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一定要成功,但一定要精彩。(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愛笑的烏鴉
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是一樣的。他們會因為生活之間發(fā)生的一點小事而爭吵,他們每天按時的上班按時的下班,茫然失所的走在大街上。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活著,平平凡凡就是這么過了一天又一天。如果你在他們老后去問他們后不后悔曾經(jīng),他們一定會說不會。因為他們已經(jīng)明白,要么前進,要么倒退。他們永遠(yuǎn)在隨波逐流,就算時光能倒流他們還能做什么?你說他們是失敗者嗎?不,他們不是,真正的失敗者是那些為了成功不顧一切的人。
我是哪種人呢?我不知道。
我走在大街上,陣陣涼風(fēng)吹過,我拉了拉衣領(lǐng)。身后跟著一群小弟,我要干嘛?殺人!
當(dāng)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殺人的時候,又覺得對于殺一個人的感覺已經(jīng)麻木了。再也沒有那種刺激感和恐懼了。
街上的行人都趕緊給我們讓路,我的小弟跟著沒有一個人說話。
“小寶,快過來?!币粋€三十多歲的媽媽叫她的女兒。那個小女孩很可愛,在路對面,她嘴里含著手指頭。朝這邊跑過來。
我笑了笑,她媽媽看到我們,又喊“小寶,別過來,等叔叔們過去?!?br/>
我尷尬的收回笑容,我知道她的話什么意思。那個小女孩被我們一大群人嚇得站在那里不敢動。有一個小弟在我旁邊想上去說什么,我攔住他。
蹲下來摸了摸小女孩兒的臉,問她“今年多大了?”
小女孩兒很可愛的含著手指頭,看了看她焦急的媽媽。我笑了一聲抱起她送到她媽媽面前。
我聽到那些話愣在了那里,我是壞人嗎?我不知道,我怎么覺得我是壞人中的好人。
也許吧,在他們的眼里,我是個壞蛋。但我不介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世界上所有不可能的工作都要有人去干。
我掏出手機想撥通李冬陽的電話,卻又想到他說的那句話。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破書,叼著煙說“我沒有手機,那種東西對于我除了負(fù)重沒有別的用處?!?br/>
“哦~“我恍然大悟的道,突然我爆發(fā)的吼他“那我怎么聯(lián)系你!”
他瞥了我一眼,扁著嘴說“你一直在我的視線內(nèi)。“
我前后左右的看了看,想找到他??墒裁炊紱]有見,我罵了句“考“
下一秒,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案陕??“我還不知道是誰,問了句。一扭頭便嚇得哆嗦一下。
一本破書,一根爛利群。永遠(yuǎn)就是這樣的造型,我比了比中指,說“大哥已經(jīng)給了我地址“
“我只說過跟你混,沒有說跟你大哥”他的話讓我差點火了。
“你什么意思?”后面的小弟喊著朝前涌來。
“都他媽傻啊?自己人也干!考“我喊了一聲。小弟們又退回去,似乎隨時要把李冬陽給解決掉。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走吧“
他很鎮(zhèn)定,笑了笑便走向另一邊。我喊他“操。干嘛去?。俊?br/>
“我更喜歡一個人走“他頭也不回舉著胳膊揮手。
我搖搖頭,繼續(xù)走。
據(jù)老大所說,肥狗是在一家賓館和一個小姐在辦事的時候被槍殺的。臉上都是血窟窿,要不是他的體型,根本不敢辨認(rèn)。他死后大哥把他的地盤先交給了我打理,不過大東區(qū)的剛子和大西區(qū)的老劉都是蠢蠢欲動,似乎有所小動作。
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平原區(qū),我曾經(jīng)在平原大道有些名氣,當(dāng)時也是屬于小混混級別,屬于平原區(qū)的管轄。
而我今天的目標(biāo)就是鏟除所有在平原區(qū)的紅山市過江龍,他們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解我心頭之恨。唐果,王軒哥。他們每一個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曾經(jīng)我還想過,如果大哥阿虎他們都不在了,我該怎么辦?我回避著這些個問題,車到橋頭自然直是我的想法。
走到一家酒吧門口,我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這個酒吧的名字——嗨嗨嗨
“嗨嗨嗨?他媽的,能有多嗨?“我嘀咕的罵道,一揮手小弟們就跟著我擠了進去。
一進去便有個樓梯,我們走了上去。上去后我首先聽到的是音樂,很多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晃動著他們的身體。有的坐在吧臺喝著酒,有的唱著KTV。就是那種有個投影機和麥克風(fēng)的。
用燈紅酒綠來形容這里太恰當(dāng)了,所有的人都可以在這里瘋狂,在這里痛飲。
我活動了下脖子,小弟們跟著我,所有的人看著我們這邊。我舔了下嘴唇,走到吧臺邊,有個非主流美女坐在那里喝酒。
她竟然扭頭看了看我,站起身一晃一晃的搭著我的肩。醉醺醺的說“帥哥啊,喝一杯吧“
我笑了一聲,后面上來一個小弟拽著她的頭發(fā)扔到了一邊。我看都沒看她,拍拍肩膀,生怕她弄臟了我的新西裝。
“叫你們老板過來“一個小弟站出來喊那個調(diào)酒師。
我笑了笑,后面的幾個小弟急忙搬著一個椅子放到我后面,我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看著這里所有看著我的人。
當(dāng)大哥的感覺就是爽,要么說別人拼死拼活想當(dāng)大哥呢。忽然看到一個女孩的背影很像唐果,整個酒吧就她一個人沒有看我。
我咳嗽一下,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經(jīng)理在我旁邊等了好長時間,我趕緊意識過來,看了看經(jīng)理說“你是老板?“
“我不是,我是這間酒吧的經(jīng)理?!八贿呎f一邊遞給我一根雪茄。
我笑著接過,他又給我點著。說“我們老板不在,您也知道肥狗哥出事了,所以”
我勾起嘴角,替他說“所以,他就要找新的靠山,對吧?”
他低著頭不敢說話,我一腳踹翻了他。站起來說“從今天開始,我阿龍來接管整個平原區(qū)。在這里,你可以不怕市長,但不可以不怕我?!?br/>
我環(huán)視四周,停止音樂的酒吧有點怪異。我把視線停在了那個背影上,大聲的說著“這里紅山市的人都給老子出來。“
終于,那個背影動了。她扭過頭,我多么希望她就是唐果,哪怕長得一模一樣也好啊。
居然真的和唐果長得一模一樣。我震驚了一下,揉揉眼。果然是幻覺,她長得也很漂亮。不過唐果是瓜子臉,她的是鵝蛋臉。不過她有一雙丹鳳眼,而唐果是月牙眼,笑起來很漂亮。
“我就是紅山市的“說話的竟然是那個女孩兒。我皺了一下眉,走向她的旁邊,她也看著我。
我笑了笑說“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