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鋒看著她眼底的堅持,點了點頭,只是眸底深處閃過一絲陰沉。
郁千語看著陸無鋒點頭答應(yīng),輕輕的靠在他的懷里,抓著他的領(lǐng)帶在手心不停的纏繞。
陸無鋒低聲說道,“千語,既然想要她的腎,那你最近就多照顧著些她,不能讓她一直苦喪著一張臉,不然對腎不好,到最后受苦的還是你,我會舍不得的?!?br/>
郁千語的臉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閃過一絲惱意,又是千語?!她不叫千語,她只是郁千語。
郁千語更是在聽到他讓她好好照顧林宣宣時,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了回去,可是聽到最后,她才明白,原來他還是為了她好,笑意重新爬上臉頰,她親了親陸無鋒的側(cè)臉,輕聲說道,“放心吧,無鋒,就是為了你,我也會照顧好她,爭取早點治好身體?!?br/>
陸無鋒微笑道,“乖,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闭f完他起身便想離開。
郁千語滿眼期待的看著他,“無鋒,留下來陪我。”
陸無鋒的身子頓了一下,一只手按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千語,你現(xiàn)在的身子還沒養(yǎng)好!”伸手替她拉開被單,“快去休息,我等你睡著再離開?!?br/>
看著郁千語閉上眼睛,陸無鋒輕輕的蹙了蹙眉頭,眼睛仔細(xì)的打量著這個陪了他很多年的女孩,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她了?
看著她的呼吸慢慢的平緩下來,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往前走去,每天晚上,郁千語總是在他回來的時候,滿臉高興的跑到院子里接他,而林宣宣還是一如既然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只不過更沉默了,臉上也沒有往日的神采,如一汪死水般平靜。
陸無鋒的眉頭卻在不知不覺中越蹙越緊,似乎再沒有展開過。
這天晚上,郁千語沒有向往常一樣在院子里迎接他,門口的位置卻依然有那個熟悉的嬌小的身影,陸無鋒走過她的身邊,淡淡吩咐道,“泡杯茶送到我的房間。”
等林宣宣抬起頭來,身邊的空氣中只留下了一縷夾雜著古龍水香味的煙草香,她看著他高大背影,喃喃的說道,“是?!?br/>
陸無鋒打開房門,一室柔和的燈光頓時傾瀉出來,抬眼就看到黑白相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他伸手扯下領(lǐng)帶,向浴室走去。
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郁千語眼睛卻盯著浴室的方向,嘴角露出一個更加嬌媚的笑容。
水聲漸漸停歇下來,郁千語伸手掀開被單,白嫩的腳趾慢慢的落到灰色的地毯上,散發(fā)出一股驚心動魄的酥嫩,絲質(zhì)的蕾絲睡衣薄如蟬翼般貼在凹凸的曲線上,郁千語看著浴室門口的男人眼睛里的那抹漸漸燃燒的火焰,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
陸無鋒看著向他緩步走來的女人,小腹不由得緊縮了一下。
她伸手摸著他裸露在外的肌膚,舌尖順著他的唇線慢慢的描繪著。
他滾燙炙熱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間,她吻著他的喉結(jié),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妖媚,“鋒,要我?!?br/>
陸無鋒的大手不由自主的緊握了一下,身體也緊繃了起來,下腹更是叫囂著要沖破束縛,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炙熱的吻從她細(xì)致的耳際、頸側(cè)蜿蜒而下,一路點燃著小小的火焰,她的雙手插進(jìn)他濃密的黑發(fā)里,將他拉進(jìn)自己,嘴里忍不住的大聲呻吟著,“鋒,鋒……”
沉浸在欲海中的男女都沒有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囕p輕的敲門聲,房門悄悄的打開了一道縫隙,纖細(xì)的手指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慢慢的滑落到身側(cè)。
陸無鋒看著身下渾身赤裸的女人,欲火一波波焚燒著他,他置身的她的身體中間,眼前卻閃過一張迷蒙的帶著淚水的臉龐,心底驟然一縮,變得一片冰涼。
他喘息著翻到在一邊,稍稍平復(fù)了一下自己,伸手扯過被單裹住她。
郁千語的意識慢慢的回到大腦,眼底迷離的色彩漸漸消失,“無鋒,你……”
陸無鋒帶著被單一起講她抱進(jìn)懷里,“千語,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休養(yǎng)好,今天先好好休息吧,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嗯?乖,睡吧?!?br/>
郁千語緊咬著下唇,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這么可望不可及?他什么時候才會是她的?
她已經(jīng)從錦瑟的口中知道了,她不在的日子,林宣宣一直睡在他的房間里,她不相信,他們只是蓋著被單純聊天?!
陸無鋒走到門口,打開虛掩的房門,就看到站在一邊的林宣宣,凌亂的發(fā)絲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的身子及不可見的僵硬了一下,頓了頓腳步,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林宣宣的手上依然舉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茶,可她的心卻比這杯茶更冷,幾乎要凍僵了她。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從腳底板升起顫栗,她覺得冷,冷的厲害。
即使看不見,她也能知道剛剛房間里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千語嬌媚的呻吟聲像繩索一樣,一絲絲一扣扣的纏繞著她,纏到她的手腳、心臟處,那兒有點麻木,又有點疼痛。
她抬眼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嘴里泛上一陣苦澀,漸漸地涌到心底,在心臟處泛濫。
郁千語隔著門縫的間隙,看著門口兩兩相望的男女,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她想一會要抓住林宣宣的衣服,狠狠地扇她幾個耳光。
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
她聽著男人沉重的腳步聲慢慢遠(yuǎn)去,霍的拉開房門,拽著林宣宣的衣服就進(jìn)了房間。托盤砸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一地碎瓷和殘茶。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林宣宣的臉上,她捂著側(cè)臉愕然的看著郁千語,她不明白,為什么這些日子千語一直針對她?她知道她不該買下那個腎,可她當(dāng)時真的不知道那個腎是她的?
“林宣宣,聽別人的床腳是不是你家的傳統(tǒng)?”郁千語的聲音帶著厭惡“怎么,是不是秦浩宇滿足不了你?”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