯,正猶豫著要不要回答的時候,裴少祖冷不丁地問了句,“你們認識?”
劉讓常年定居在國外,林妙人沒出過幾次國,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可能認識,這不是天方夜譚嘛。
可巧,兩人還真有過兩面之緣。
一次是法國巴黎,冰淇淋店里,當時林妙人和劉讓都在那個店里排隊買冰淇淋,并且緊挨著,只不過劉讓排在林妙人的后面。
排隊的過程中,劉讓動作幅度太大,不心碰到了前方的林妙人,z文說了句不好意思。
這種程度的觸碰挺正常的,她并沒有當回事,z文回應沒事。
他鄉(xiāng)遇故知不至于,但是同在巴黎,又是中國人,天性擅于交際的劉讓順著話就聊了下來,知道兩人同是&b市的更是喜不自勝,稱其為緣分。
緣分這個東西,泡妞的時候可能挺好用,當時的林妙人沒有多少時間陪著劉讓聊天,所以劉讓根本沒來得及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
第二次是在&b市。
劉讓再次看到林妙人,又是在排隊買東西,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相同的動作,相同的人,他不心碰到了前方排隊的林妙人。
一次可以當作是偶遇,兩次可就是天意。
天意如此,不要個聯(lián)系方式都對不起老天這份心意。
可惜林妙人對這種街頭搭訕一向敬而遠之,更別提劉讓這種長相就很不讓人放心的,很客氣地拒絕了。
今天再見,第三次,劉讓笑嘻嘻地看著林妙人,說道:“這下知道我不是壞人了吧?”
她不是認定劉讓是壞人,而是當時確實沒有留聯(lián)系方式的必要,第二次買東西,劉讓開了輛挺騷氣的跑車,一看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眼界問題也好,注重個人隱私也罷,林妙人覺得,以后大概率沒有什么交集的人,不必存有聯(lián)系方式,為了那所謂的緣分未免太過虛無縹緲。
劉讓曖昧地看向林妙人,回答了剛才裴少祖的問話,“認識啊”
“不認識?!绷置钊撕蛣⒆屚瑫r說道。
笑笑一臉迷茫地看了看林妙人,又看了看劉讓,心想著兩人一個說認識一個說不認識,到底認不認識啊。
劉謙開口道:“什么情況?”
“哎呀哥,這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往里面坐點兒,都快擠死我了。”
裴少祖似笑非笑地盯著林妙人,語氣古怪地說了句,“林妙人,你很厲害嘛,什么人都認識。”
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林妙人很是不解,她怎么裴少祖了,故意針對她,完全把她當猴子耍,明明上午的時候還……
想到這里她緊咬著下嘴唇,裴少祖的臉真是堪比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