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煊作為一朝宰相,在朝廷里盤踞多年,即便已經(jīng)還鄉(xiāng),他的影響力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甚至他自認(rèn)為自己只是暫時性的蟄伏罷了。
看上劉展修是他的造化,當(dāng)然作為可以稱得上是青年才俊的人物,要想拉攏,還是要一定的手段。
劉府。
楊錦正泡在自己的藥爐里,蹙著眉頭,神情專注的看著手上的醫(yī)書。劉展修正和張穆青對弈。
樂樂躺在旁邊的搖籃里,像入定的小老頭,不聲不響的盯著某處發(fā)呆。貝貝苦大仇深的拿著一本書妝模作樣,偷瞄一眼,發(fā)現(xiàn)劉展修沒有注意到他,便把注意力放到圍在他旁邊的一只蝴蝶上去了。
劉展修頭也沒抬,只輕輕的喊了聲:“貝貝!”
嚇得貝貝連忙又把眼睛盯在書上。
張穆青看的好笑。
“何必苛責(zé)與他,小孩子這個年齡正是好玩的時候,他還小呢!”
劉展修搖了搖頭,“他作為一個小哥兒,實在太調(diào)皮了,得殺殺他的性子才好?!?br/>
聽他這樣一說,張穆青也不再多話。
只是貝貝滿以為張穆青能救他出苦海,沒想到說了一句之后就不再做聲了,滿心憂愁的嘆了一口氣,暗暗祈禱阿姆快點(diǎn)出來。
貝貝現(xiàn)在虛歲四歲,在正經(jīng)人家這個年齡早已在念書了,只是劉展修和楊錦都不是強(qiáng)求的人,一切只看孩子的興趣。
貝貝到現(xiàn)在連百家姓背的磕磕巴巴的,也虧得是遇到了劉展修和楊錦,否則夠這倒霉孩子喝一壺的。
不過他倒是經(jīng)常喜歡跟著楊錦進(jìn)藥廬,有時竟能整整的和楊錦在里面呆上一天。楊錦看他對這方面感興趣,也有意識的在引導(dǎo)他。
楊錦晃了晃脖子,剛才太過于專注了,竟然要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樂樂還是早上吃了點(diǎn)奶,也不知道有沒有吵鬧,想想又覺得好笑,那個小家伙像個萬年不動的冰山似的,哪里會吵鬧。
貝貝看著楊錦走了出來,長長的舒了口氣,像脫籠的鳥兒似的,雀躍的奔向楊錦,“阿姆,你終于出來了,我的肚子快餓死了?!?br/>
楊錦彈了彈他的鼻頭,“你餓了怎么不先吃,我看你是被你爹爹罰了吧。”
貝貝吐了吐舌頭,被阿姆看穿了。
劉展修也和張穆青結(jié)束了對弈,看楊錦不停的揉自己的脖子,便自然的走到楊錦的身邊,輕輕的為他按摩起來。
楊錦舒服的瞇著眼睛,正午的陽光投在他臉上,泛著金色的光芒,慵懶的像只貓兒。劉展修心里隱隱的發(fā)癢,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加大了。
楊錦輕輕的嗯了一聲。
劉展修忙放輕了力道,溫聲道:“我們先吃飯吧!”
楊錦嗯了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剛才這人在想什么,呼吸都亂了。
貝貝歪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感覺怪怪的,張穆青輕輕的咳了一聲,“貝貝,我們先去吃飯吧,你阿姆和爹爹有話要說?!闭Z氣里滿是狹促。
貝貝看是漂亮哥哥來拉他,連忙把自己的手塞到人家手里,歡快的拉著走了。
楊錦一頭黑線的看著貝貝遠(yuǎn)去的身影,這孩子這么花癡,可怎么辦啊。
樂樂一直躺在搖籃里,聽見楊錦的聲音,終于大發(fā)慈悲的哼哼了兩聲,表示他餓了。
楊錦顧不上和劉展修說話,連忙給孩子喂奶。
這小東西是真餓了,吃的時候大口大口的,中間還差點(diǎn)嗆到了。
孩子現(xiàn)在還小,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就怕樂樂萬一有個自閉癥啥的,那可就大條了。
吃過午飯,楊錦正準(zhǔn)備帶著兩個孩子午休,大管家拿著帖子來了。楊錦接過來一看,是孫府的少主姆邀他一起過賞花節(jié)。
楊錦作為一個大男人,看著這些哥兒整天打扮的妖妖嬈嬈的,真心覺得不能直視,但是入鄉(xiāng)隨俗,這是哥兒之間的外交,為了劉展修他也得去。
這一天的孫府格外熱鬧,在楊錦到達(dá)時,孫府的花園里正是一片歡聲笑語。
孫府的少主姆坐在主位,他的身邊圍著一群打扮艷麗的哥兒。一位下巴特別尖的哥兒捏著手帕,用在座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知府夫人架子就是大,讓我們這么多人等他一個!”
孫府少主姆沒有說話,不過看神情是不反對的,本來他的兒子被楊錦救了,他是有點(diǎn)感謝的,但是公爹說要將自己的然兒嫁給劉展修后,他對楊錦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變化。
如果然兒真的嫁給了劉展修,上無公么需要伺候,劉展修本人又立了這么大的功勞,端的是青年才俊,飛黃騰達(dá)指日可待。
那么楊錦作為劉展修的正夫郎就是擋了他兒子美滿姻緣的絆腳石了。人在高處待久了,就難免忘了低頭。
他們一家壓根就沒想過劉展修會不會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