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小男孩看了看弈天,弈天一臉淡然并未吭聲,小男孩明顯有些猶豫,但還是咬了咬牙道:“對不起!我姐姐教我男子漢一諾千金,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將這塊玉佩賣給這位哥哥了,你們?nèi)羰窍胍脑?,就和這位哥哥談吧!”
說罷便將那枚玉佩遞到弈天手中。開始彎腰撿地上散落的金幣。
青衫男子面沉似水,顯然沒想到這小男孩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哼!不識抬舉。”青衫男子冷哼道。
“唰!”
一道寒光閃過,直擊小男孩的方向而去,弈天此時也動了,單手拉住小男孩輕輕一轉(zhuǎn),寒光閃過,小男孩身后的石板上突然碎裂開來。
“唰!”弈天的身形也突然消失在原地,在出現(xiàn)時已是青衫男子身后。
青衫男子眉頭一挑,也不含糊,將磅礴的靈力聚集在右拳之上,這一拳蘊含了恐怖的力量狠狠的向身后打去,弈天此時由拳變掌輕輕一撥,拿住青衫男子的手臂,然后猛的一個鞭腿夾雜著尖銳的破風(fēng)聲朝青衫男子的腹部狠狠襲去。
青衫男子悶哼一聲,如同炮彈一般重重的飛了出去。
“嘩啦啦!”一連串的聲響,被青衫男子擊中的房屋都應(yīng)聲倒塌。激起一片塵埃。
弈天一個閃身回到了小男孩身旁,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一旁的小男孩明顯被嚇到了,全身直哆嗦。
紅裝女孩身后的金甲侍衛(wèi)手模腰間的橫刀,眼中冷芒閃動,就要向前。
此時女孩卻制止了金甲侍衛(wèi)。
只見女孩巧笑嫣然的道:“公子真是好功夫,在下納蘭容若,這塊玉佩本郡主甚是喜愛,不知公子能否給鎮(zhèn)北王府幾分薄面,我愿意花十倍的價錢購買,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天哪!她們是鎮(zhèn)北王府的人,一旁不嫌事大一起圍觀吃瓜的傭兵們驚叫出聲道。
鎮(zhèn)北王府!
鎮(zhèn)北王府厲害嗎?應(yīng)該這么問,鎮(zhèn)北王府不厲害嗎?
鎮(zhèn)北王府當(dāng)然厲害,天梵幾大勢力結(jié)構(gòu)。天梵皇室,四王,御下七世家。
而四王中,弈王實力最強,拍在首位,而排在次位的便是鎮(zhèn)北王,東王第三,西南王最末。
可以說這四王的實力僅次于皇室,甚至實力變態(tài)一點的,比如弈王,已經(jīng)隱隱有了能與天梵皇室扳手腕之勢。
鎮(zhèn)北王!顧名思義,鎮(zhèn)守天梵帝國北方的門戶天北城,由于北方與沙耶帝國接壤,民風(fēng)彪悍,因此士兵驍勇善戰(zhàn),尤其是騎兵更是精銳。
鎮(zhèn)北王府的天狼衛(wèi)在天梵六位中戰(zhàn)力也是名列前茅。唯一缺點就是極北苦寒,經(jīng)濟(jì)相比于其余三王稍顯不足。但是也沒有人敢小覷鎮(zhèn)北王府。
“道歉!”
弈天淡漠的說道。一旁的傭兵更是一臉震驚,這小子耳朵沒毛病吧!沒聽見這位是鎮(zhèn)北王府的郡主嗎,竟然讓郡主道歉,怕是這應(yīng)天城的地頭蛇林家也不敢吧。
這小子真是活膩外了!一旁的傭兵默默的想著。
“放肆!”
此時青衫男子也從廢墟里慢慢走了出來。
一臉陰翳的盯著弈天喝道。
大意了!青衫男子顯然沒有想到,面前這個青年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強大,竟然完全不弱于一般的體修。真是玩鷹的,被鷹啄了眼。
就在青衫男子,想再好好的教訓(xùn)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時。
突然坊市中傳來了一陣騷亂,只見一隊身著白色銀甲,手持長矛的衛(wèi)兵向這邊趕來,將弈天,青衫男子,等人統(tǒng)統(tǒng)的包圍起來。
只見從隊列后邊出來一名白袍老者,看向弈天等人冷哼道:“何人竟敢在我們孫家的坊市中鬧事。真是活膩歪了?!?br/>
眾人無話,此時在一旁有一個目睹事情全過程的孫家子弟,連忙趕過去,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個大概,當(dāng)白袍老者聽到“鎮(zhèn)北王府郡主”幾個字時,瞳孔微微一縮。
趕忙推開這名孫家子弟,一臉諂媚的對著宮裝女孩拱手笑道:“在下是應(yīng)天城孫家的坊市管事孫無德,不知是郡主殿下當(dāng)面,真是罪該萬死,讓郡主殿下受驚了。”
青衫男子看了弈天方向一眼,嘴角微微上掀“孫管事,我家郡主看上了一塊玉佩,無奈何這小子橫插一手,將我們郡主的玉佩搶了過去。不知……”
孫無德那還有不明白的啊,不管誰對誰錯,肯定要站在郡主這邊啊,如果自己能攀上鎮(zhèn)北王府這棵大樹,說不定自己晉升為孫家的長老就指日可待了。
“??!竟有此事,是誰狗膽包天,竟然敢沖撞我們尊貴的郡主殿下。來人?。⑦@兩個賤民拿下。”孫無德明顯想在郡主面前表現(xiàn)一下,也不弄清楚前因后果,直接下令抓人。
