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我怎么會去監(jiān)視嫂子呢?!笔瘎P表情認真,嚴肅的說道。
“真的不是你?”馬彪審視著他,重復(fù)問道。
“真的不是!”石凱鄭重其事的講到。
“那天哥家外監(jiān)視的人,你該怎么解釋?”馬彪臉色一沉,開始逼問他。
馬良和周偉也在一旁打量著,判斷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這我哪里知道啊,反正人不是我安排的?!笔瘎P義正言辭的否認道。
“那些可都是你們天幫的人,你難道不知道?”馬良根本不信他的話,直接逼問道,聲音陰沉,充滿了凌厲。
“什么!是我們天幫的人!”石凱一副吃驚的樣子,顯然他也不知道此事,目光不由轉(zhuǎn)向自己的老大,詢問著。
見馬彪默不出聲的點點頭,他便知道此事這真的,臉色嚴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此事我確實不知道?!?br/>
“哈哈哈,你們兩個你推我,我推你,都不知道,真的我們是傻子啊,要不我抓那些人過來指認一下?!敝軅ソK于忍不住了,不滿的講道。
“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我確實不清楚。
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我是看在天哥的面子上,才在這里跟你坐下來說這些,要是換成別人我理都不理。
你要故意找茬,馬彪也不是嚇大的,大不了拼了這條命而已?!?br/>
聽到周偉話里藏話,馬彪也翻了臉,不懼他分毫,不悅的講道。
“怎么,被說穿了,又要動手?!敝軅ムУ囊幌聫纳嘲l(fā)上跳起,看著馬彪的目光中充滿了嘲諷。
“我確實想起一件事?!币恢背聊氖瘎P,突然抬起頭說道。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石凱,等待著他將事情。
“我也是剛才想到的,前不久,雷子主動來找我,說要接管天哥家那一片地盤。
我當時也感到奇怪,他之前的地盤油水要大的多,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要接管這里,但他再三要求,我也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如果真是天幫的人在監(jiān)控嫂子的話,這件事或許和雷子有關(guān)?!笔瘎P蹙眉回憶著事情的經(jīng)過。
“還有這事?”馬彪驚訝的問他。
“嗯,當時我也沒有當回事,今天說起天哥家的時候,我才想起了?!笔瘎P點頭解釋道。
“那雷子是誰?”周偉臉色一沉,身上散發(fā)著煞氣,問道。
“雷子是石頭手下的一個小弟,我也聽說過這個人,為人還不錯?!备惺艿街軅ド砩系臍庀ⅲR彪渾身一震,不過還是強做鎮(zhèn)定的說。
“此事確實蹊蹺,那個雷子此刻在哪?”一向冷靜的馬良,認真分析后,問道。
“他剛才也一起闖進了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下面?!笔瘎P也被周偉的鎮(zhèn)住了,不像剛才那般囂張,如實回答。
“叫他上來。”馬彪震怒道,他沒有想到手下的人會這么大膽。
“哦?!甭勓允瘎P轉(zhuǎn)身離開了包廂,去叫雷子去。
走出包廂,他長出一口氣,在包廂里壓力太大了,現(xiàn)在想想他都有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剛才自己居然敢和那二人動手。
拍拍胸口,平復(fù)一下砰砰直跳的心,石凱不管怠慢,快步下樓去找王雷去了。
不一會,石凱就回到了包廂,身手跟著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人,應(yīng)該就是王雷。
“彪哥,這就是雷子。”石凱指著身后的人說道。
“彪哥好……”王雷和馬彪打過招呼,看到他身邊的兩個人,欲要上去打招呼,卻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最后蹦出一句:“兩位大哥好!”
“在天哥家監(jiān)視欣兒嫂子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馬彪直接了當?shù)膯柕馈?br/>
聽到這個問題,王雷只是一愣,并沒有多少驚訝,只是向石凱看了看,眼中充滿詢問之色,顯然石凱剛才并沒有告訴他。
石凱確實沒有告訴他,上來所為何事,石凱跟林天混了很長時間,對林天還是十分尊重的,才會一直稱欣兒為嫂子。
在知道王雷可能派人監(jiān)視欣兒后,石凱對他有來一些隔閡。
“不是,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蓖趵渍f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和馬彪對視。
“啪!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說實話!”馬彪一拍桌子,怒吼道。
“真的不是我!”馬彪身為天幫老大,還有一定威嚴的,被他這么一吼,王雷腿肚子打轉(zhuǎn),頭上的汗也唰唰的往下流,但還是矢口否認著。
馬彪一看王雷的樣子,就知道是他無疑了,不給他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逼問道:“你還不承認!”
“砰!老大饒命啊,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才派人監(jiān)視的?!敝雷约赫娴奶硬贿^了,王雷直接跪到地上,求饒道。
“說你監(jiān)視欣兒妹子是何居心?”周偉審視著王雷,審問道。
“我……我……我當時見欣兒嫂子長得好看,就想多了解她一點,所有才找人監(jiān)視她的,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啊?!蓖趵淄掏掏峦碌恼f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是吧,多了解一點,至于要那塊地盤嗎!”周偉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直接揭穿他。
“我只是想和她能夠有更多的接觸機會,所以才向請求石頭哥換了地盤?!蓖趵走B忙解釋道。
“?。。?!”他突然大叫起來。
此刻,周偉正踩著他的右手,用力的攆著,語氣冰冷的說道:“不管你是什么心思,這次給你一個教訓(xùn),如果還有下次,直接要你的狗命。”
周偉面無表情,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現(xiàn)在王雷的手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他依然沒有放開,仿佛他的腳下不是人的手,只是一個海綿。
馬良卻一臉的微笑,像是在看著一場好戲。
馬彪和石凱的眼角一陣抖動,看得出來這兩人是真正的狠人,心臟一陣狂跳。
王雷更是疼的眼睛外凸,頭上冒著冷汗,用力想要抽出右手,但周偉踩得的緊了,只是徒添疼痛,根本抽不出來。
周偉足足踩了幾分鐘,都沒有手腳的打算,還在攆著,這時王雷手的鮮血已經(jīng)流了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