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蓮心這個名字婉兮突然想起,當(dāng)初剛?cè)敫纳弮?,婉兮記得老夫人第一次帶她回府的時候,曾說她叫蓮子,后來是嫌叫起來不順口,才改叫她蓮兒,她們倆個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離開煙雨樓時,婉兮將一枚小小的玉佩送給了雅蘭,并對她說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到慕云樓去找我,我叫楚云卿。”她直覺始終覺得要弄清楚雅蓮的身份,在雅蘭這里才能找到突破口,婉兮離去后,雅蘭看了好久手中的這枚小小的玉佩,才起身離開了這個包間,在經(jīng)過雅蓮所在的包間時,雅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雅蘭與雅蓮是一同被賣進(jìn)煙雨樓的,那時她們才七八歲,就要每天學(xué)習(xí)各種才藝,經(jīng)常因為達(dá)不到媽媽的要求,而被關(guān)在暗房里鞭打,但她始終記得,雅蓮她不一樣,媽媽教給她什么她都能很快學(xué)會,學(xué)的也很好,這些一般大的女孩子中,只有她常常能得到媽媽的夸獎,記得十三歲那年,出類拔萃的就剩下她們四個,媽媽也給她們都取好了名字,她們也日漸在京城小有名氣,而這里面,雅蓮便是最優(yōu)秀的那個,慕名而來的都是王孫公子,其中就有一個小少年,那樣出塵不染,一表人才,就像今日送給自己玉佩的小少年一樣,自己在見到他第一面的時候就傾心于他,他明明是先對上自己的詩的,可是,最終他竟是選擇了雅蓮,那些日子還經(jīng)常來看她,那段日子仿佛比自己被關(guān)在暗房中鞭打的日子還要灰暗,可是后來那個小少年也不在來煙雨樓了,日子又恢復(fù)了正常,沒想到八年過去了,曾經(jīng)的那個翩翩少年,昨日又出現(xiàn)在了雅蓮的房中。
婉兮與云墨一出門,云墨就問道:“小姐為何把玉佩給了她?”
婉兮說道:“我總覺得查清雅蓮與林瑜的事情,只有這個雅蘭是個突破口?!?br/>
云墨不解的看向婉兮,婉兮說道:“我也是直覺,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樣,好像是在看初戀?!?br/>
聽婉兮解釋完,云墨卻更加糊涂了,呆頭呆腦的問道:“什么叫初戀?”
婉兮嘿嘿一笑道:“你跟子衿就是初戀啊?!?br/>
云墨聽婉兮提起自己與子衿,在黑夜里臉色都變的通紅,吞吞吐吐地說道:“小姐,屬下與子衿……”
婉兮知道云墨抹不開面子,于是說道:“我知道子衿也屬意與你,但這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你就是再不好意思也要親自去說,想娶媳婦哪有那么容易,不過我可告訴你,動作快點,別讓人家姑娘等得太久。”說完也沒看云墨,便自顧自的上了宸王的馬車,云墨在車下站了一會兒才滿臉通紅的離開,剛要往慕云樓的方向走,才想起來小姐并沒有讓自己停止盯著林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婉兮上了馬車,心虛的陪笑看著宸王,宸王開口說道:“夫人去了許久,煙雨樓的酒好喝嗎?”
婉兮卻眼睛亮晶晶的認(rèn)真的說道:“酒嘛,倒是一般,不過姑娘倒是不錯。”
宸王被她氣的都笑了,說道:“看來楚兄是看上哪個姑娘了?”
婉兮見自己把她氣的哭不得笑不得的樣子,故意抬起手中的扇子,一點宸王的下巴,說道:“嗯,本大爺今天就看上你了,不知你愿不愿意從了爺???”婉兮以為宸王會板起臉來,沒想到他卻立刻撲倒自己懷里說道:“小女子求之不得。”
婉兮笑著的臉立馬陰了下來,推開他說道:“本大爺喜歡矜持的,你,還是算了吧。”
宸王反倒笑出聲來,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宸王府,婉兮在宸王的臥房里換下了自己的男裝,依舊是從墻那邊跳回了自己的院子。
婉兮剛一進(jìn)屋,就看到李姨娘身邊的秋桐等在自己的房間,子衿在一旁陪著,秋桐一見婉兮,就立刻跪在了婉兮面前,婉兮示意子衿將她扶起來,自己則走到正位上坐下,喝了口茶,才開口問道:“出什么事了?”
秋桐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白布縫的小人,子衿下了一跳,婉兮便讓秋桐自己拿給她看,婉兮接過來一看,心里了然,果然是個巫蠱娃娃,背面寫著洛老太太的姓名與生辰八字,婉兮將娃娃放在桌上,又抬頭看向秋桐,秋桐解釋道:“大小姐真的是讓您說準(zhǔn)了,今日一早您與我家姨娘說完了那些話之后,姨娘就帶著奴婢進(jìn)屋一通翻找,果然在柜子里找到了這個東西,姨娘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派奴婢過來感謝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婉兮問道:“你們沒驚動院子里的人吧?”
秋桐答道:“回大小姐,姨娘說要休息,潛退了院子里的人,只有我和姨娘知道,就連三小姐也是不知的。”
婉兮點點頭說道:“那就沒事了,不過這件事之后,你們院子里的人也該清一清了,這個東西,拿去燒了吧,別讓人看見?!?br/>
秋桐剛想拿走,卻不解的問道:“可是大小姐,我們姨娘已經(jīng)把她身上的針拔下去了,為什么老太太還不見起色呢?!?br/>
婉兮一笑,心道,看來古代人竟然還真相信這中巫蠱能害人,不過,如果這巫蠱是齊氏的人要害李姨娘,即然她們都相信這種東西能害人,就不必讓洛老太太昏迷不醒了,靠這個娃娃就可以了,那么能給老太太下毒的人,就只有她身邊的蓮兒了,如果蓮兒真的與雅蓮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那背后的人就是林瑜了,林瑜為什么要害洛老太太呢,奔著自己來的嗎?
秋桐以為婉兮也想不明白這件事,于是拿起桌上的巫蠱娃娃,說道:“大小姐,那奴婢先告退了?!?br/>
子衿送秋桐出了院子,秋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子衿回房看大小姐還是坐在椅子上發(fā)呆,小心的問道:“小姐,您怎么了,是在擔(dān)心老夫人的身體嗎?”
婉兮搖搖頭,說道:“今天早上我趁著蓮兒給老太太喂藥的時候摸了摸老太太的脈搏,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br/>
子衿問道:“那小姐在想什么?”
婉兮突然一笑道:“在想,怕是你在我身邊呆不了多久了?!?br/>
子衿聽完婉兮的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