四五位銀甲衛(wèi)士應(yīng)聲而動,上前就要將弈天給擒住。
小男孩一臉絕望!本來瞞著姐姐,把家里最珍貴的玉佩賣了,打算換些錢給爺爺和姐姐治病,怎么就攤上了這倒霉事兒。
此時弈天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幾聲巨響
只見全副武裝的銀甲衛(wèi)士,像皮球一樣向后倒去,狠狠的撞擊在墻上。
“你……”孫無德剛要出聲呵斥,只見弈天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夾雜著勁風(fēng)砸在了孫無德的臉上。
“哎喲!”孫無德痛呼出聲。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什么,再想清楚是否動手?!鞭奶於⒅蛔约捍蚰[一邊臉的孫無德道。
孫無德火冒三丈,心里想著不把這小子碎尸萬段誓不為人。余光一掃剛剛砸在臉上的是一塊白金令牌。
一看不要緊,孫無德立馬蔫了。
“五,五,品……煉丹師?!睂O無德失聲驚叫道。
沒錯在與林東風(fēng)斗丹后不僅僅狠狠敲了林家一筆,也通過了五品煉丹師的考核,慕容玉本來是直接想給弈天直接頒發(fā)六品煉藥師的令牌。
但被弈天給拒絕了,五品已經(jīng)出乎自己的預(yù)料了,若是六品,別說是應(yīng)天城,恐怕整個天梵帝國都會轟動,勢必也會引起皇室的注意,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此時孫無德心情矛盾,五品煉藥師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管事可以惹得起的啊,要知道孫家的供奉也才四品。
真是騎虎難下,汗水岑岑,不一會,掛滿了孫無德的額頭。
一邊是郡主,一邊是五品煉藥師,都不是自己一個小人物得罪的起的。
這時,青衫男子雖然訝異,但還是冷笑道:“孫管事,這煉藥師的考核什么時候這么容易了,不到二十歲的五品煉藥師,這小小的應(yīng)天城可真是藏龍臥虎??!”
一言驚醒夢中人,對??!不到二十歲的煉藥師,這怎么可能呢?
孫管事頓時又抖了起來,大喝道:“好你個蟊賊,不但膽大包天頂撞郡主殿下,竟然還偷了五品煉丹師的身份令牌?!?br/>
弈天一臉不屑,也沒打算解釋,畢竟,只有弱者才需要解釋,他天帝之所以能夠雄霸諸天,氣運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自己勇往無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氣勢。
你不服,那老子就把你給打服。
“來人,將此人拿下!”孫無德一臉興奮的叫道,仿佛長老的位置就在眼前。
弈天眼中寒芒閃動,剛要動手。
“都給我住手!”
此時,一個藍(lán)衣白袍,模樣俊秀的男子出聲冷喝道。
來人正是孫家的少主孫宇。而一旁的黑袍老者正是五長老。
“大公子,此人冒犯郡主……”
“啪!”
還不待孫無德把話說完,就被孫宇旁邊的五長老給一巴掌抽飛,不省人事。
一眾銀甲士兵,也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孫宇心里更是罵娘,這瘟神老子平時躲都來不及,你還敢惹他。孫宇更是一陣后怕,若是在晚來一步,怕是孫家就要招來滅門之禍。
神照強者不可辱,這絕不單單是一句空話。
孫宇剛要向前賠罪,卻被弈天眼神給制止了。
青衫男子剛要開口,卻被孫宇給搶先說道:“此事我大致已經(jīng)了解了,這位公子合理合法。買賣買賣,有買有賣,既然林家將這一片坊市交于我孫家打理,我孫家當(dāng)然要公平公正,還這坊市一個朗朗乾坤。”
聽到孫宇義正言辭的樣子,旁邊一眾圍觀的傭兵商人,包括青衫男子,都傻了。
公平!公正?
您可別扯了,這些詞簡直和你們世家不共蓋天。你們少干點男盜女娼的事,我們就感恩戴德了。
弈天看到這一幕,又想起了這小子表忠心的時候了。
微微搖頭一嘆,這小子!
青衫男子面色難看,這孫家少主吃錯藥了。
“看來,孫少主是不準(zhǔn)備給我們鎮(zhèn)北王府面子了。”青衫男子陰測測的道。
“還望郡主贖罪!畢竟民心難測,在下實在是一片赤誠,害怕因一件小事,而坐實了鎮(zhèn)北王府恃強凌弱的名頭,實在是得不償失,有辱王爺聲望,畢竟人言可畏??!”
一旁的傭兵和傷人也都紛紛點頭稱是,畢竟他們自己就是底層的弱勢群體。
有繼而道:“不如這樣,我孫家店鋪也有不少上等玉料,郡主要是喜歡,在下送幾塊給郡主賠罪如何?!?br/>
“你…!”
“夠了!楊侍衛(wèi),此事確實是本郡主魯莽了,在這里給這位公子賠罪了?!奔{蘭郡主柔聲道。
弈天也不在廢話,淡淡的看了納蘭郡主一眼,便不再理會,緩緩的走出了人群向坊市外走去。小男孩也趕忙跟了上去。
納蘭郡主盯著遠(yuǎn)去青年的背影,美眸閃動,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淡淡的道:“我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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